阮甜抬起頭,手裡還攥著一摞特殊的保暖卡,有些無奈:“開箱子開出來的。”
她是萬萬沒想到,一百多個箱子,有一半都是跟保暖有關的。
李淮南微微皺眉,“一會再收拾吧,先過來吃飯。”
“行。”
李淮南和剛子將剩下的菜端上桌。
五個菜一個湯。
阮甜剛坐下,門外探出一個腦袋。
“好香。”
“不介意多一個人吧,我可以用其他食物換。”
“武器卡和寶箱也行。”
夏安沫本來是要走的,但她轉念一想,阮甜沒殺她,不就是證明她不討厭她,不然剛才也不會跟她解釋一堆。
更何況她還有事情要說。
阮甜抬眼,無情開口:“滾。”
意料之中的話。
夏安沫不覺得有什麼,她將目光轉向忙碌的李淮南,露出標準的八顆牙微笑。
“哥,幫我說說話唄。”
李淮南手上的動作一頓,笑著擺手,帶著點無奈:“我可說不上話,你得自己跟她說。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一道目光掃了過來。
阮甜微側著頭看他,眼神淡淡的,帶著點隱晦的警告。
李淮南微微挑眉,秒懂。
立馬解釋:“妹子,你放心,我是你這邊的。”
“不幫外人。”
阮甜收回視線:“誰在乎。”
“餓了,開飯。”
“行。”
被忽視的夏安沫並不氣餒,想著說點什麼,好蹭頓飯。
當她的目光掃過沙發旁堆放的那些東西時,眼神微微一凝,整個人神情嚴肅幾分。
她不再猶豫,徑直走進屋裡。
聞聲,阮甜抬頭看向她,微微蹙眉、疑惑。
是她太好脾氣了嘛?
這人是不怕她?還是不怕死?
夏安沫迎上她的目光,語氣鄭重:“阮阮,我知道沒經過你允許就進來很冒昧,但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李淮南開始盛飯,剛子站在廚房門口也很尷尬。
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對。
阮甜收回目光,淡淡道:“坐下吧。”
“阮阮你人真好。”
第一次被發好人卡的阮甜:“……”
這姑娘的腦子大概和彆人真的不一樣吧。
她不跟傻子計較。
夏安沫笑道:“哥,可以幫我添碗飯不,不白吃,十個銀色寶箱,怎麼樣?”
李淮南笑了。
“我的飯這麼值錢?”
說是這麼說,但他沒動,而是看向阮甜,意思很明顯,得她同意才行。
阮甜抬了抬眼:“先給。”
這話就是同意。
夏安沫也很爽快,手一揮,十個銀色箱子,整整齊齊地堆在一旁的角落。
李淮南給夏安沫拿了新的碗筷,見剛子一個人在廚房罰站,“站這裡乾嘛,拿碗吃飯。”
他的頭搖成撥浪鼓:“不了,不了,李哥你來得正好,幫我跟阮姐說一聲,我還有事,先回去了,有事再叫我。”
跟大佬一個桌子吃飯,他還沒有那麼好的心理素質。
說完,不給李淮南反應機會,直接跑了。
李淮南:“……”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