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尖銳刺耳的叫聲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劃破黑夜長空。
方森然還沒走遠,這個聲音是林之夏的,想起走之前她的神情不對勁。
他臉色驟變,“不好。”
怕林之夏有危險,他用最快的速度趕往林之夏所在的房間。
“夏夏···”
方森然顧不得其他,一腳踹開了林之夏的房門。
因為是晚上,屋內沒有開燈,隻有月光順著窗戶投下一點微弱的光。
而此刻窗前的兩個身影、動作,讓方森然瞳孔一縮。
哪怕看不清人臉,他也知道這兩道身影是誰。
阮甜掐著林之夏的脖子,將人高高提起,隻要她稍微一用力,林之夏這脆弱的脖子可能直接斷了。
方森然想靠近,卻又不敢靠近,聲音帶著壓製不住的顫抖,哀求道:“之晴,彆傷害她。”
“我求求你。”
林之夏想讓他走,卻因為喉嚨被扼住,發不出一點聲音,隻有求生的本能讓她不停地掙紮。
落在方森然眼裡就是救救她。
阮甜側頭看他,這人來得正是時候,都用不著她找,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看著林之夏從開始的劇烈掙紮,到現在慢慢失去動作,方森然急了,他直接給阮甜跪下:“之晴···不,阮甜,是我對不起之晴,跟之夏沒關係,你放過她吧,我任由你處置。”
阮甜歎氣,這個遊戲新規定是給她造成不少麻煩。
比如現在,明明可以直接捏死的。
偏偏還要往城外跑一趟。
多此一舉。
阮甜將林之夏弄暈丟到一旁。
“你不要急,很快就到你了。”
可能是擔心林之夏,阮甜靠近他,他都視而不見,目光一直黏在林之夏的身上。
阮甜抬手,想直接將人打暈拖走,方森然的眼神卻變了。
當阮甜的手還沒落下去,方森然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鋒利的小刀,抬手就朝阮甜的心臟刺去。
阮甜抓著他的手一扭,他手中的小刀掉落在上。
方森然顧不上疼,反手抱著阮甜的手臂。
他大喊:“夏夏,我拖著她,你快跑。”
原本處於昏迷狀態中的林之夏,突然睜眼,她看了方森然兩眼,猶豫兩秒,直接激活轉區卡。
一股柔和的白光籠罩在林之夏身上。
這是轉區卡使用成功的征兆。
阮甜微微皺眉,一腳將方森然踹得失去行動能力。
舔狗真煩。
看著林之夏的身影被光芒包裹得越發緊密,方森然扯著嘴角,對她笑了笑,眼裡滿是不舍。
“夏夏,我說了,我會保護你的。”
“以後一個人,一定要好好地照顧自己。”
林之夏也一直看著他,眼眶有些發酸,雙手緊握成拳。
明明一直都在利用他,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會難過呢?
看著他們依依不舍的樣子,阮甜嗤笑一聲。
“彆哭了,她走不了。”
“讓你們跑一次就差不多了,還想有第二次,做什麼春秋白夢。”
方森然的情緒戛然而止。
他下意識反駁:“轉區卡一旦使用,不可能停下來,你彆想騙我。”
“自己看唄。”
方森然的目光一直鎖定林之夏身上,原本將她緊密包裹的光芒在慢慢消失。
他失聲:“怎……怎麼會……”
林之夏開始發慌,剛才籠罩周身那股輕盈的力量,確實消失了。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四肢沉甸甸的,先前那點虛幻的暖意也消失得蕩然無存。
她握著轉區卡,一次又一次催動,嘴裡反反複複地念叨:“怎麼沒反應,怎麼會反應呢。”
她看向一旁好整以暇看戲的阮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