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喬疏挑眉道,“是他一鞭子把我抽倒在床板上磕中頭的。”這明顯家暴的人,她娘覺著還好。
“這不是把你磕回來了嘛,不就是好的。”邱果看著自己的女兒為難的說道。
“那母親就不擔心那天他又一鞭子把我磕傻了?”喬疏定定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這怎麼可能呢?”
“怎麼不可能!他也不知道一鞭子就能把我磕正常呀。將來哪天不高興了,也自然不會注意一鞭子能夠把我再磕傻了。”
“可是這樣一窩老的老,小的小的一家子,生活真的很艱難。”邱果看著自己的女兒道,“謝成是個能吃苦的,成天在外麵做工掙錢,他養家糊口沒有問題。”
“娘,我養家糊口也沒有問題,你信我。他不喜歡我,這你也瞧的出來。娶我那是事出有因。正好我也不喜歡他。娘也知道村子裡有喜歡他的人,他也有喜歡的人。要不是我橫插一腳,人家怕是幾個娃都抱上了。如今離了,對他對我來說都是好事。”
喬疏把自己腦子裡的記憶拿出來理了理。竟然發現昨日裡,謝嬌和一個女人在她麵前商量如何趕走她的事情。
自己是傻,沒有危險意識,但是五六歲的智力也聽出了她們在講什麼。
“這傻子要把我哥拖進萬丈深淵,她一個還不算如今又添一個小傻子。”謝嬌惡狠狠的看著她說道。
當時她躺在床上,對上謝嬌的視線十分害怕,她們叫的傻子,她知道是在叫自己。
那女的附在謝嬌的耳朵旁邊說了幾句,便有了今日的事情。明知道她不會照顧孩子,還把她們兩個鎖在家裡大半天,拉了一褲子屎尿就是等著讓謝成看的。
不過謝成忍了兩年呆傻的她也夠了,彼此不用再交集也好。一彆兩寬,各生歡喜。
“可這日子……”邱果皺著眉頭。
“日子不難過,目前二十斤大米也能撐一段時間,後麵的日子自然船到橋頭自然直。女兒不傻,能認字會算數。”
邱貴在一旁答腔道:“女兒家的能寫會算難道還能去當掌櫃的不成?”
喬疏轉頭看向自己這個外祖父:“那外祖父去當?”
邱貴撇了一下嘴巴道:“我病著呢。”
“病著?外祖父生的什麼病?”喬疏問道。
他這個外祖父向來自私。母親年輕的時候,有很多人家來相看,據說門檻都被踩矮了幾寸。
也是,她母親不但長得貌美,外祖父又是念了書的人,自己的女兒多多少少也教了一些。如此她母親便被附近的村民傳成神仙一樣的人兒。可是外祖父卻把母親嫁給了父親做妾,他好做一個有錢有勢的丈人。
如今才過六十歲的人聲音洪亮卻躺在床上讓女兒整日服侍著,怕也是擔心母親有了再嫁的私心,沒人照顧他罷了。
邱貴見自己外孫女懟他,不好意思道:“整日沒吃沒喝,一身綿軟無力,起不了床。”
“竟然這樣,母親今晚上就用大米熬上一大鍋粥,大家吃個飽。明日便找些事情來做。”喬疏吩咐道。
喬疏回到最初的房間,對跟在後麵的母親說道:“娘,燒些水我和團子洗洗。”
“好。”邱果答應了一聲,卻沒有走。
“娘有事?”
“我尋思著,你突然好了要是謝成知道了會不會說什麼。”
“不會。已經和離了,他管不著,難道還不讓人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