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心有餘悸的說。
她慶幸自己今日遇到了來尋證據的李冬,否則要是鬨出了人命,她主家可不會輕饒她。
她回家前,主家千叮嚀萬囑咐,說配個死了不久的或者也沒幾日可活的年紀相當的女孩子就可以,不能生出彆的變故來。
她是陳家村人,早年就被賣給附近一戶有錢人家做仆人。這次她家小少爺病重不行了,主家可憐孩子孤孤單單的一個人走,便聽了彆人的建議想配個冥婚,好在陰曹地府有伴。
她回到陳家村把這消息一放出去,陳希苟就找到她,說自己有個女兒身體不行了,就這幾天的事情,剛好可以結個伴。
關於方四娘被陳希苟休棄的深層內幕她不知道,當然也不知道靜兒是跟著母親方四娘的。而且好好的,還是自賣自身在彆人家的。
隻道是陳希苟說的,他女兒一時半會舍不得自己的娘,便跟著在一起,而且目前病重。
她還想這是真正的好姻緣。
今日她剛好上門準備去問問陳希苟,那女孩子怎麼樣了。她少爺頭七前若是能夠配成冥婚更好。
就看見李冬在陳家附近跟人打聽陳家這段時間有沒有遇見什麼蹊蹺的事情。附近的人眼神古怪的想要跟他說一說,在瞧見了她後,又閉了嘴。
她一時疑心便走了上去,聽到李冬說陳家人現在正在下源村堵著自己休棄的前妻和拋棄的女兒,在那裡逼著人回來的反常行為。
她皺眉,問李冬:“陳希苟的女兒也是被陳家拋棄了的嗎?”
李冬點頭,說這陳希苟為了一兩銀子要把女兒賣了,前妻為了護住自己的女兒,自賣自身做了彆人的仆人。
中年婦人聽完,心裡一咯噔,又忙問道:“他前妻的女兒是不是病的快不行了?”
李冬搖頭,說陳希苟的棄女跟著前妻過的很好。隻是如今被陳希苟帶領著母親小妾把人堵著要帶走。陳希苟前妻的主家覺的事出有因,便派他來問問。
中年婦人這才發覺自己上當了,不用旁邊眼神怪異的旁人說出來,她便一股腦兒的把事情對李冬說了。
因為極度害怕事情鬨大,波及到她和她主家。還執意跟著李冬來說明情況,把跟陳希苟的交易取消。
“陳希苟,你家女兒分明好好的,你卻說她快要死了,可以配冥婚。為了那五兩銀子,你真是什麼喪儘天良的事情都敢做啊,可彆害了我。哦對了,那也不是你女兒。今日我來就是跟你說一句,你我之間的約定取消。”
中年婦人一走,陳希苟便泄了氣。約定取消了,他在這裡還嗨個什麼勁。他對身邊的小妾說了一句,轉身就離開。
那小妾慌忙拉著一旁傻愣的不知道如何辦的陳希苟的母親,也趕緊跟上去。
想逃!喬疏眼睛微眯,對著正在陳希苟旁邊的李冬說道:“李冬,抓住陳希苟!”
李冬躥上前,一把拉著要逃的陳希苟。
“快上!”喬疏吩咐身邊的劉明和謝成。
李冬身子單薄,不是能夠把人困住的人,再加上還有趕上來的陳希苟母親小妾,怕是困不住人反被打。
陳希苟被李冬拖住,逃走的步子停了下來。
就在這當兒,謝成和劉明上來,一人反剪陳希苟一條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