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遠家不大,除了睡覺的主臥,就還有一間放著各種雜七雜八的房間。
方家大嫂帶著大妞地毯式的搜索了一遍之後,轉戰於最後一個地方廚房。
廚房更加沒有可搜之地,除了孤零零一張崴腳的桌子,一個黑魆魆的灶台幾個碗幾雙筷子便沒有彆的了。
方家大嫂不禁露出失望之色。自己鬨了這一通,要是沒有搜到,這王遠正等著倒打一耙了。
大妞轉頭看了一眼堂中,發現桑妮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她們這邊。見大妞看過來又趕緊把目光縮了回去。
大妞外表木訥少語,卻比方家大嫂冷靜。
看見桑妮躲閃擔心的目光,似乎覺的這雞就在這廚房裡。
可是會在哪裡呢?這家裡每一個角落都找了,就連房前屋後隱蔽的地方都找了的。
突然她看向那黑魆魆的灶台:“娘,你說她家會不會把雞藏在灶台裡呢。”
方家大嫂可不會像自己女兒一樣先說後做,她是先做後說。她迅速揭開鍋蓋,裡麵是空的。
隻有一口鍋的灶台再沒有可搜的地方了。
大妞走到灶台口往裡麵探尋,隻看見裡麵塞著一把引火的茅草。
正在她猶豫的瞬間,桑妮從堂中躥了出來,指著方家大嫂的鼻子罵道:“以前敬你倒是讓你不知道幾斤幾兩了,沒把人放在眼裡,到了我家到處亂翻東西。我可不是任由你糟蹋的方四娘。快從我家滾出去!”
桑妮指著的手指頭發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激動的,不是害怕的。
王遠在裡麵也聽出了不對勁,推開守著方家大哥走了出來,伸手就要去揪方家大嫂。
希望經過阻撓,打斷這兩人繼續搜尋下去。
不好!王遠發現大妞正彎著腰在灶口處張望,情急之下伸手要把她扯出來。
他沒有注意到,大妞的手正觸碰著那堵在灶口的茅草,甚至手指還勾著一些。
大妞被扯的後退,順手也把堵在灶口的茅草給拉了出來。
就在她視線離開灶口一瞬間,瞟見了一抹白色。
“雞!雞!我家的雞!”
大妞忍著被拉扯往後磕在後麵壘起的泥巴圍擋上的疼痛,叫了起來。
桑妮王遠:完了!
方家大嫂被注射了一支興奮劑一樣,彈到灶口前,麻利的從灶口中扯出一隻雪白羽毛的公雞。
隻是這隻雪白羽毛公雞此刻耷拉著腦袋,再也不會咯咯咯的叫著,那身雪白羽毛因為沾染了灶灰,灰撲撲的。
方家大嫂嗷了一聲,好像痛失兒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王遠這個時候再也沒有之前那種信誓旦旦的樣子了。
“大嫂,誤會!誤會!有話我們好好說。大嫂先坐。”
桑妮:“大嫂,大妞,家裡實在沒吃的了才把雞抓來,想著過年的時候再給你們送去一隻大的。”
啊呸!方家大嫂憤怒的往地上呸了一口,抓著自己家的雞就往外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