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喬疏剛買不久的馬車可以派上用場了。雖然敞篷馬車有兩輛,但是在青州這樣誰都有幾個錢的地方,一個家裡擁有一輛漂亮的馬車還是必須的。就像異世裡,幾乎每家擁有一輛小車子一樣。
謝成駕著那輛新買的馬車,裡麵坐著喬疏團子吳蓮。
顏青那輛馬車裡,坐著顏青李冬劉明靜兒。
兩輛馬車齊齊停在已經關門不開的胭脂水粉鋪子前。
在他們沒有注意的地方,一個蹲守在鋪子旁邊的人看見來人,一個激靈站了起來,轉身跑了……
吳蓮接過喬疏手中的鑰匙,打開鋪子。
入目的便是四排高高的木櫃子,一直往裡麵延伸。往日木架子上都放著一罐罐胭脂水粉,現在都是空的。但是絲毫不影響它曾經輝煌的曆史。
踏著一長溜木台階往上,是二樓。二樓也很大。此時堆著一些雜物,顯得有些淩亂。
“顏青,這鋪子要是開成酒樓,氣派不輸你現在手中的酒樓,有沒有興趣?你要是有興趣,我便租給你。”
顏青早在心中把這鋪子規劃了一遍,確實挺符合自己心中酒樓的樣式,隻需要稍微再裝飾一番,一個福堂酒樓又有了。
顏青把福堂酒樓開到青州來,便是看中了青州是個富庶之地。他在一般縣裡都開了好幾個福堂酒樓,沒道理到了青州反而不開的。
其實顏青早就暗搓搓在物色鋪子再開福堂酒樓的。吃慣了大魚大肉的人怎麼容忍自己拘束著吃些清湯寡水。尤其像顏青這樣對某種東西很熱乎的人。
顏青不露聲色的看了一眼喬疏:“不錯倒是不錯,隻是這熟人之間不好講價呀。”
喬疏:……
世上就沒有比顏青還鬼精的人了,一上來就用話堵著自己獅子大開口呢。
“你要是擔心我宰熟人就算了吧,我租給彆人去,租給彆人做個客棧也挺適合的。”喬疏不慣著他,好心好意以他為先,倒是矯情起來。
看見顏青麵對買賣時一本正經的樣子,謝成瞬間改觀了對顏青的認識。
原來這人不是表麵看起來的那般,一些小事上含含糊糊的像個浪蕩公子,卻在大事上分毫必爭。
“我考慮考慮,那你大概一個月租多少錢?”
喬疏這段時間派謝成李冬了解了這段街市的行情,心中已經有了一定的計算。
但是主子都是在最後關鍵時刻做決定的,這一招似乎還是顏青的做派。
她回看身後的謝成李冬:“這鋪子能租多少錢一個月呢?”
謝成往前一步,像所有管事一樣,應道:“鋪子很大,一般要租十兩銀子一個月。”
喬疏聽了謝成報的租金,心中知道他往高報了一些,但是這樣才有交談的彈性不是。
顏青自然也是了解行情的,他睨了一眼謝成,笑了笑:“疏疏,你呢?你租多少錢一個月給我?”一把漂亮的扇子還在喬疏麵前狗腿的扇了扇風。
喬疏:……
哼,喊的這麼甜蜜,做的這麼狗腿,我也不會上你的當呢。
“八兩一個月,再不能少了。顏東家要是中意,要租多久你說了算。”喬疏輕輕用手撥開湊到自己跟前的扇子,有點嫌棄的推開,她才不發燒呢,清醒著。
顏青收起折扇,嗬嗬一笑,棋逢對手,都是財迷:“行,金錢麵前無兄弟。改日咱們簽個契約文書。”
就在兩人你來我回談好的時候,樓下傳來了婦人帶著哭腔的喊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