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話一出,一些跟風上前的人立馬住了手,他們隻是想著替人出口氣,換句話說也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一聽會追究賠償責任便站回了自己的立場上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幾個起哄的人,突然失去了助力,有點勢單力薄,但是他們依舊沒有退縮,嘴巴裡還在說著替天行道的話語蠱惑看熱鬨的人。
喬疏走上樓梯口,迅速跨上去。謝成和李冬見了也緊隨其後跨了上去。
喬疏站定,轉身看著下麵的人。
“各位靜一靜,這兩個兄長是豆腐過敏,並不是什麼中毒。我能夠把他們治好。”
喬疏的話一出,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什麼!她能夠治好已經瀕臨死亡的人?”
“是神醫嗎?”
“說大話的吧?”
“我看著她身邊的人有點眼熟,那男的是豆腐鋪子那賣豆腐的!”
最先起哄的那個人叫道:“大家看,果真有問題,連豆腐鋪子的人也來乾涉了。”
這人說完,便一個箭步跨了上來,就要朝著麵前的喬疏發難。
謝成眼疾手快,一個踢腿把人踢回了原地。
喬疏指著退回到原地的人說道:“這人就是一個托,替人出頭的,管事快把人抓住。
福堂酒樓的管事聽了趕緊帶著幾個小廝上前抓人,另外幾個同夥上來拉扯,謝成上前,一把把人揪住,扔到管事那邊的人。
“誰還要上前,我便一同抓了。”
謝成霸氣喝住了那幾個蠢蠢欲動的人。
喬疏適時說道:“吃豆腐過敏極其少,剛好這兩人是兄弟,有著共同的不足,才會這樣。大家放心,三天後他們便能好轉。你們也無需對豆腐有什麼忌諱,它是一種極其美味又有益的菜品。”
說完,她在李冬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李冬頷首,便快步出了酒樓。
那兩位婦人聽了喬疏的話,神情很不自在,說道:“小娘子說的輕鬆,合著這人不是你家人,才在這裡說大話。”
喬疏:“兩位嬸子,先把你們的夫君抬到一旁去吧,這過堂風怕要把人給吹壞了。”
雖然躺著的兩個人蓋著薄被子不怕冷,但是這兩個婦人確實堅持了一個晚上,早就被折磨的筋疲力儘,儘管被某種利益支撐著也還是難受的。
況且,剛才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喬疏吩咐謝成悄悄把福堂酒樓的後門窗戶都打開了。這會兒兩個婦人凍的不停的撫摸著地上的男人,其實是她們冷的,尋找熱量。
沒有瞧見那兩個躺在地上的男人被婦人冰的偶爾眉頭緊縮嗎?
嗬嗬!
兩個婦人看向喬疏又環視四周,似乎在尋找她們該挪到哪裡去才好。
喬疏吩咐福堂酒樓的小廝把靠近內側屏風中的桌椅撤掉。讓人把躺在地上的男人抬到屏風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