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成也給他裝上了一大坨。這會兒自己一出手便有幾個幫手,他挑釁的看了一眼顏青:跟我比。
顏青回視一眼:哼,等我帶一大群兒子過來的時候,看你怎麼比。
……
孫家村,桑妮瞅準霍氏出去打豬草的當兒,鑽進了孫家。
“表姐!”正在房間裝模作樣看書其實什麼也看不進去的孫幸看見桑妮進來的時候驚訝的叫道。
桑妮裝出久彆相逢的喜悅道:“表弟,好久不見,我來看看你們。”
孫幸趕忙讓座。
桑妮看著孫幸指著的那條凳子,轉身便要坐過去,卻突然站立不穩,倒向孫幸。
孫幸情急之下抱住了她。
“表姐,你這是?”
桑妮含著淚道:“你表姐夫他不疼我,好吃懶做,我……都快活不下去了。表弟,你疼疼我。”
說完,把身子最柔軟處在孫幸的身上磨蹭起來。
孫幸喉嚨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伴隨著喉結滾動。
以前謝嬌在的時候,他餓了渴了還有人開解,如今和離了,身子特彆不對勁的時候也隻能臆想一通而已。
現在現成的就在跟前,還勾搭的這般來勁。
他不由的啞著聲音道:“表姐要我怎樣疼你呢?”
桑妮知道自己勾搭成了。
這段時間,他們人嫌狗厭的,除了山上的野菜可以肆無忌憚的采食,再吃不到彆的東西了。
可是人又不是豬,光吃野菜怎麼能行?油是精神鹽是氣力,她和王遠身子貧瘠的都站不起來了。
這段時間,王遠騷擾了幾個以前相好過的寡婦,才勉強改善了一下夥食。
但是自古富寡婦窮單身,那些個寡婦自己都是寒磣著過日子,幾次之後也不搭理王遠了。
王遠無計可施,看著眼前的桑妮道:“之前都是我獻身出去討吃的,這會兒該輪到你了。”
桑妮皺眉:“王遠,你要我乾那個!”
“有什麼關係,你夫君都乾了,難道你還嫌棄那飯菜,沒吃進肚子裡去?”王遠瞪著眼睛看著有點羞澀的桑妮,嘖了一聲,“又不是沒見識過,你隻當那人是我侍候就成。”
桑妮說:“難成,我又不知道那個會上鉤,總得找個能說上話的人下手才行。”
王遠想了想,也覺的是啊,要不然這肉還沒吃到,便被一些人嚼舌根嚼的嚇死巴人的。
“之前有沒有對你有點意思的?”王遠看著桑妮問道。
桑妮想了想,還真想到了一個人。
孫幸!
“以前我那表弟孫幸每次看見我眼睛都閃著異光,像隻野獸一樣。”桑妮紅著臉道,她還想說,那樣子就像你要那事時一樣說不出的曖昧。隻是她那時候一心想嫁給謝成沒當一回事。
王遠聽了一拍膝蓋:“就他了,準行!”
桑妮卻擔心:“可是孫家離上源村遠,孫家還有我那舅母像隻母狗一樣看著,如何勾搭的成?”
王遠稍一思量:“我們兩人一起去,瞅著那老虔婆出門你就出進去,我在外麵放哨,若是聽見我扮演的貓叫,你就趕緊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