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王遠是痛下殺手,要孫家出筆銀錢來擺平這件事情了!
霍氏看見王遠奪了衣服,立即指著他的鼻尖痛罵:“你這個癩子,就是你要這臭不要臉的女人特意來勾引我兒子,好從孫家拿東西填你肚子的吧。”
霍氏不知不覺就把這段時間孫家丟東西這件困擾自己的事情的真相給說出來了。
她眼睛四處亂瞟,果然在一個角落裡看見一個用布塊包著東西。
那布塊就是她經常給兒子用來包裹一些帶到學院裡去用的吃食。
她快步走過去打開,從裡麵翻出兩個飯團兩個雞蛋。
哎喲喂!霍氏大叫一聲:“果真是這樣!這兩個飯團和雞蛋是我家的呀!”
王遠一個老癩,如何會被霍氏占了便宜,看見那展現在眼前的飯團雞蛋,咽了一口唾沫,這東西今日是吃不到了,但是他要更好的東西。
他指著霍氏手中的東西:“這就是孫幸勾引我婆娘的證據。走,到孫家族老麵前去說個明白。我王遠可不戴這個綠帽子。”
說著就要提溜光溜溜的孫幸。
孫幸嚇的一哆嗦,往裡縮去。就這樣把他提溜出去,怎麼見人!現在他尚且可以躲在陰影裡,自欺欺人一番。
他掙紮著躲過王遠伸過來的魔爪:“表姐夫,不是我勾引桑妮的,是……是桑妮自己到我家來……來勾引我的。她自己往我身上撲的!真的!”
桑妮這個時候知道,王遠不可能讓她再跟著孫幸。他如此大鬨一場便是想從孫家一次性得到更大的好處,來終結她跟孫幸之間的關係。
如今聽孫幸把全部的責任都推給她,為了得到王遠的原諒,她得配合著他一起演戲才好。
桑妮從角落裡探出光溜溜的身子:“不是我,是表弟強奸了我。那次我來看望舅母。他趁著無人,把我堵在屋裡,我掙脫不開,被他得逞。他還警告我,要是說出去便要敗壞我名聲,告訴王遠。而且到了他休沐的時候便要我過來找他。要不然要不然……”
桑妮裝作難受的樣子哭泣起來,完全變成了男人淫威下的可憐蟲。
孫幸呆呆的看著桑妮。這女人怎麼顛倒著黑白來說!
霍氏衝過去就要撕爛桑妮的嘴:“看望我?我稀罕!每次到我家來就是來騙東西的。你這借口……”
隻是她還沒有說完,手便被王遠抓住:“如今人贓俱獲,你要是不承認,那便到衙門去說個明白。勾引有夫之婦,你家兒子擔當的起嗎!”
說完拱手對著那幾個抓奸的人說道:“幾位兄弟,麻煩你們幫我把人送到衙門去。王某感之不儘!”
那幾個早就串通好了的人立即便要揪著光溜溜的兩人出門。
孫幸大叫道:“娘,娘,救我!救我!”
也難怪孫幸會這樣害怕,他那些同窗大部分是鎮子上的人,如今自己這樣被人送去衙門,這跟殺了他有何區彆。以後一旦想起這事,估計臉都可以削掉。
霍氏這下被嚇著了,這王遠動不動就要把人往外送,根本一點都不顧及臉麵,好像這件事很值得炫耀似的。
王遠看著六神無主的母子倆,心裡早就勝券在握:“孫幸,你承認不承認?”
孫幸這會兒怕了,不敢不承認:“我錯了我錯了,是我勾引的!是我勾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