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其實……我……不喜歡……讀書。”
霍氏歎了一口氣,眼淚唰唰的往下掉,其實兒子從小就不愛讀書,隻是她聽信了算命先生的話,不停的用你是文曲星下凡來鼓勵他,可是……
沒有可是,正如一個老人勸說的:那算命先生要是算得準,那他乾嘛苦兮兮的乾這坑害人的活。給自己算上一卦,發個財就得了呀。
“罷了,以後你就跟著我下地吧。”
霍氏說出這句話後也覺的鬆了一口氣。多年來積攢在她心頭的那口氣也放了下來。
書是沒有讀了,這汙名已經傳出去了。銀錢也是沒有了。
霍氏現在唯一遺憾的是,孫幸沒一個妻子。要是有個妻子,跟著掏掏地,這日子也過的下去。
孫幸似乎也感知到了這一點:“娘,要不,把謝嬌找回來吧。隻是那黑獵夫……”
霍氏看了兒子一眼,她心裡也正有這打算。如今想來,也就謝嬌對自己兒子死心塌地。
自己舍下這張老臉去問一問求一求,說不定那女人又肯回來呢。至於那獵夫,本也是謝嬌無奈之下找的一個依靠而已。應該不會太難搞。
世間就是這樣,不是你不好,是因為你在彆人麵前沒有利益,一旦你有利益了,便就想起了你的好。
可惜,謝嬌已經不在他們母子倆視力所能夠達到的範圍內。那母子倆注定想法落空。
……
此時的謝嬌可不知道孫家發生的一切,她正在她的小作坊裡熱火朝天的煎油豆腐。
一鍋的油發出滋滋的聲響,豆腐一塊塊白豆腐放進去後,不久便鼓鼓囊囊的浮了上來。
一鍋的油啊!謝嬌以前要是能夠一次看見一斤,眼睛就能發亮。如今倒是習以為常了。
外麵已經等著好幾個人買油豆腐呢呢。
“黑川,一鍋已經好了,進來取。”
正在外麵忙活的黑川欸了一聲躥了進來,手腳麻利的搬了出去,開始給需要的顧客稱秤裝好。
因為忙,小黑留在了宅子裡,由邱果幫著看顧,當然當著小黑玩的是靜兒。
靜兒沒有了團子這個伴,又把小黑當作小夥伴在院子裡玩耍起來。
小黑比靜兒還安靜,總是跟在靜兒後麵,靜兒乾什麼他就乾什麼。
彆看他不說話,卻仔細的很,要是靜兒忘記了什麼東西在哪裡,隻要一提出來,小黑便能帶著她找回來。
到了團子回來的時候,兩個人就要在門口等著。
馬車駛進院子的時候,他們便跟著走在後麵停在一旁迎接團子下車。
團子從馬車中鑽了出來,一身小長袍一頂學生帽把他身子拉出修長感。
他一隻手放在腹部前,一隻手背在身後,儼然一位學子的模樣。
看著眼前有模有樣的小豆丁,喬疏納悶:什麼時候團子改了自己走路的模式?而且還這般熟悉?
直到團子逼著靜兒小黑在旁邊學習起來,喬疏才猛然想起來,這是楚默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