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喬疏不用跟著謝成他們早早起床磨豆煮豆漿,但是也起的比一般人要早。
睡夢中門被人敲響。
喬疏睡夢中一驚一愣:怎麼,就到了點鹵水的時間了?她好像才打了個盹,大半夜就過去了?
她起床點燈穿好衣服。隻是往日極有耐心等在門外的人,短短幾分鐘又不耐的敲起門來。
喬疏蹙眉,昨日不正常,瞧著現在連等人的耐力也沒有了。
隨意攏了攏自己的頭發,喬疏來到門後:“謝成嗎?”
男人略帶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是我。”
聽到果然是謝成,喬疏便開門。
就在她開門的瞬間,喝的滿臉通紅的謝成突然撲進來把出現在門後的人摟進懷裡。
喬疏被謝成這一舉動嚇的無措,一股濃重的酒味鑽進她的鼻子裡:“謝成,你喝酒了?”
謝成哼唧:“喝了一點點。”
喝了一點點能醉成這樣子,騙鬼呢。看樣子比上次喝的還厲害。
她轉頭看向沙漏,原來還不到點鹵水的時間,離謝成他們起床磨豆煮豆漿也還有一個多時辰。
原來她才剛剛合了一下眼睡了一會兒便被謝成叫醒了,這會兒還早著呢。
真怪自己睡迷糊了,就這樣把喝醉了的謝成放了進來。
引狼入室!絕對的引狼入室!
“謝成,你喝醉了。乖,我叫吳蓮把你送回西邊宅子裡去。”喬疏用手推推此刻像隻八爪魚一樣巴住自己的謝成,把哄孩子的絕招拿了出來。
誰知謝成像隻奶狗左右晃了晃喬疏:“我不回去,我不要回去,我要守在你身邊。”
作勢把喬疏摟的更緊了,好像會有人把他扯開來一樣。一顆腦袋隻管放在喬疏的頭頂上,壓的喬疏整個頭都抬不起。
喬疏隻好慢慢把人往床邊帶,準備把人放在床上緩一緩。隻是謝成一點都不配合,硬是直挺挺的站在那裡抱著她。
估計不到兩分鐘,謝成絕對能跟上次一樣把她當作抱枕直接抱著睡著。
“謝成,你敢把我當作抱枕抱著睡覺試試,我把你趕出去!”氣急敗壞的喬疏不由的喊叫起來。
謝成似乎被趕出去嚇著了,嘟嚷起來:“疏疏,不要趕我走,我什麼都不要,隻要你和團子。我不要楚默是你未婚夫,我才是你的夫君,還跟你生了孩子,你瞧我們的團子多麼可愛,長大了一定是楚默。”
喬疏:她還能生出楚默來???還有楚默是她未婚夫?
喬疏從見到楚默開始翻找記憶,也沒有找到自己跟誰說過楚默是自己的未婚夫記憶。也沒有找到彆人在她麵前說起過楚默是她未婚夫的記憶。
謝成這是從哪裡聽來的胡言亂語,又發酒瘋!
喬疏被謝成就立定箍著很不舒服,怎麼樣都要躺著才行,否則一個晚上她一定會骨折腰折。
不負她望,掙紮中兩人咕咚倒在了地上。
她瞬間被冰涼的地麵刺激的身體發涼,幸好倒地的時候,謝成像是有知覺似的,把自己墊在了最下麵。
被謝成禁錮住的她沒有辦法,一個勁的伸手伸腳去勾搭床上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