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湊到她耳邊嘀咕。
喬鶯一聽,臉色瞬間改變。
“你說老爺跟他小姨子……”
小桃點頭。
就在剛才,她去傅家每一個下人處都問候了一遍,表現的十分乖巧。
這也是小桃高興的地方。
她為人活潑熱情,愛套近乎。
整個傅家的下人都認識她,知道她是新娶夫人的婢子。雖然知道新夫人在府中活的像個透明人一樣,但是他們依舊表現的很尊敬人。所以瞧著小桃這個新夫人的婢子也客氣。
傅家的下人中有不認識新夫人的,但絕對都認識小桃。
小桃遊走傅家下人一圈,期間還見到了出門的兩位少爺,她都一一屈膝行禮,刷了一波好感。隻是這兩位少爺聽旁邊的仆從說她是新夫人身邊的婢子時,便露出不屑的神情來,微微點頭便過去了。
她還看見已經嫁出去的兩位小姐回了傅家來玩,跟著她們一起來的還有她們的小姨。一位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女人,舉手投足之間極為講究。
她也看見傅老爺從書房裡匆匆忙忙趕了出來,迎接她們的樣子。
她還沒有看見過傅老爺這般熱情的時候,平時到自己夫人房間來的時候,都是一副冷麵孔。一進來,夫人就手忙腳亂的服侍起來。
一物降一物,便是這樣。以前夫人在裴茂麵前的造作,現在都被傅老爺做在了夫人麵前。隻是她還看見夫人一副甘之如飴的樣子。每次傅老爺來留宿,夫人就像妃子迎接皇上一樣迎接他。
小桃又無聊的溜了溜,實在不想回到喬鶯身邊。喬鶯除了罵她便是對著房間外的樹呀花呀什麼的歎氣。不是埋怨自己打聽不到好消息,便是埋怨傅家的人鼻孔朝天,不把她當夫人對待。
也難怪,夫人剛嫁進來的時候,也曾熱情的去看望兩位少爺。但是都被他們的娘子阻隔在外麵,甚至連房門都不曾跨進去。
“母親,如今少爺們都是大人,跟您一般大小,這來往沒有界限惹人閒話。以後還是兒媳們到正堂給您行禮問好才是。”
話說的鏗鏘有力,義不容辭,神情卻極其不屑冷漠。仿佛喬鶯是個風樓女子般,滿身寫著我賤我來勾引人一樣。
小桃情願在外麵溜達,哪怕跟個掃地的也要聊聊。
就在她漫無目的的溜達時,聽見前麵傳來說話聲。
小桃便貓著腰走了過去。聽牆腳的本領又發揮了作用。
當他聽到兩人的談話以及看清楚是誰時,她整個人都呆了。好到她一貫以來聽牆角,多多少少已經有了一點處事不變的能力。
男的持著女人的手:“好不容易從大京回來,便在青州住上一段時間。傅府雖然比不上你的餘府,也是青州數一數二的。一應仆人你隨便吩咐。”
女的嬌俏道:“你那新娶的夫人能喚來用一用嗎?”
男人:“嗬,就怕她入不了你的眼。她隻是喬家的一個養女,之前還品行不端。夫君拋棄她帶著小妾走了的一個玩意兒。”
女人:“怎麼娶一個這樣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