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求助似的看向餘夫人的時候,餘夫人正一臉譏笑的看著她,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隻螻蟻,說道:
“上不得台麵的女人,身邊的婢子也這般沒有規矩!”
小桃心底泛起一股寒意,遍布全身。
這餘夫人哪裡是個和善的,分明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隨時都能咬死她。
至此,她在餘夫人麵前再不敢說話,不敢喘大氣。
短短幾天,人便瘦了一圈,心中隻盼望這尊大佛趕緊離開傅家,自己得以喘息。
房中三人看見傅探冉進來,立即停止了聊天。
歐陽林美開口:“今日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這語氣就像家中的夫人詢問外出的夫君。
傅探冉收起進來時,臉上帶著的那抹微笑:“戴秉那邊不知道怎麼回事?今日豆腐乳竟然又重新出航了。”
“河道稅撤銷了?!”歐陽林美驚訝。
“嗯。”傅探冉壓抑著聲音,同時也壓抑著怒火。
才短短兩天,在太平縣一手遮天的戴秉就迫於壓力放行了豆腐坊的人?這誰給他的膽量?
歐陽林美:“難道是戴秉收了那邊的賄賂?”
傅探冉搖頭:“我交代的事情,他不敢這樣做。絕對不會因為錢財做出退讓,一定是其他原因。”
“竟如此,便派個心腹過去瞧瞧。”歐陽林美說道。
聲音甜美的仿佛豆蔻少女。這樣低沉的聊天內容,硬是讓歐陽林美聊出了彆樣的情調。好像一切煩惱都要在她甜膩的嗓音中化為烏有。
傅探冉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回答道:“已經派了。晚上便有結果。”
歐陽林美聽了,看向立在一旁等待吩咐的婢子道:“給傅爺倒茶。”
婢子立即屈膝應承,趕忙走了過來,準備茶杯,倒了茶水,跪著雙手奉給已經落座的傅探冉。
整個過程中,沒有一個人吭一聲,都是靜靜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就連傅探冉的女兒也隻是默默的看著,見自己父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便起身行禮:“我們叨擾小姨很久了,就此告退。”
歐陽林美笑了笑:“好。”紅唇輕啟。
兩姐妹又對著傅探冉行了一禮,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小桃一雙眼睛沒有往他們身上瞧,但是那一言一行都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這兩姐妹在喬鶯麵前是個什麼德行,她最清楚。
見麵便是一臉嘲諷,平時隻是跟著旁人叫夫人,從來不叫母親的。
在歐陽林美麵前卻規矩的不得了,仿若兩隻小白兔。
這人呀!就是賤!
小桃因為這點腹誹,拳頭的力度有點偏差,當她意識到了的時候,一拳已經砸了下去。
小桃整顆心都要跳出來了。
但是,出乎意外,沒有聽見歐陽林美嬌柔的吃痛聲。
她慌忙看向眼前端坐著的可人兒。
才發現,人家之所以沒有發作,那是因為被彆的吸引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