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看著坐在甲板上望著江水出神的喬疏:“疏疏,一趟大京之行,那裡的東西和人可是迷了眼?”
喬疏轉頭,看向說話總是帶著調侃的顏青:“顏青,怎麼沒有想著把福堂酒樓開到大京去?”
顏青撓撓頭:“不是沒有想,而是不敢想。”
“這是為何?”
“大京有錢的人多,酒樓也多。很多酒樓都是高官或者皇親國戚家的。沒有競爭性。”
“你就不能低檔些,滿足大眾人的需要就行。有錢賺便好,哪裡是要跟誰競爭!”
在異世,高檔酒家掙錢速度有時還不如快餐店。不但價格實惠,吃的還隨意。
顏青沉思,一把畫滿漂亮鳥兒的扇子在手掌中輕輕敲打。
喬疏:顏青這騷包真是的,天冷著呢,還拿著一把扇子,哪裡是夏天!
這人估計不拿著扇子,就會像異世中的人沒有揣著手機一樣,會非常緊張失落吧。
顏青想了一會兒,悠悠道:“主要一點就是不想在那老虔婆眼皮底下生活。”
顏青說的漫不經心,卻直通肺腑,看向喬疏,發現喬疏正在看自己。
他立馬坐正,一改憂鬱:“疏疏,你這樣看著我,讓我有點不習慣。”
說完還裝出一副害羞的樣子,用手在臉上抹了一把。
夏芝本想走過來,看見兩人正在談論著什麼,便又回了艙裡。
喬疏看見顏青突然小姑娘模樣,嗤的一聲笑了起來,隨後切了一聲。他會不習慣才怪呢!
見喬疏隻笑不說話。顏青又起了挑逗的心思:“疏疏,我是不是比謝成好看有光彩?那人總是板著一張臉,好像彆人欠他似的。”
他跟謝成就是兩個麵,一個總是吊兒郎當,一副好笑臉。一個總是極其嚴肅,一本正經。
但是做起事來卻是一樣的狠!
喬疏懶的搭理顏青的腦回路,問道:“你說,要是我把豆腐坊搬到大京去,怎麼樣?”
顏青眼睛挑了挑,他就知道喬疏有這種想法。
但是他實在希望喬疏能夠把這好事讓給他做。
“疏疏,其實一個女人也不用這麼拚命的,有點錢用就夠了。團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生的,謝成也得負擔一半。”
喬疏看著顏青,等著他狗嘴裡吐出什麼象牙來。
顏青說了一通之後,看見喬疏麵無表情的盯著自己,一臉戲謔,知道她又明白了自己心中的小九九。
他不好意思搖擺了一下身子:“疏疏,要不,你把製作豆腐的方法賣給我,放心,價格你隨意開。至於賣給我之後,你也照樣可以帶領他們做豆腐賣。隻要我們不在同一個地方賣就行。”
喬疏嗬嗬兩句:“顏東家掉錢眼裡了,連好朋友養家糊口的東西也想挖走。還是看好你的福堂酒樓吧。要是哪天被人搶走了,彆到我麵前來哭鼻子。”
顏青聽了,這才收攏自己玩世不恭的表情,歎了一口氣:“誰能拿走我的福堂酒樓!”說完,又沒有底氣的補了一句,“除了那一公一母。”
喬疏自然知道顏青說的一公一母就是顏父顏母。
前幾天,顏青在她麵前抱怨,說家裡準備給嫡次子謀個小官職,實在這兒子不是科考的料。
顏家幾年來用銀錢疏通關係,跟為嫡長子一樣為他鋪著科考的路,可是這人寫的文章就像放狗屁,一句不通。老師見了都搖頭。
今年顏家給嫡次子最後一次科考機會,若是再沒有考中,就另謀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