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婆子隻看見管家嘴巴一張一合的,卻是聽不到他說什麼,努力的湊過去,管家嫌棄的把她推開。
“得了得了,跟你說也聽不到,白費口舌。”
喬鶯看著走進來的管家:“這婆子是個聾的,用不了,跟兩位少夫人說一聲,換個彆的。”
管事無奈:“夫人,彆的婢子一聽說要到你這裡來服侍,都不願意。隻有這聾婆子情願。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說,這聾婆子與你有緣分。”
“欸!我可不管什麼……”隻是喬鶯的話還沒有說完,管事已經提溜著自己走了。
聾婆子盯著一臉怒氣不高興的喬鶯,低著頭。她沒有想到,自己年紀大了竟然還混成了夫人身邊的婢子。
應該也算是升了吧!
喬鶯連著生了幾天的悶氣,看著在眼前晃來晃去的聾婆子,如今是連個聊天的人都沒有了。
但是不久後她迎來了傅探冉的光臨。
喬鶯有種又活過來的感覺。
嫌棄聾婆子邋遢,自己親手服侍傅探冉洗漱。
傅探冉素了很久,不得已找喬鶯開解。同時他還給喬鶯帶來了一個任務,再去跟喬疏親近親近。
說兩姐妹,就是之前有所誤解,也該和解才好。
喬鶯又覺的自己被重用起來,成了傅探冉的人。而傅探冉卻想著介入喬疏豆腐坊的內部。
第二日喬鶯帶著聾婆子高興的敲響了喬疏宅子的大門。
邱貴顫著身子拉開一條縫,見外麵是喬鶯帶著一個婆子,不再像以前一樣直接讓人進來。
說了一句“等著”便把門關緊,去找在書房的喬疏。
喬疏坐鎮書房,指揮看顧著所有的買賣。
謝成又同李冬一起負責起南邊的買賣。兩個人一個喜做一個喜說,剛好成了一對搭檔。
豆腐乳船隻每次經過太平縣時,謝成都會暗中派人給賀洗送去一些青州的特產。
賀洗最喜歡的就是謝成送來的雲霧茶。
邱貴來到外孫女的書房前,喊了一嗓子:“疏疏,喬鶯在門外,你見不見?”
“喬鶯嗎?”喬疏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
邱貴一向以來都是能少走一步路便少走一步的人。就在外麵問著。
喬疏也懶得從桌子邊站起來,隔著房門在裡麵喊。
遺傳呀!
這外祖孫倆就這樣一個房中一個房外一問一答。
“是。喬家養女喬鶯。”
“幾個人來著?”喬鶯聲音又傳了出來。
邱貴也不嫌煩,依舊在外麵扯著嗓子:“兩個,她和一個老婆子。”又補充道,“還提了一包糕點。”
那婆子手上的糕點他眼熟,是外孫女經常買的那家老糕點鋪子的。
喬疏聽了挑眉,這小桃當真就沒有回來。喬鶯年輕的婢子不用,卻用一個老婆子做婢子。還有這種愛好?
她從來沒有把上門的客人趕出去的癖好。不管是敵是友,都會讓人進門。
隻有這樣才能知道人家上門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