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歌握緊袖子裡藏著的匕首。
“雌性,有伴侶嗎?要不要看看哥哥啊。”
一名五大三粗的熊獸人帶著身後幾個黃鼠狼小弟圍了上來,衝著虞挽歌摩擦著手掌。
一個落單到地下城的雌性,就好比羊入虎穴。
士兵對此見怪不怪,察覺到虞挽歌身上沒有什麼價值後直接走人也懶得管了。
周圍的獸人紛紛停下腳步看著這邊的好戲。
“這雌雄長得挺美。”
“美有什麼用,沒有精神力連子嗣都孕育不出來,廢物雌性而已。”
虞挽歌看著逼近的幾人,在熊獸人朝她伸來爪子的那一刻,她手裡的匕首快成一道殘影。
“啊!”熊獸人捂著流血手,滿是殺意的看著虞挽歌,“該死的雌性!還愣著乾什麼都要給我上!”
虞挽歌冷聲開口,“殘殺雌性可是犯法的,你們是想去蹲大牢嗎?”
“哼,勞資不弄死你不就行了。”
虞挽歌後退一步,露出手上的特質手環,這是每名雌性出生就佩戴的保護手環,上麵帶有一定的保護機製,也能求救。
熊獸人看著虞挽歌手上的手環,往地上啐了一口,“媽的,這雌性竟然有保護手環。”
在地下城出生的雌性很少能有佩戴手環的,隻怕這雌性來曆不簡單。
算了,他還是不要硬碰硬了,要是惹了一身腥就壞事了。
一群人惡狠狠的看了虞挽歌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虞挽歌緊繃的身子鬆懈了幾分。
殊不知眼前這一幕都被不遠處的人儘收眼底。
“三皇子,咱們不去嗎?”旁邊的侍衛不解的看了看一旁的三皇子霍馳野。
霍馳野看著不遠處單薄的背影,嘴裡吐出冰冷的兩個字,“不去。”
虞挽歌在地下城逛了一圈最後還是找了一個落腳點。
入睡後,虞挽歌再次夢見了昨夜那個奇怪的夢境。
男人紅眸黑發,頭頂一雙龍角,健碩的上半身布著一道道傷痕,冒著寒氣的寒潭裡黑色的龍尾若隱若現。
壓迫感席卷而來,虞挽歌想也不想的轉頭就跑。
剛跑了兩步,黑色的龍尾纏上她的腰肢,下一秒冰冷的氣息傳來,冷血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跑什麼?”
熟悉的感覺席卷全身,虞挽歌遏製著身體的顫抖,“你是誰?”
微涼的指腹在她臉頰上摩挲著,男人的視線如一張網將她纏住,對她提出的問題置若罔聞。
男人濕潤的唇舌在她身上索取著,纏住她的龍尾越纏越緊,下一秒她再次被卷入寒潭中。
“啊!”虞挽歌驚呼出聲,身上的人一頓,目光停頓在她唇上。
她心裡頓時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下一秒呼吸被掠奪。
“唔!”
虞挽歌掙紮的動作忽然頓住,驚愕的看著那張似佛似邪的臉。
波光粼粼中,一雙眼尾暈染著緋紅的雙眸,眼中無半分情緒,下眼瞼墜著銀珠,如血淚般添了幾分妖異。
眉間一點銀飾嵌於紅痕上,鼻梁高挺線條冷硬,深色的唇間對著一抹金。
五官慈悲卻藏著噬人的陰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