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心聽講的霍馳野,聽見他這句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不是廢話嗎?
“能不能好好說?不行,虞挽歌,我帶你去找其他人,這麼多醫師,總不能都是廢物吧?”
“好。”虞挽歌點頭答應,她也不愛墨跡。
一旁的溫敘白:“……”
他連忙伸手拉住準備跟霍馳野離開的虞挽歌,“隻是這件事說起來有些複雜,要想痊愈,必須先恢複根本。
而有幾樣藥材是星際裡找不到的。”
溫敘白也不敢跟虞挽歌轉圈圈了,生怕再多繞兩句,待會人真就走了。
虞挽歌和霍馳野對視一眼,看著他。
“這樣,回去以後,我將修複身體的一些藥材先寫出來,然後咱們再進行下一步,你看如何?”
溫敘白低頭看著緊皺眉頭的虞挽歌。
虞挽歌點點頭,“好。”
剛才那吊人胃口的樣子,她差點都以為自己沒救了。
霍馳野不耐的看了溫敘白一眼,他平生最討厭跟這種說話,說一半藏一半的人在一起了。
虞挽歌跟著霍馳野回到他的住處,雖然霍馳野明麵上是個被遺棄的皇子,可是在他沒有被汙染前可是萬中無一的皇室繼承人。
住處自然差不到哪裡去,就是如今手裡沒什麼實權了。
霍馳野帶著虞挽歌來到房間門口,推開門,“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專屬房間了,以後有什麼事可以隨時跟我說。”
霍馳野抱著手靠在牆邊,一臉求誇的樣子看著她。
“謝謝。”虞挽歌說完看了一眼裡麵,下一秒嘴角抽搐了一下。
粉得有點辣眼睛了。
不過有住處已經很好了。
霍馳野看虞挽歌麵上短暫的僵硬,還以為她不喜歡,結果下一秒就看見她徑直走進去,隨後坐在他精心準備的大床上。
霍馳野嘴角的笑意險些壓不住,看來他眼光還是很不錯的。
霍馳野讓人去準備吃的了,現在虞挽歌沒有精神力,還是個病人,在吃的方麵還是不能太差。
虞挽歌在房間裡看了一圈,拋開顏色的話,應有儘有,已經很不錯了。
心驚膽戰了一天,再一次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虞挽歌沒一會就熟睡了過去。
夢裡漆黑一片,忽然一道熟悉的麵孔猛的湊近,是白天的溫敘白也不是。
看著那張和溫敘白無異的麵孔,虞挽歌眸子動了動沒說話。
邪僧抬起一雙眼角泛紅的雙眸,妖異的目光看著她,緩慢又有種嗜人心神的氣息,眼瞼下的珍珠好似浸著血,額間的花細紅得嚇人。
虞挽歌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下一秒身後響起鎖鏈晃動的聲音,以及一道悲鳴的聲波傳入耳朵。
虞挽歌本能的想回頭看一眼,下一秒下巴被麵前的邪僧捏住,薄冷的溫度在她唇瓣上碾壓。
目光侵略的看著她,虞挽歌掙紮了幾下,忽然帶動了邪僧身上鈴鐺聲。
悅耳的鈴鐺聲與身後的悲鳴的聲波相撞,蕩出一圈光波,這動靜讓她無法忽視。
兩股氣勢互不退讓的衝擊著。
虞挽歌震驚的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