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虞挽歌看著眼前的一紅一白,唰的一下坐起身來。
她已經能感覺到自己今晚小腰不保。
“挽挽,不高興見到我嗎?還是覺得這裡有礙事的家夥?”
施白珩白皙的手在虞挽歌的腳踝上摩挲著,語氣帶著鉤子,狐狸眼不悅的看了一旁礙事的人。
沈嶼抬起一雙濕漉漉的眸子看著她,“雌主,您不喜歡我嗎?”
虞挽歌看著兩人,嘴角抽搐著,是誰不行?偏偏是這兩個妖精。
還沒等虞挽歌說什麼,施白珩便想證實什麼,開始撩撥著虞挽歌。
虞挽歌剛想開口說一句,下一秒,視線被沈嶼擋住。
這人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串珍珠鏈子,一頭在她手上,一頭在他脖子上。
沈嶼身形微動,身上若隱若現的銀紋在浮動,讓她有些移不開眼。
“雌主,我是你的,你想怎麼都行。”
沈嶼半挺著身子,嘴上說著示弱的話,可手中卻強勢的抬著她的下巴,不允許她看彆處。
施白珩有些泛紅的眉梢微微蹙起,一條紅色狐尾從虞挽歌麵前一閃而過。
虞挽歌視線瞬間被吸引,隨著那毛茸茸的大尾巴一動一動的。
施白珩勾著唇笑著往後一靠,靠在其餘的赤紅狐尾上,撐著頭看著虞挽歌,在她目不轉睛時,狐尾一收。
虞挽歌本能的撲了過去,下一秒直接撲進了施白珩勢在必得的懷裡。
“挽挽,喜歡嗎?”
虞挽歌盯著他身後的尾巴,“喜歡。”
施白珩勾唇一笑,下一秒卻被虞挽歌鑽了空,抱住了他的尾巴。
“唔!”施白珩頓時悶哼出聲,額間青筋暴起,垂眸看著懷裡眼裡隻有尾巴的虞挽歌。
虞挽歌抱著蹭了又蹭,毛茸茸的大尾巴,和她的一樣舒服。
施白珩壓下心底的燥熱,看著不遠處的沈嶼,不屑的笑笑。
沈嶼看著施白珩,氣得眯起眼眸,不就是多了幾條尾巴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雌主,總會膩的。
果不其然,虞挽歌抱著玩了一會,就沒勁了。
沈嶼上前拉住虞挽歌纖細的手腕,“雌主,我帶你玩點不一樣的如何?”
虞挽歌不假思索的點點頭,心裡也挺好奇的,還能玩什麼?
下一秒,周邊的環境頓時變了一個大樣,湛藍的海底遊著一群七彩小魚,幾隻閃著奇異光芒的水母duangudangduang的在她麵前遊著。
施白珩煩悶的看著這一幕,一個眼神就讓周圍的小魚不敢再靠近。
沈嶼在海底肆意的展示著自己漂亮的大尾巴。
上麵散發著一股食物的香氣,虞挽歌一下被迷得五迷三道的,想咬一口。
沈嶼嘴角勾著笑,將她拉到懷裡,將她的頭摁在自己的脖間,聲音低沉帶著蠱惑。
“要不要咬一口?”
虞挽歌猶豫的咽了咽口水。
沈嶼釋放著身上的氣味。
虞挽歌難耐的咽了咽口水,嗷嗚一聲咬在了沈嶼的鎖骨處。
沈嶼眉頭微皺,嘴角的笑無限擴大,眉頭舒展開後,放緩了身子,試圖讓她咬的舒服些。
虞挽歌咬了一口就鬆開了,這骨頭真硬啊!
“沈嶼,你沒事吧?”虞挽歌這會清醒了些,看著他鎖骨處的牙印,有些愧疚的看著他。
“沒事的,還要咬嗎?其他地方也可以。”
沈嶼眼底一閃而過其他情緒。
虞挽歌搖搖頭,她又不是瘋子。
施白珩不悅的上前將虞挽歌搶了回來,控訴道:“挽挽,你不公平!”
虞挽歌呆住了,這是什麼很好的獎勵嗎?
看著施白珩,虞挽歌腦子一熱,咬在了同一個位置,下一秒猛地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