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
“報仇!”
虞挽歌聽著裡麵反反複複都是這兩句,頓時皺了皺眉頭,隨後看見裡麵一張張憤怒猙獰的臉逐漸清晰。
虞挽歌抱著手直起身,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這裡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正當她在思考該怎麼辦時,身後出現一雙大手,想將她推下去。
虞挽歌猛的閃開,看著身後出現的黑影。
溫敘白?
“該死!”一聲蒼老的聲音響起。
虞挽歌瞬間打消了這老頭就是溫敘白的想法。
不過聽聲音有些耳熟,虞挽歌瞬間出聲,“你是,部落的老族長?”
黑影頓時一僵顯然沒想到虞挽歌竟然能這麼輕而易舉就猜出了他的身份,要知道就連溫煦也不知道他是誰,隻知道他是族人。
隨後趕來的溫煦聽見這一幕,腳步一頓,詫異的看著那道黑影。
“族長爺爺?”
自從他記事起,他就一直跟在他身邊,說著當年族裡發生的事,說著溫敘白是怎樣一個罪人。
“哼,腦子倒還有些聰明,不過就算你猜出來了又怎樣?”
族長看著麵前的虞挽歌,“你都到這個地步了,溫敘白還沒來,看來她對你也不是很上心。”
“他為什麼要來,他又沒做錯什麼。”虞挽歌抱著手,臉上絲毫沒有半點怯意。
“他沒做錯什麼,要不是他,他爸媽也不會死,老天爺也不會降下天災,這麼多族人也不會慘死。
他才是最應該死的人!”
族長滿是戾氣的看著虞挽歌,“你懂什麼?我就不信溫敘白不會來!”
說罷,虞挽歌身後的深淵開始湧動,洶湧的朝她襲來。
虞挽歌身子未動分毫,“族長這麼著急殺人滅口,是想掩蓋什麼嗎?”
很明顯,在虞挽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道黑影顫抖了幾分。
“放屁,我堅持了這麼多年,都隻是為了幫族人們報仇雪恨。”
虞挽歌看著身後的動靜,翻湧的黑潮裡,無數張痛苦的麵孔,有怨恨,但對麵前這人的恨意更多,更凶。
“族長,你口口聲聲說溫敘白是罪人,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將他們的靈魂囚禁在這裡的人不是你嗎?
不然他們為什麼會這麼恨你,恨不得想吃了你。”
虞挽歌說完笑著後退了一步,下一秒黑潮朝著族長撲去。
溫煦皺著眉看著這一幕。
“放屁,你彆蠱惑人心了,溫煦,快殺了她,殺了她就能把溫敘白引過來,你還在等什麼?”
族長看著一旁愣著不動的溫煦,連忙出聲。
溫煦抬頭看著虞挽歌,“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
虞挽歌驚訝的張大嘴巴,“這麼明顯你都看不出來嗎?
要是溫敘白真是什麼災星,為什麼他都已經離開了這裡,他們還得不到解脫,你還不如好好問問你這個族長爺爺都乾了什麼。
況且當年,溫敘白是想去通知你們撤離的,結果還沒說完就被他殺了。
至於後麵的事,我猜大概是,族長將族人以殘忍的手段將他們囚禁在這裡,吸取著他們的怨氣。
然後想將溫煦百阿引來,可能溫敘白身上有他沒有的東西吧。”
虞挽歌說完看著正在被撕扯的族長,“你說,我猜的對不對?”
“放屁!溫煦,你還愣著乾什麼,你難道不想救回你的父母,一家團聚了嗎?”
溫煦的眸子動了動,抬頭看著一旁掙紮的族長,“族長,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