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冥幽還沒搞清楚事情狀況,人已經朝著虞挽歌走去。
竟然是在夢裡,那他想做什麼豈不是就做什麼,竟然這樣,全當做練習了。
虞挽歌轉身想找個地方坐下來等著夢醒,結果就看見寂冥幽朝自己走來。
虞挽歌擰眉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寂冥幽。
寂冥幽當著虞挽歌的麵脫下自己的衣服。
虞挽歌頓時瞪大了眼睛,隨後連忙背過身去,心裡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然而,一條蛇尾纏了上來,她整個人被寂冥幽裹進懷裡,寂冥幽眸光陰沉的看著懷裡的雌性,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身上掃視著。
虞挽歌不喜歡這種感覺,不悅的看著寂冥幽,警告道:“寂冥幽放開我!”
寂冥幽看著在自己夢裡還敢這麼囂張的虞挽歌,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虞挽歌,你現在可是在我的夢裡,怎麼還這麼趾高氣昂的。”
虞挽歌隨後反應過來,但還是不爽的掙紮了幾下,“放開!”
“我是不呢?”
寂冥幽看著虞挽歌,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這裡,是不是已經被其他幾人嘗過了。
虞挽歌察覺到他的目的,抬起手直接扇了他一巴掌,對準他下麵就是狠狠一腳。
“呃!”
寂冥幽吃痛的彎下腰,忍不住捂著,汗流雨下,咬牙切齒的看著虞挽歌。
該死的雌性!
虞挽歌拿出江玄羽給自己的鞭子,對著寂冥幽就抽了過去。
“不是說了讓你放開嗎?”
虞挽歌話落,又是兩鞭子過去。
寂冥幽悶哼一聲,一種怪異的感覺油然而生。
虞挽歌解氣以後收起自己手裡的鞭子,“再有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了!”
寂冥幽抬起雙眸,眼底泛著冷光的看著虞挽歌,眼底的不甘與憤怒交織。
然後下一秒自己竟然醒了過來,看著上方的天花板,寂冥幽都有些回不過神來,被虞挽歌抽過的地方,好像都在隱隱作痛。
他摸著手臂上的一處,眼中百思不得其解。
沉默了一會後,寂冥幽站起身走出來,來到廚房,看著裡麵的東西,隨後提取自己的少量毒液,放在了虞挽歌的吃喝裡。
做完一切後,寂冥幽才朝外麵走去。
“虞挽歌這是為你準備的早餐,希望你喜歡。”
虞挽歌看著寂冥幽手裡的早餐,再看朝自己這邊走來的溫敘白,婉拒,“謝謝,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寂冥幽眼底眸光一閃,“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虞挽歌腦子嗡的一下,隨後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竟然接過了寂冥幽手裡的早餐。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吃進嘴裡了。
虞挽歌頓時看向溫敘白。
溫敘白衝她露出一笑,“沒事,你胃口大能吃兩份。”
虞挽歌心裡升起的愧疚在他這句話下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寂冥幽見虞挽歌吃了也沒在計較,轉身下去了。
出來後,寂冥幽看著一眼皇宮的位置,想到那天的同類。
眼前出現一個黑洞,他走了進去。
喬忻婉看著又變回木頭人一樣的霍馳野心裡格外煩躁,想起他那天失控的樣子。
看來他並不是什麼廢人,哪怕是失憶了,身體還保留著對虞挽歌的記憶,他的身體抗拒她所以才沒有反應。
喬忻婉不甘的看著霍馳野,她就不信,他能一直無動於衷!
喬忻婉使出渾身解數再次勾引霍馳野。
霍馳野看著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摸來摸去的喬忻婉,抗拒的往後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