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醜,你不是說回來能變好嗎?”
虞挽歌扒開他的手,安撫的在他魚尾巴上摸了摸,“看,一點也不醜。”
沈嶼清冷的眸色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虞挽歌連忙收回手,身後傳來動靜,回頭一看,楚琰奕和寂冥幽已經下來了。
看著兩人漂浮在海中,虞挽歌看著沈嶼,“我會掉下去嗎?”
沈嶼看著她,不太想鬆開她,不過在她好奇的目光下,還是滿足了她的好奇心。
虞挽歌見沈嶼逐漸鬆開手,整個人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直到沈嶼完全鬆開手,她驚奇的發現,想象中的失重感並沒傳來。
沈嶼勾唇,拉著她的手朝深處遊去,四周的小魚察覺到沈嶼的氣息歡快的遊了過來。
兩人身後跟著一條長長的魚群。
虞挽歌看著這美不勝收的一幕,在沈嶼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一處倒塌的建築。
珊瑚廊柱從腰腹處崩裂,帶著糾纏的海草殘根歪歪斜斜,白玉鋪就的階台垮塌,珍珠嵌成的穹頂碎成塊,青銅巨柱半截陷進海底軟泥,雕花石梁翻卷著沉入更深的黑暗。
曾經輝耀深海的王城,最終隻剩幾截斷礁在洋流裡晃蕩,連人魚族的潮聲也隨著死寂。
沈嶼停了下來,眼神冰冷的看著眼前的廢墟,握著虞挽歌的手不由一緊,隨即鬆開。
虞挽歌順著看過去,隻覺得周圍彌漫著一股腐敗的氣息。
虞挽歌看著沈嶼遊到中間,隨後開始聆唱,隨著他的歌聲響起,整片大海像是活了起來一樣。
海洋生物趕來,攪動著大海,倒塌的建築奇跡般立起,巨大的動蕩傳來。
虞挽歌抓著楚琰奕的手臂,穩住身行,驚訝的看著眼前這神奇的一幕。
沈嶼的歌聲不同於前幾次,那是一種能穿透時間與深淵的聲音。
她全神貫注的看著,忽然身後出現一條白色海豚頂著她的後腰,周圍的魚群越來越多,全都圍繞在她身邊。
“這是……讓我過去嗎?”
虞挽歌鬆開楚琰奕的手被魚群帶往沈嶼的方向。
沈嶼看了她一眼,笑著朝她伸出手。
虞挽歌將手搭上去,下一秒小魚啄弄著她的頭發,在她的發絲上鑲嵌著潔白的珍珠,小巧的貝殼。
沈嶼將她拉向自己,所有的魚群將兩人包圍,不知過了多久。
魚群散開後一道水晶宮出現在眼前,水晶宮通體由透明水晶築成,在幽藍海水中折射出柔和的光。
白玉台階蜿蜒而上,兩側珊瑚與海草輕搖,夜明珠點綴穹頂,宛如倒懸星空。
虞挽歌還沒驚訝完被沈嶼拉著向前,而他的尾巴在魚群的治療下恢複如初。
虞挽歌呼吸一滯,看著眼前閃閃發亮的沈嶼。
小水母頭頂著皇冠duangduang的的遊了過來。
銀色的冠身,藍寶石像深海,彩鑽纏著珊瑚,螺角蕩漾著虹光。
沈嶼拿起無比認真的放在虞挽歌頭上,牽起她的手,虔誠親吻。
“我以血肉為祭,以靈魂為契,奉於海神座前,此生為您守岸,此世為您祈風,此魂為您所召。
潮起潮落,唯您是從。”
海水晃動,魚群環繞,手指上傳來冰涼的觸感,一枚骨戒被沈嶼戴在她手上。
虞挽歌驚呆的看著眼前一幕,溫和的海神之光湧入體內,她才恍然驚醒。
“沈嶼,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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