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竹林時，林凡正坐在木屋的石桌前，手指摩挲著一枚接近上品的聚氣丹。丹藥淡粉色的表麵泛著細膩光澤，丹香縈繞鼻尖，比坊市普通聚氣丹濃鬱數倍。他看著儲物袋裡剩餘的八十多枚聚氣丹——其中五十枚接近上品，三十枚為下品——以及四十多枚中品回氣丹，眉頭微微蹙起。
之前在坊市丹藥交易區和固定藥材鋪的出售，雖讓他收獲了兩千多貢獻點，但也暴露出問題：交易區散戶出價參差不齊，藥材鋪為了利潤會壓低收購價，尤其是接近上品的聚氣丹，按市價十五貢獻點出售，總覺得虧了——畢竟這些丹藥的品質，比內門弟子常用的聚氣丹還要好上一籌。
“宗門百寶閣更不能去。”林凡想起之前聽李默說過，百寶閣收購弟子丹藥時，會刻意壓價三成，美其名曰“宗門管理費”，即便品質上乘，也很難拿到合理價格。他需要一個能匹配丹藥品質、又能保證穩定銷路的渠道。
這時，一個名字突然浮現在腦海——錢富貴。
錢富貴是外門弟子中出了名的“消息通”，據說祖上是做藥材生意的，在坊市和內門都有不少人脈，專門幫人牽線搭橋，賺取中間費用。之前林凡在坊市購買青鋼爐時，曾和他打過一次交道，這人雖然油滑，卻很講規矩，隻要給足中介費，從不會泄露賣家信息。
“或許，他能找到願意出高價的買家。”林凡打定主意，將丹藥仔細收好，背上儲物袋，朝著錢富貴的住處走去。
錢富貴的木屋在弟子居住區的東側，靠近坊市入口，門口掛著一串五顏六色的小鈴鐺，風一吹就“叮當作響”，格外顯眼。林凡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屋裡傳來算盤珠子的“劈裡啪啦”聲，夾雜著錢富貴的聲音：“王師兄放心，那批凝氣草我肯定給您留著，保證是今年的新貨……”
林凡敲了敲門，屋裡的聲音頓時停了。片刻後，門“吱呀”一聲打開，錢富貴探出頭來，圓臉上堆著笑容：“喲，這不是林師弟嗎？稀客稀客！快進來坐！”
他顯然還記得林凡——畢竟能在剛入宗三個月就打贏張昊，還懂煉丹的外門弟子，並不多見。
屋裡比林凡的木屋熱鬨得多，靠牆的架子上擺滿了各種藥材樣本，桌上放著一本厚厚的賬簿，算盤旁邊還堆著幾袋貢獻點。錢富貴給林凡倒了杯靈茶，笑著問：“林師弟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莫非是想找我買藥材？”
林凡沒有繞圈子，直接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枚接近上品的聚氣丹，放在桌上：“錢師兄，我想請你幫個忙，找個買家。”
錢富貴的目光瞬間被桌上的聚氣丹吸引，小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拿起丹藥，放在鼻尖聞了聞，又用靈力仔細感知片刻，臉上的笑容更濃了：“林師弟，你這聚氣丹……品質可不一般啊！靈力精純，藥性溫和，比我上次幫內門李師兄找的聚氣丹還要好！”
他精明得很，沒有追問丹藥來源——在修仙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刨根問底隻會得罪人。他隻關心，這丹藥能不能賣出好價錢，自己能賺多少中介費。
“實不相瞞，我這裡還有不少這樣的聚氣丹，還有一些中品回氣丹。”林凡說道，“我不想按市價出售，想找願意為品質買單的買家，錢師兄要是能牽線，中介費好說。”
錢富貴眼睛轉了轉，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林師弟，你這丹藥品質高，目標買家就得是內門弟子，或者一些小型修仙家族——他們不缺貢獻點，就怕買不到好丹藥。不過，這些人眼光挑，得讓他們親眼看到丹藥品質才行。”
他頓了頓，又說：“中介費嘛，我也不多要，就收成交價的一成。要是能賣出高於市價的價格，超出部分咱們再對半分，怎麼樣？”
這個條件很合理——一成中介費不算高，超出部分對半分，也能激勵錢富貴儘全力找高價買家。林凡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有兩個要求：第一，不能泄露我的身份；第二，交易必須在坊市的安全區域進行，不能有任何風險。”
“放心！”錢富貴拍著胸脯保證，“我錢富貴在這青雲宗外門混了這麼久，靠的就是講規矩！你的身份，我絕對不會泄露；交易地點，就選在坊市的‘誠信茶館’，那裡有宗門修士駐守，安全得很！”
他拿起桌上的聚氣丹，小心翼翼地放回瓷瓶：“林師弟，你先回去等消息，我這就聯係買家。最多三天，我保證給你答複！”
林凡站起身：“那就麻煩錢師兄了。”
“好說好說！”錢富貴送林凡到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小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他知道，這單生意要是做成了，不僅能賺不少中介費，還能和林凡拉好關係，以後要是有好丹藥，說不定還能繼續合作。
接下來的三天，林凡沒有閒著，依舊按部就班地修煉、處理藥材。每天傍晚，他都會去地火室煉製一爐回氣丹，保持手感的同時，也繼續積累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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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錢富貴找上門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林師弟，成了！有三個買家有意向，都是內門的師兄，還有一個是青陽城柳家的人，他們想明天上午在誠信茶館和你見麵，當麵看貨。”
“青陽城柳家？”林凡愣了一下——他聽說過青陽城的修仙家族，柳家雖然不算頂尖，但在當地頗有實力，族中子弟多在青雲宗修行，出手向來闊綽。
“對，柳家的柳成峰師兄，是內門弟子，修為已經到了煉氣中期巔峰，正需要高品質的聚氣丹突破瓶頸。”錢富貴解釋道，“另外兩個內門師兄，一個是煉丹閣的學徒，想拿你的聚氣丹當樣本；另一個是演武場的教習，平時修煉消耗大，需要大量丹藥。”
林凡點了點頭：“好，明天上午我準時到。”
第二天清晨，林凡換上一身乾淨的灰色勁裝，將裝有二十枚接近上品聚氣丹和十枚中品回氣丹的瓷瓶藏在懷裡，獨自前往坊市。誠信茶館位於坊市中心，是一座二層小樓，門口站著兩個身穿青色勁裝的宗門修士，腰間掛著“執法”令牌，負責維護茶館的秩序。
錢富貴已經在門口等他了，看到林凡來，連忙迎上去：“林師弟，買家都在二樓包間等著呢。記住，等會兒我來介紹，你隻需要展示丹藥就行，其他的交給我。”
林凡跟著錢富貴走上二樓，來到一個名為“清風閣”的包間門口。錢富貴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包間裡坐著三個人。主位上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修士，穿著內門弟子的藍色勁裝，腰間掛著一枚“煉氣中期”的令牌，正是柳成峰；他旁邊坐著一個白麵修士，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丹爐，應該是煉丹閣的學徒；另一邊坐著一個皮膚黝黑的修士，肌肉結實，一看就是演武場的教習。
“這位是我之前跟各位師兄提到的‘丹友’。”錢富貴笑著介紹，沒有說出林凡的名字，“這位是內門的柳成峰師兄，這位是煉丹閣的趙師兄，這位是演武場的孫師兄。”
林凡對著三人拱了拱手：“見過三位師兄。”
柳成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帶著幾分審視：“聽說你的聚氣丹品質不錯，拿出來看看吧。”
林凡從懷裡拿出瓷瓶，倒出三枚接近上品的聚氣丹，分彆遞給三人。柳成峰接過丹藥，放在手心仔細觀察，又用靈力感知片刻，眉頭漸漸舒展開：“不錯，這丹藥的靈力純度，比我之前用的聚氣丹高了一成，藥性也更溫和，用來突破瓶頸正好。”
煉丹閣的趙師兄則拿出一個小巧的玉盒，將丹藥放在裡麵，用靈力激發玉盒上的陣法——玉盒表麵立刻泛起一層淡藍色的光，顯示出一行小字：“聚氣丹，品質：接近上品，靈力純度：92，藥性穩定度：優。”
“靈力純度92！”趙師兄驚訝地看著林凡，“一般的下品聚氣丹，靈力純度隻有70左右，上品也才90，你這丹藥，已經快趕上極品聚氣丹了！”
演武場的孫師兄性子最急，直接問道：“兄弟，你這聚氣丹怎麼賣？要是價格合適，我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