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主府地牢深處,玄鐵鎖鏈泛著森寒的光,每一節鎖鏈上都鐫刻著“鎮邪符文”,金色的光芒如呼吸般起伏,將囚籠中的氣息牢牢鎖住。李龍蜷縮在囚籠角落,虎皮甲早已被磨得破爛,曾經凶神惡煞的臉龐如今布滿胡茬,唯有那雙眼睛,依舊藏著如餓狼般的凶光。
“哐當”一聲,地牢鐵門被推開,墨影提著一盞油燈走了進來,燈油的光暈在潮濕的石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他將一碗糙米飯放在囚籠前的石台上,聲音冷硬:“李龍,幽冥宗已滅,你若肯供出黑虎寨隱藏的靈脈地圖,或許能留你一具全屍。”
李龍猛地抬頭,鐵鏈拖動發出刺耳的聲響。他盯著墨影,喉嚨裡擠出沙啞的笑聲:“留我全屍?當年我屠清風穀的時候,你們怎麼沒想過給那些孩童留全屍?”他猛地撲到囚籠前,雙手抓住玄鐵欄杆,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林凡呢?讓他來見我!我要跟他決一死戰!”
墨影皺了皺眉,轉身就走:“生死由命,你沒資格談條件。”
“懦夫!你們都是懦夫!”李龍的嘶吼聲在地牢中回蕩,直到墨影的身影消失在鐵門後,他才頹然坐回角落。沒人知道,他盯著囚籠地麵的目光,正落在一塊鬆動的石板上——那是黑虎寨舊部提前挖好的密道入口,符文之力雖強,卻擋不住他用精血催動的“裂土符”。
深夜,青州城上空烏雲密布,一場暴雨即將來臨。地牢深處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鎮邪符文的光芒瞬間黯淡,李龍撞開囚籠鐵門,手中開山刀上沾滿了看守修士的鮮血。他身形如電,朝著城外的黑風山方向疾馳而去,沿途的鎮邪司弟子根本來不及阻攔。
“李龍越獄了!”墨影的傳訊符在林凡手中震動時,他正在靜心窟打磨青雲仙劍。劍身上的金色紋路被靈力滋養得愈發清晰,聽聞消息,林凡指尖的靈力驟然失控,劍氣在石壁上劃出一道深痕。“他往哪個方向跑了?”
“黑風山方向。”墨影的聲音帶著急切,“他在囚籠中留下了挑戰書,要你三日後在黑風山生死台與他決戰,否則就血洗青州城的平民村落。”
林凡握緊青雲仙劍,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與李龍的恩怨,始於幽冥宗的勾結,續於青雲宗山門的血戰,如今終於要畫上句號。“告訴李龍,三日後,我必到生死台。”
柳依依端著剛煉製好的“九陽丹”走進來,聽到對話後腳步一頓:“林師兄,李龍此人陰險狡詐,他越獄後必然有所準備,生死台決戰太過凶險,我們不如……”
“沒有退路。”林凡轉身看著她,眼中帶著安撫,“李龍的目標是我,若我避而不戰,他真的會對平民下手。況且,我與他之間的恩怨,也該做個了斷了。”他接過丹藥瓶,倒出一粒丹丸服下,至陽之力在體內流轉,“你放心,我不會輕敵。”
接下來的三天,青州修仙界都在議論這場生死決戰。有人說李龍是困獸猶鬥,也有人擔心他藏有底牌——畢竟當年他能成為黑虎寨寨主,靠的不僅是蠻力,還有層出不窮的陰毒手段。玄清道長特意將“破煞鏡”再次交給林凡,叮囑道:“李龍的化靈散對你的靈力有克製,這麵鏡子能幫你驅散陰邪之力,切記不可被他激怒。”
決戰前一日,林凡獨自前往清風穀遺址。這裡早已荒蕪,隻有幾座殘破的墓碑立在雜草中,那是當年被李龍屠殺的清風穀弟子遺骸。他蹲下身,拂去墓碑上的塵土,耳邊仿佛響起張鐵當年的怒吼——正是李龍的這場屠殺,讓清風穀與黑虎寨結下死仇。
“林師兄。”張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提著兩壺烈酒,將其中一壺遞給林凡,“當年我僥幸逃脫,這些年一直在等親手報仇的機會。明日決戰,讓我跟你一起去。”
林凡將酒灑在墓碑前,搖了搖頭:“生死台的規矩是一對一,我不能壞了規矩。但你可以去見證,見證李龍為他的惡行付出代價。”
張鐵握緊手中的開山斧,眼中滿是激動:“好!我一定親眼看著那狗賊死在你的劍下!”
決戰當日,黑風山腳下人聲鼎沸。青州各大門派的修士都趕來觀戰,鎮邪司的弟子在生死台周圍布置了防禦陣法,防止李龍的殘餘勢力作亂。生死台是一座由黑岩石搭建的高台,高約三丈,台麵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據說能吸收修士的靈力波動,避免戰鬥餘波傷及旁人。
辰時剛過,李龍的身影出現在生死台東側。他換了一身嶄新的玄鐵戰甲,戰甲上鑲嵌著數枚黑色的晶石,正是從幽冥宗遺物中找到的“陰靈石”,能增強陰邪之力。手中的開山刀比之前更加寬大,刀身上塗抹著墨綠色的液體,顯然是淬了化靈散的劇毒。
“林凡小兒,你果然敢來!”李龍的聲音如洪鐘般響起,震得周圍的樹葉簌簌落下。他掃過台下的修士,眼中滿是狂傲,“今日,我便在眾人麵前斬了你,奪回青雲仙劍,重振黑虎寨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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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從西側走上生死台,一身月白道袍在風中飄動,青雲仙劍斜背在身後,神色平靜如水。“李龍,你勾結幽冥宗,屠殺平民,殘害同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看向台下的墨影,點頭示意——防禦陣法可以啟動了。
墨影會意,手中的鎮邪符寶亮起,金色的光芒形成一道光罩,將生死台籠罩在內。玄清道長站在光罩外,高聲宣布:“生死台決戰,生死由命,恩怨兩清,不得乾涉!”
話音剛落,李龍就動了。他足尖一點,身形如炮彈般朝著林凡衝來,開山刀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林凡的頭顱劈去。刀身上的陰靈石散發著濃鬱的黑氣,與化靈散的毒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墨綠色的刀芒。
林凡腳步輕移,運轉《星衍術》避開攻擊,同時將青雲仙劍拔出,金色的劍氣與墨綠色刀芒碰撞在一起,發出“鐺”的一聲巨響。兩人同時後退數步,台麵上的符文被激活,吸收了碰撞產生的靈力餘波。
“你的靈力倒是比之前強了不少。”李龍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能感覺到林凡的氣息比青雲宗山門戰時更加凝練,“但僅憑這點進步,還不夠資格殺我!”他再次揮動開山刀,這次的攻擊更加迅猛,刀芒如暴雨般朝著林凡襲來,每一道刀芒都帶著化靈散的毒氣。
林凡運轉金丹期的神識,將李龍的每一道攻擊都清晰捕捉。他手持青雲仙劍,劍氣凝聚成盾,擋住刀芒的同時,不斷尋找反擊的機會。李龍的攻擊看似凶猛,卻破綻百出——他急於求勝,舊力未去就已催動新力,這正是林凡等待的時機。
“柳師姐說得沒錯,你果然隻會蠻力。”林凡突然輕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繞到李龍身後,劍氣直取他的後心。李龍臉色大變,連忙轉身抵擋,卻被林凡的劍氣掃中肩頭,玄鐵戰甲被劈出一道缺口,鮮血瞬間滲出。
“該死!”李龍怒吼一聲,他沒想到自己會被林凡壓製。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開山刀上,刀身上的陰靈石瞬間亮起,“幽冥秘術·瘴氣彌漫!”
墨綠色的毒氣從刀身上爆發出來,瞬間將整個生死台籠罩。台下的修士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這瘴氣中不僅有化靈散的毒性,還融入了幽冥宗的迷魂術,一旦吸入,就會靈力紊亂,神識模糊。
“林師兄!”柳依依焦急地喊道,手中的炎陽符已經準備就緒,卻被玄清道長攔住。“生死台的規矩不能破,相信他。”
瘴氣中,林凡的身影卻絲毫未亂。他取出破煞鏡,青銅鏡上的符文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向瘴氣,將周圍的毒氣驅散。同時,他運轉《星衍術》,神識如蛛網般擴散,即使在瘴氣中,也能準確鎖定李龍的位置。
“這不可能!”李龍的驚呼聲從瘴氣中傳來。他以為這招能讓林凡陷入困境,卻沒想到對方早有準備。就在他愣神的瞬間,林凡的劍氣已經到了,金色的光芒穿透瘴氣,朝著他的胸口刺去。
李龍連忙用開山刀抵擋,卻被劍氣震得虎口開裂,開山刀險些脫手。他踉蹌著後退,終於意識到林凡的實力早已超越他,之前的輕視不過是自尋死路。“林凡,你彆得意!我還有底牌沒出!”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符籙,符籙上刻著詭異的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這是幽冥宗的‘血祭符’,用我黑虎寨百名弟子的精血煉製而成,今日,我便用它跟你同歸於儘!”
台下的修士們臉色大變,血祭符是禁術符籙,威力極大,一旦引爆,整個生死台都會被夷為平地。墨影立刻催動防禦陣法,金色的光罩變得更加厚實,“林凡,快退下來!”
林凡卻搖了搖頭,他盯著李龍手中的血祭符,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用弟子的精血煉製符籙,你根本不配做一寨之主。”他將青雲仙劍舉過頭頂,金色的光芒從劍身上爆發,“今日,我不僅要殺你,還要淨化這枚邪符!”
“狂妄!”李龍怒吼著,將血祭符貼在自己的胸口,黑色的光芒瞬間將他包裹。他的身體開始膨脹,肌肉撕裂了玄鐵戰甲,眼中布滿了血絲,“血祭·爆!”
就在血祭符即將引爆的瞬間,林凡動了。他體內的靈力奔湧,三道劍光分身驟然合一,融入本體長劍之中——正是他在陰風穀領悟的“幻影絕殺”!但這次,他沒有化作流光,而是將青雲仙劍的至陽之力與星輝之力結合,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劍網,朝著李龍罩去。
劍網與黑色光芒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金色的光芒不斷淨化著血祭符的陰邪之力,李龍的身體在光芒中痛苦地扭曲,他想要引爆符籙,卻發現靈力被劍網牢牢鎖住,根本無法催動。
“不!我不甘心!”李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猛地朝著林凡衝來,想要用身體撞開劍網。但林凡早已做好準備,他將劍網收緊,金色的劍氣如利刃般切割著李龍的身體,玄鐵戰甲被一片片撕碎,鮮血噴灑在生死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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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龍前衝的身形陡然僵住,眉心一點紅痕滲出鮮血。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收劍而立的林凡,眼中的狂傲和不甘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釋然。“清風穀的仇……你報了……”他喃喃自語,轟然倒地,氣息全無。
隨著李龍的死亡,血祭符的黑色光芒也被徹底淨化,化作一縷黑煙消散。生死台上的瘴氣漸漸散去,隻剩下林凡挺拔的身影和李龍的屍體。台下的修士們寂靜了片刻,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林凡贏了!”
“青州的大患終於除了!”
張鐵激動地揮舞著開山斧,淚水從眼中湧出。他快步走上生死台,跪在李龍的屍體前,磕了三個響頭:“師父,師兄弟們,我終於為你們報仇了!”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恩怨已了,好好活下去。”他看向台下的柳依依,眼中露出溫柔的笑容。柳依依也朝著他點頭,臉上滿是欣慰。
就在這時,墨影突然走上生死台,神色凝重地說道:“林凡,李龍的屍體有問題。”他指著李龍的胸口,那裡的皮膚下似乎有東西在蠕動。
林凡心中一沉,立刻運轉神識探查。他發現李龍的體內藏著一枚黑色的蟲卵,蟲卵上散發著與幽冥宗相似的陰邪氣息。“這是幽冥宗的‘寄生蠱’,看來李龍早就被幽冥宗的人下了蠱,他的越獄和決戰,或許都在彆人的算計之中。”
“寄生蠱?”玄清道長也走了過來,看著蟲卵臉色大變,“這是幽冥宗培育的邪蠱,能控製宿主的心智,宿主死後,蠱蟲會破體而出,尋找新的宿主。必須儘快將它銷毀!”
林凡點了點頭,將青雲仙劍的至陽之力注入劍尖,輕輕一點蟲卵。金色的光芒瞬間將蟲卵包裹,蟲卵發出“滋滋”的聲響,很快就被燒成了灰燼。“看來幽冥宗的殘餘勢力還沒徹底清除,他們這麼做,或許是想通過李龍的死,擾亂我們的視線。”
墨影皺了皺眉:“我立刻派人清查青州境內的幽冥宗餘孽,絕不能讓他們再有可乘之機。”
處理完李龍的屍體後,林凡等人返回青雲宗。剛到山門,就看到一名修仙聯盟的使者等候在那裡。使者見到林凡,連忙上前行禮:“林統帥,聯盟總部有令,召你即刻前往總部議事。”
“總部有什麼事?”林凡有些意外。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隻知道是關於域外通道的後續事宜。”使者遞過一枚金色的令牌,“這是通行令牌,持有它可以直接進入總部大殿。”
玄清道長接過令牌看了看,對林凡說道:“既然是總部的命令,你就儘快動身吧。青雲宗這邊有我和各位長老坐鎮,不會出問題。”
柳依依連忙為林凡收拾行裝,將煉製好的丹藥和符籙都塞進他的儲物袋:“路上小心,遇到事情及時用傳訊符聯係我們。”她猶豫了一下,又取出一枚玉佩,“這是我用自身靈力溫養的平安符,你帶在身上,能抵禦一些陰邪攻擊。”
林凡接過玉佩,感受到上麵傳來的溫暖靈力,心中一暖:“放心,我很快就回來。”他將玉佩係在腰間,轉身朝著修仙聯盟總部的方向飛去。
修仙聯盟總部位於青州與冀州的交界處,坐落在一座名為“天柱山”的山峰上。山峰高聳入雲,山頂被雲霧環繞,隻有持有通行令牌的修士才能進入。林凡抵達天柱山腳下時,一名身著白色道袍的弟子早已等候在那裡。
“林統帥,隨我來。”弟子帶領林凡乘坐飛行法器前往山頂,一路上,林凡看到無數修士在山間修煉,防禦陣法的光芒閃爍不定,顯然總部也在為可能出現的危機做準備。
進入總部大殿後,林凡才發現,除了他之外,青州、冀州、兗州的抗邪統帥都已到場。大殿中央的石台上,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地圖,地圖上標注著數十個紅點,正是之前幽冥宗的據點。
“林凡來了,快坐。”聯盟盟主玄陽真人坐在主位上,他身著金色道袍,修為深不可測,正是之前派靈虛道長和玄鐵真人支援青州的元嬰期大能。
林凡行禮後坐下,疑惑地問道:“盟主,召集我們前來,是不是幽冥宗的域外勢力又有動靜了?”
玄陽真人點了點頭,臉色凝重地說道:“根據我們的探查,幽冥宗在域外還有三個大型據點,他們正在集結兵力,準備再次嘗試開啟域外通道。這次召集你們前來,就是為了商議徹底鏟除這些據點的計劃。”
他指著地圖上的三個紅點:“這三個據點分彆位於極北之地的寒冰穀、南疆的瘴氣林和西漠的流沙海,每個據點都有元嬰期的邪修坐鎮,實力不容小覷。”
冀州的抗邪統帥是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名叫趙虎,他拍著桌子說道:“盟主,還商議什麼?直接派大軍過去,把這些邪修一網打儘!”
“不可魯莽。”兗州的抗邪統帥是一名女子,名叫蘇清瑤,她身著青色道袍,氣質溫婉,“這三個據點地勢險要,又有防禦陣法守護,強行進攻隻會損失慘重。我們必須製定周密的計劃,逐個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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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讚同地點了點頭:“蘇統帥說得對。我們可以先派探哨潛入各個據點,摸清他們的防禦布置和兵力情況,然後針對性地製定進攻方案。”
玄陽真人滿意地笑了笑:“林凡說得正是我所想的。我已經安排探哨潛入這三個據點,三日後就能傳回消息。在這期間,你們先熟悉一下各個據點的資料,做好戰鬥準備。”
接下來的三天,林凡等人一直在研究聯盟總部提供的資料。寒冰穀常年被冰雪覆蓋,氣溫極低,邪修們修煉的都是冰屬性功法;瘴氣林布滿了劇毒瘴氣,裡麵的邪修擅長用毒和煉製傀儡;流沙海則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沙漠,風沙極大,邪修們能借助風沙進行隱匿和攻擊。
三天後,探哨的消息終於傳回。寒冰穀的邪修數量約有五百人,元嬰期邪修名叫“冰魄老怪”,擅長使用冰係秘術;瘴氣林的邪修數量約有八百人,元嬰期邪修名叫“毒娘子”,手中有一枚能操控瘴氣的“萬毒珠”;流沙海的邪修數量最多,約有一千人,元嬰期邪修名叫“沙通天”,能操控流沙形成巨大的沙暴。
“根據探哨的消息,這三個據點的邪修之間並不和睦,甚至存在爭鬥。”玄陽真人說道,“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先集中兵力消滅其中一個據點,再逐個擊破。”
“我建議先打瘴氣林。”林凡說道,“毒娘子的萬毒珠雖然厲害,但柳依依的炎陽符和我的青雲仙劍都能克製瘴氣,隻要我們做好防毒準備,取勝的把握很大。而且瘴氣林的邪修數量適中,消滅他們後,我們的士氣也能得到提升。”
趙虎和蘇清瑤都表示讚同。玄陽真人點了點頭:“好,就按林凡說的辦。我會派靈虛道長和玄鐵真人協助你們,再調撥兩千名聯盟弟子,組成征討大軍,五日後出發前往瘴氣林。”
議事結束後,林凡用傳訊符將情況告知了柳依依和玄清道長。柳依依得知要攻打瘴氣林,立刻回複道:“我會儘快煉製足夠的炎陽符和解毒丹,按時趕到瘴氣林與你們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