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風如利刃般刮過岩石，在地麵刻下細密的紋路。林凡周身金色靈力流轉，將迎麵而來的三道罡風儘數引向掌心，隨即融入《九陽劍訣》的劍意之中，揮劍時竟帶起一串熾熱的火星，與空中的寒氣相撞，發出“滋滋”的聲響。他側頭看向不遠處的弟子們，張鐵的幻影分身已能在罡風中維持半柱香不散，陳雲的劍招愈發剛柔並濟，林小婉雖未練劍，卻以靈力凝成的護罩擋住罡風，手中還在調試著新製的避塵丹。
“差不多了，今日修煉到此為止。”林凡收劍而立，金色靈力如潮水般退回體內，“罡風淬體雖好，但過度消耗容易損傷道基。”他話音剛落，一道青灰色的身影便從罡風帶邊緣的密林躍出，身形穩健，須發皆白，正是宗門內負責秘境研究的韓長老——這位長老常年駐守藏經閣，對青雲宗曆代秘境探險的記載了如指掌，此次秘境開啟前本在宗門整理古籍，竟也踏入了秘境。
“韓長老？您怎麼會在此地？”林凡快步上前躬身行禮，弟子們也紛紛停下修煉，恭敬地問好。韓長老撫著胡須，將背上的古樸木箱放下，箱蓋打開的瞬間，一卷泛黃的《黑風秘境全誌》映入眾人眼簾，書頁邊緣雖有破損，上麵的字跡卻依舊清晰。
“老夫收到聯盟傳訊，說你帶隊入了秘境，特意將這宗門至寶送來。”韓長老的聲音帶著歲月的厚重，“這《黑風秘境全誌》是前五代掌門親自編撰，記錄了從秘境首次被發現到上一次開啟的所有信息，比聯盟給的地圖殘卷詳細百倍。方才在穀口感應到你的九陽靈力，便尋了過來。”他將古籍遞給林凡，“你們如今身處的罡風帶，看似凶險，實則是秘境中最‘溫和’的區域，若不了解這秘境的根由，貿然深入隻會白白送命。”
林凡接過古籍，入手沉甸甸的，書頁間還殘留著淡淡的檀香氣息——那是藏經閣特有的防蟲香氣。他示意弟子們圍坐過來，林小婉立刻取出防潮的獸皮鋪在地上，眾人盤膝而坐，目光都集中在韓長老身上。
“這黑風秘境，並非自然形成的空間。”韓長老指尖在地麵劃出一道弧線，靈力凝成的光影在空中展開，化作一幅秘境的立體地圖，“三千年前，這裡曾是上古宗門‘玄風劍派’的山門所在。玄風劍派鼎盛時期，門內金丹修士數十，元嬰長老三人，更有一位化神期的開派祖師，實力堪比如今的修仙聯盟盟主。”
“化神期？”張鐵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流雲劍都險些脫手，“那這麼厲害的宗門，怎麼會變成現在的秘境？”
韓長老歎了口氣，光影地圖中浮現出玄風劍派的虛影，飛簷鬥拱，仙氣繚繞，卻在下一瞬被漫天黑氣籠罩。“隻因他們觸怒了天威。玄風劍派的開派祖師為求快速突破，修煉了禁術‘噬靈奪脈訣’，以萬千修士的靈力為引，妄圖強行衝擊渡劫期。此舉引發了天地反噬，雷劫連劈七日，不僅祖師身死道消，整個玄風劍派的山門也被空間裂縫吞噬，隻留下這處依附於本界的破碎小空間。”
林凡翻動手中的古籍，其中一頁果然畫著雷劫毀山的插畫，旁邊的注解字跡古奧：“劫雷落，山門碎，殘魂封於玄冰，玄風絕於世間。”他心中一動，抬頭問道：“韓長老，您說這秘境每五十年穩定一次，是否與當年的空間裂縫有關？”
“正是。”韓長老點頭，光影地圖上出現無數閃爍的光點，“當年的空間裂縫並未完全閉合，反而形成了一道連接異界的通道。通道每五十年會因天地靈氣的潮汐而穩定一次，此時秘境入口的陣紋才會顯現，允許修士進入。但也正因為空間不穩，秘境內部時常會出現空間亂流，一旦卷入，輕則被傳送到未知區域，重則直接被空間之力撕碎。”他頓了頓，語氣凝重，“上一次秘境開啟，咱們宗門有位弟子就是在玄冰窟附近遭遇空間亂流，至今下落不明。”
林小婉握著丹瓶的手緊了緊：“那為什麼秘境隻允許築基及以下修士進入？難道金丹期修士的靈力會破壞空間穩定？”
“有兩個原因。”韓長老伸出兩根手指，“其一，當年玄風劍派覆滅時，祖師在秘境入口設下了‘封靈陣’，目的是防止外人闖入盜取宗門傳承，這陣法會自動排斥金丹及以上的靈力波動；其二，秘境中的空間壁壘本就脆弱，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擊極有可能引發連鎖反應，導致整個秘境崩塌。修仙聯盟曾有一位金丹長老不信邪，強行闖入，結果引發了大範圍的空間亂流，不僅他自己身死，還連累了當時秘境中的十餘名修士。”
陳雲皺眉道：“如此說來，這秘境既是機緣之地，也是死地。可玄風劍派的傳承，真的還在秘境中嗎？”
“不僅在，而且遠比你們想象的珍貴。”韓長老打開木箱的第二層，取出一枚晶瑩的水晶球，注入靈力後，水晶球中浮現出一件青色道袍的虛影，“這是玄風劍派的‘青嵐道袍’，蘊含著空間之力，能在秘境中抵禦空間亂流。上一次秘境開啟，咱們宗門的弟子隻拿到了道袍的一角，就煉製出了三件能抵禦罡風的法器。而除了法器，玄風劍派的‘玄風劍法’和‘空間遁術’，都是失傳的頂尖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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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心中一凜，《玄元道解》中曾提到過“空間之力”，若是能掌握玄風劍派的空間遁術，對自己的修煉將有極大的幫助。他翻看古籍，找到關於玄風劍法的記載，發現其中的“禦風”劍意與《九陽劍訣》的“焚天”劍意竟能相互補充，不由得眼睛一亮。
“不過，機緣越大，危險也越大。”韓長老的聲音將林凡的思緒拉回，“秘境中除了空間亂流，還有三大凶險。第一是‘噬靈蟻’，這種妖獸以修士的靈力為食，通常群居，一旦被盯上，除非能瞬間擊殺蟻後，否則很難脫身；第二是‘腐骨藤’，生長在萬毒沼中，藤蔓上的毒液能腐蝕靈力護罩，甚至侵入修士的經脈；第三，也是最危險的，是玄風劍派殘留的‘護宗殘魂’。這些殘魂沒有自主意識，隻會攻擊闖入者，而且他們的攻擊蘊含著空間之力，普通的防禦法器根本無法抵擋。”
李虎舉手道：“韓長老，您剛才提到玄冰窟，古籍中有沒有關於玄冰窟的詳細記載？我們掌門懷疑那裡有‘陽炎石心’。”
“陽炎石心？”韓長老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倒是提醒我了。古籍中記載，玄冰窟是當年玄風劍派祖師修煉的地方，那裡的玄冰並非自然形成，而是祖師用空間之力凝聚的‘極寒之晶’。而在極寒之晶的中心，確實藏著一枚‘陽炎石心’，是祖師為了平衡體內的陰寒之力特意尋找的至寶。不過，想要拿到陽炎石心，必須先破解玄冰窟外的‘陰陽陣’，這陣法需要至陽和至陰兩種靈力相互配合才能打開，單獨一種靈力強行闖入，隻會被陣法中的陰陽之力撕碎。”
林凡與柳依依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答案——柳依依修煉的《冰心訣》正是至陰功法，而自己的靈力是至陽之力，兩人聯手，正好能破解陰陽陣。
“對了，韓長老，您此次入秘境，除了送古籍，還有其他的任務嗎？”林凡問道。
韓長老點了點頭，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封密信：“這是趙嵩長老讓我轉交給你的。宗門收到消息，天劍門的蕭千絕不僅帶了弟子入秘境，還暗中勾結了‘毒影宗’的人。毒影宗擅長用毒，與玄風劍派有世仇，他們此次入秘境，恐怕不隻是為了機緣，更是為了毀掉玄風劍派的傳承。”
“毒影宗？”張鐵咬牙道，“就是那個專門用毒害人的邪派？上次他們的人潛入青雲宗偷丹方，還是我抓住的！”
“正是。”韓長老神色嚴肅，“毒影宗的宗主‘毒娘子’是金丹後期修士，雖然不能親自入秘境，但她派了門下最得力的弟子‘蠍毒子’前來，此人修煉的‘萬毒心經’極為陰邪，殺人於無形。你們遇到他，一定要多加小心。”
林凡接過密信，打開一看，裡麵還附著蠍毒子的畫像——麵色青黑，嘴角有一道蠍子形狀的疤痕，手中常持一根淬毒的蠍尾針。他將密信收好：“多謝韓長老提醒，我們會多加防備。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要去秘境深處的‘殘劍塚’。”韓長老指著光影地圖上的一處黑色區域，“那裡是玄風劍派的兵器庫遺址，據說藏著玄風劍派的鎮派之寶‘玄風仙劍’。我研究秘境多年，就是為了找到這把劍，彌補宗門的遺憾。”他從木箱裡取出一張地圖，“這是我根據古籍繪製的殘劍塚路線圖，上麵標注了避開空間亂流的安全路徑，你們若是遇到危險，可以按圖上的標記前往殘劍塚，那裡有玄風劍派的護宗陣法，毒影宗的人不敢輕易闖入。”
林凡接過地圖，隻見上麵用朱砂標注著密密麻麻的路線，還有許多注解，顯然是韓長老多年的心血。“您獨自前往殘劍塚太過危險，不如讓李虎跟您一起去？他擅長破陣，或許能幫上忙。”
李虎立刻道：“是啊，韓長老，我對七星破陣訣已經很熟悉了，而且我還會隱匿氣息，不會給您添麻煩。”
韓長老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也好，殘劍塚的陣法確實需要破陣高手相助。不過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李虎，等秘境結束，我們在入口集合。”他拍了拍李虎的肩膀，“你的天賦很好，跟著我，或許能學到一些玄風劍派的破陣之術。”
李虎大喜過望，連忙躬身行禮：“多謝韓長老栽培！”
接下來的時間，韓長老詳細講解了秘境中各個區域的特點。聚靈穀是秘境中靈氣最盛的地方，適合作為臨時據點，但也容易引來其他宗門的弟子；罡風帶的罡風雖然猛烈，卻能錘煉劍意，而且深處還生長著一種名為“罡風草”的靈藥，能增強修士對靈力的掌控；玄冰窟的極寒之晶能凍結靈力，但也能用來煉製冰係法器；萬毒沼的腐骨藤雖然凶險，但其結出的“腐骨果”卻是煉製解毒丹的關鍵藥材；殘劍塚則布滿了廢棄的兵器，其中不乏蘊含靈力的寶器，但也藏著護宗殘魂。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們要注意。”韓長老突然想起什麼，“秘境中有一種‘玄風石’，能感應到玄風劍派的傳承之物，若是看到石頭發出青色光芒，就說明附近有傳承。而且這種石頭還能抵禦空間亂流，你們可以多收集一些。”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玄風石，石頭呈青灰色，表麵有細密的紋路，入手微涼，能感受到淡淡的空間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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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婉接過玄風石，仔細觀察了片刻：“這種石頭的材質很特殊，若是磨成粉末，加入避塵丹中，應該能增強丹藥抵禦空間亂流的效果。”
“你這孩子，果然有丹術天賦。”韓長老讚許地點點頭，“當年玄風劍派的丹堂，就是用玄風石來煉製輔助修煉的丹藥。你若是能在秘境中找到丹堂遺址，或許能得到一些失傳的丹方。”
林小婉眼睛一亮，連忙將玄風石收好：“多謝韓長老提醒，我一定會留意的。”
不知不覺，天色漸暗。罡風帶的罡風變得更加猛烈，遠處傳來妖獸的嘶吼聲。韓長老站起身：“我和李虎今晚就出發前往殘劍塚，你們在聚靈穀休整一晚，明天再前往玄冰窟。記住，秘境中凡事以安全為重，若是遇到無法應對的危險，立刻捏碎傳訊符，宗門會有長老接應。”
林凡帶領弟子們躬身行禮：“恭送韓長老、李虎師兄！”
看著韓長老和李虎的身影消失在罡風帶深處，林凡轉身對弟子們道：“大家先返回聚靈穀的山洞，今晚好好休整，明天一早出發前往玄冰窟。張鐵，你和陳雲負責警戒，防止其他宗門的弟子偷襲；林小婉，你趁今晚的時間，用玄風石煉製一些增強抵禦空間亂流的丹藥；其他人整理行裝，檢查法器和符籙是否充足。”
“是，掌門！”弟子們齊聲應道。
返回聚靈穀的路上，林凡一邊走，一邊翻閱韓長老送來的《黑風秘境全誌》。其中一頁記載著玄風劍派的丹堂遺址位置，就在聚靈穀東南方向的一片竹林中，那裡生長著許多上古丹草。他心中一動，決定明天出發前，先帶林小婉去丹堂遺址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丹草和丹方。
回到山洞後，張鐵和陳雲立刻在山洞周圍布置了警戒陣法，然後分彆守住山洞的兩個入口。林小婉則取出丹爐和玄風石，開始煉製丹藥。林凡則繼續研究古籍，希望能找到更多關於陰陽陣和陽炎石心的線索。
“掌門，你看這一段。”林小婉拿著古籍的一頁走過來，“上麵說，陽炎石心不僅是至陽之精，還能淨化修士體內的陰邪之力。若是能得到它，不僅能完善你的至陽靈力，還能破解毒影宗的萬毒心經。”
林凡接過古籍，仔細一看，果然有這樣的記載。他心中暗喜，若是能得到陽炎石心，不僅對自己的修煉有幫助，還能克製毒影宗的毒術，真是一舉兩得。“你煉製丹藥需要多久？若是時間來得及，明天出發前，我們去聚靈穀東南的竹林看看，那裡是玄風劍派的丹堂遺址。”
“大概需要一個時辰。”林小婉指著丹爐中正在凝結的丹藥，“我已經將玄風石磨成粉末加進去了，這次煉製的‘玄風避塵丹’，不僅能抵禦毒瘴和迷陣，還能在空間亂流中保護身體。”
“很好。”林凡點了點頭，“你先煉製丹藥，我去外麵看看張鐵和陳雲的警戒情況。”
走出山洞，月光灑在聚靈穀的草地上，泛起一層銀霜。張鐵正握著流雲劍，在警戒陣法周圍巡邏，看到林凡走來，連忙上前：“掌門，周圍沒有異常情況，不過我剛才聽到西南方向有打鬥聲，好像是其他宗門的弟子在爭奪靈草。”
林凡運轉神識，朝著西南方向探查，果然感應到兩股靈力波動正在激烈碰撞。“是天劍門和丹神宗的弟子。”他皺了皺眉，“天劍門的蕭千絕正在搶奪丹神宗弟子找到的‘凝魂草’。”
“凝魂草？那可是煉製凝神丹的關鍵藥材！”張鐵怒聲道，“蕭千絕也太霸道了，我們要不要去幫幫丹神宗的弟子？”
“先看看情況再說。”林凡拉著張鐵躲在一棵大樹後麵，朝著西南方向望去。隻見月光下，蕭千絕手持天仙劍，正對著三名丹神宗弟子步步緊逼，其中一名丹神宗弟子已經身受重傷，手中緊緊握著一株紫色的靈草——正是凝魂草。
“秦浩，識相的就把凝魂草交出來，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蕭千絕的聲音冰冷，“丹神宗的弟子，根本不配擁有這樣的至寶。”
秦浩捂著傷口，怒聲道：“蕭千絕，凝魂草是我們先發現的，你這樣強取豪奪，就不怕被修仙聯盟追責嗎？”
“追責？”蕭千絕冷笑一聲，“在這秘境中，實力就是道理。就算我殺了你們，也沒人知道。”他舉起天仙劍，一道淩厲的劍氣朝著秦浩劈去。
“住手！”林凡大喝一聲，飛身而出，青雲仙劍擋住了蕭千絕的劍氣。“蕭千絕，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對同盟宗門的弟子下殺手，就不怕壞了天劍門的名聲嗎？”
蕭千絕看到林凡，臉色一變，隨即冷笑道：“林凡，這是我天劍門和丹神宗的事，與你青雲宗無關，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同盟宗門相互扶持，是修仙聯盟的規矩。”林凡擋在秦浩身前，“凝魂草是丹神宗弟子先發現的，你強行搶奪，就是壞了規矩。現在立刻離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蕭千絕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所謂的‘青州第一修士’，到底有多少本事！”他運轉天劍心法，周身泛起白色的劍氣，“天劍心法·破空！”一道巨大的劍氣朝著林凡劈來，劍氣中蘊含著撕裂空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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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心中一凜，蕭千絕的劍招果然名不虛傳，竟能引動空間之力。他運轉《九陽劍訣》，金色的劍氣與白色的劍氣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兩人同時後退幾步，顯然是勢均力敵。
“沒想到你的實力又進步了。”蕭千絕臉色陰沉，“不過，這裡是秘境，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黑色的符籙，符籙上散發著陰邪的氣息。
“那是‘毒影符’！”秦浩驚呼道，“是毒影宗的獨門符籙，能釋放出蝕骨毒霧！”
林凡眼神一冷，果然如韓長老所說，蕭千絕與毒影宗勾結在了一起。“蕭千絕，你與毒影宗勾結，違背修仙聯盟的規矩，就不怕被逐出門派嗎？”
“規矩？在機緣麵前，規矩一文不值！”蕭千絕冷笑一聲，就要催動毒影符。就在這時，一道青色的身影飛身而來，手中的長劍擋住了蕭千絕的手。
“師兄，不可！”來人是天劍門的另一名弟子，神色焦急，“掌門叮囑過，不能在秘境中與其他宗門的弟子正麵衝突，若是被聯盟發現，我們都要受罰！”
蕭千絕瞪了他一眼，卻也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他收起毒影符，冷冷地看著林凡：“林凡，這次算你運氣好。但玄冰窟的陽炎石心，我是不會讓給你的。”他轉身對天劍門的弟子道，“我們走！”
看著蕭千絕等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秦浩連忙走上前，躬身行禮：“多謝林掌門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謝。若是青雲宗的弟子需要丹藥，我們丹神宗定當鼎力相助。”
“舉手之勞而已。”林凡扶起秦浩，“你傷勢不輕，我這裡有一枚療傷丹，你先服下。”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療傷丹，遞給秦浩。
秦浩接過療傷丹，服下後，立刻感覺到一股溫潤的靈力流入體內，傷口的疼痛減輕了不少。“林掌門的丹藥果然神效。”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株凝魂草，“這株凝魂草，就送給林掌門吧。林小婉師妹是丹術天才，這株靈草在她手中，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林凡推辭道：“這是你們先發現的，我不能要。”
“林掌門若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秦浩。”秦浩堅持道，“而且，我們丹神宗的弟子在秘境中，還需要青雲宗的庇護。這株凝魂草，就當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林凡見他態度堅決，便不再推辭：“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你放心，若是遇到毒影宗的人，青雲宗定會護著丹神宗的弟子。”
秦浩大喜過望，連忙道謝。隨後，他帶著丹神宗的弟子告辭，返回了他們的臨時據點。
回到山洞後，林凡將凝魂草交給林小婉：“這是秦浩送的凝魂草，你看看能不能用它煉製出更好的凝神丹。”
林小婉接過凝魂草，眼睛一亮：“這株凝魂草年份很高，至少有五百年了。用它煉製的凝神丹，能穩固道心，還能增強神識，正好適合我們在秘境中使用。”她立刻投入到丹藥的煉製中，丹爐中的火焰越燒越旺。
陳雲走到林凡身邊，輕聲道：“掌門，蕭千絕與毒影宗勾結，我們接下來的行程恐怕會更加危險。玄冰窟是陽炎石心的所在地，他們肯定會在那裡設下埋伏。”
“我知道。”林凡點了點頭，“所以我們明天不能直接前往玄冰窟，而是先去聚靈穀東南的竹林，也就是玄風劍派的丹堂遺址。一來可以尋找丹草和丹方，提升我們的實力；二來可以避開蕭千絕的埋伏，打他一個措手不及。”他將古籍遞給陳雲，“你看看這上麵關於丹堂遺址的記載，熟悉一下那裡的環境。”
陳雲接過古籍，仔細翻閱起來。張鐵則走到林凡身邊，撓了撓頭：“掌門，我總覺得蕭千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去偷襲他們的據點？”
“不可。”林凡搖了搖頭，“我們現在的首要目標是找到陽炎石心和玄風劍派的傳承，不是與天劍門爭鬥。而且蕭千絕身邊有毒影宗的人，他們的毒術防不勝防，貿然偷襲隻會吃虧。”他拍了拍張鐵的肩膀，“你的戰意很足，但也要學會隱忍。在秘境中，活下去才能獲得機緣。”
張鐵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掌門。我聽你的。”
深夜，林小婉終於煉製好了玄風避塵丹和凝神丹。她將丹藥分成十份，每份有三枚玄風避塵丹和兩枚凝神丹，遞給林凡：“掌門，這些丹藥足夠我們在秘境中使用了。玄風避塵丹能抵禦空間亂流和毒瘴，凝神丹能穩固道心和增強神識。”
林凡接過丹藥，分給弟子們：“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發前往丹堂遺址。記住，進入丹堂遺址後，一切行動聽我指揮，不要擅自行動。”
弟子們紛紛應道，隨後各自找地方休息。林凡則坐在山洞的入口處，運轉《玄元道解》，梳理著今天韓長老講解的秘境信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道心越來越穩固，靈力也更加凝練。隻要能得到陽炎石心，他就能突破到築基巔峰，甚至衝擊金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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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林凡就帶領弟子們出發了。按照古籍的記載，聚靈穀東南的竹林距離他們的臨時據點有二十裡路程，需要穿過一片布滿陷阱的山穀。
“大家小心，這片山穀是玄風劍派當年設下的‘迷蹤陣’。”林凡拿著古籍，仔細對照著周圍的環境，“陣眼就在山穀中央的那棵老槐樹下，隻要破壞陣眼，迷陣就會失效。”
弟子們跟在林凡身後，小心翼翼地走進山穀。剛一進入，周圍的景象就發生了變化，原本熟悉的山路變成了一片迷霧，能見度不足三尺。
“掌門，我們好像迷路了。”一名弟子緊張地說道，“我剛才明明看到前麵是一條小路，怎麼變成了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