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唐七月的車遠去,嶽非無奈的歎了口氣。
看了看手上的東西,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隻好全都帶回了家。
嶽非的家離這家超市不遠,走路不過十來分鐘的時間。
很快,嶽非已經來到了自家樓下,整理了一下衣裝,嶽非這才邁步上了樓。
來到家門口,嶽非抬手敲了敲門。
沒一會兒,房門被人從裡麵打開,嶽非的母親袁美蘭探出頭來。
“媽!”嶽非親切的叫了一聲。
袁美蘭先是一愣,感覺好像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片刻後,袁美蘭激動得跳腳拍手。
“哎呀,我兒子,哎嘛,我兒子回來了!”袁美蘭一把抱住嶽非,激動得都快哭出來了。
“媽,你讓我先進屋唄?”嶽非哭笑不得的說道。
袁美蘭恍然,連忙領著嶽非進了屋。
“老東西,快點起來,咱兒子回來了!”袁美蘭朝臥室的方向喊道。
很快,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從臥室裡走了出來,正是嶽非的父親,嶽海光。
嶽海光看到兒子回來,既高興又詫異。
“哎,小非啊,你咋回來了?”嶽海光問道。
“我放了幾天假,回來看看你們!”嶽非回道。
嶽海光看了看嶽非,“你們這假放的挺有意思啊?過年不給放假,這過完年了放不放有啥用啊?哎,往年咋不放假呢?”
袁美蘭白了嶽海光一眼,“你這老東西,乾啥啊?兒子剛回來你就問這問那的,也不知道誰,三十兒晚上自個兒在那兒叨叨叨的!”
嶽海光被媳婦一頓數落,也不再問了。
“小非啊,你這放假咋不提前來個電話呢?媽給你做點兒好吃的啊?”袁美蘭一邊幫嶽掛衣服一邊說道。
嶽非笑了笑,提起放在地上的東西,“媽,這是我給你和我爸帶的營養品還有酒!”
“哎呀,兒子,你看你回自己家還花這錢乾啥啊?我跟你爸我倆啥都不缺!”雖然嘴上這麼說著,袁美蘭還是接過了東西,笑得合不攏嘴。
“哎,等一會兒!”嶽海光突然叫住了袁美蘭。
嶽海光走上前,看了看袁美蘭手上的東西,“你先放下,放下!”
袁美蘭詫異的把東西放到了地上。
嶽海光看了看東西,又看了看嶽非。
“小非啊,這東西哪兒來的啊?”嶽海光問道。
“我買的啊?要不我上哪兒整去啊?”嶽非看著父親反問道。
嶽海光看了看嶽非,“小非啊,你一個月掙多少錢啊?這兩瓶酒夠你倆月工資了吧?我說小非啊,你在派出所,可得把握住自己,這不該要的東西可千萬不能要,這老話說,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你說誰送你東西不是為了找你辦事兒啊?你可彆小看這一杯酒一根兒煙,這所有的腐敗都是從這一杯酒一根兒煙開始的!”
“哎呀,爸,你看你,給你買點酒喝,彆說倆月工資,半年工資能咋的?你放心喝吧!”嶽非說道。
“兒子,你咋給你爸買這麼貴的酒喝啊?你才剛工作沒幾年,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得學會攢錢啊?這將來結婚生子,頂門立戶過日子,可不是那麼容易!”袁美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