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海良開車走了,嶽非和常從戎並沒有立即離開,兩個人來到樓前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哎,老常,你說這個杜巧玲能上哪兒去呢?”嶽非問道。
常從戎想了想,回道:“杜巧玲獨居,她一個女的,要是好幾天不回家,我覺得就兩種情況,要麼去了對象家裡,要麼就是去了閨蜜家裡,剛剛彭叔說了,這個杜巧玲沒有再談對象,那就應該是去了閨蜜家裡,我覺得咱們應該從這個方向查查!”
嶽非擺了擺手,“我覺得吧,關於這個杜巧玲的感情問題,杜巧玲他爸或者彭叔,不一定能了解的那麼清楚,雖然說新婚喪偶讓杜巧玲產生了終身不再嫁人的想法,但畢竟也過去一年多了,保不齊這心理上產生啥變化,至於閨蜜嘛,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太大,你想想,如果杜巧玲有十分要好的閨蜜,她爸不可能不知道,再聯係不上杜巧玲的時候,肯定第一時間就能想到問杜巧玲的朋友!”
“嗯,你說的有道理,可如果真的有這種事兒,那杜巧玲連她爸都沒告訴,彆人知道的可能性就更小了啊!”常從戎說道。
正說著,一個穿著穿著物業工作服的女人走到杜巧玲家的樓下,在樓宇門旁的公告欄裡貼了一張不知道什麼內容的公告。
嶽非見狀,連忙起身跑了過去,常從戎瞬間會意,連忙跟了上去。
女人剛鎖上公告欄,一轉身,看到了嶽非和常從戎。
“警察同誌,有事兒嗎?”女人問道。
“您好,請問您是物業的嗎?”嶽非問道。
女人點了點頭,“是,我是物業管家!”
“您好,是這樣的,這棟樓301的業主叫杜巧玲的,您認識嗎?”嶽非問道。
女人點了點頭,“認識!她是一個人住,她老公一年前出車禍去世了,家裡就她一個人,我們物業對於這種家庭都是有登記的,平時需要多關注!”
“那她家有沒有經常來什麼人啊?”嶽非問道。
女人搖了搖頭,“這個我們可不知道,沒注意她家平時有什麼人來,再說我們關注隻是關注業主家有沒有啥需要幫忙的,至於人家的生活方麵,這個我們不好關注太多!”
“謝謝啊!”嶽非禮貌的說道。
女人擺了擺手,“那個,我還得去後麵幾棟樓貼公告,你們要是有啥需要,可以到我們物業辦公室去,我們經理在呢,就在前麵一拐彎,掛牌子那樓就是!”女人指著右前方說道。
“行,那您先忙著!”嶽非點頭說道。
嶽非和常從戎步行走出了小區,來到大街上,準備打車回隊裡。
接連過去幾輛出租車,卻都不是空車,正在這時,對麵車道一輛出租車緩緩減速,一家賓館門前停了下來。
一男一女兩個人從出租車後座下來,依偎著走進了賓館。
常從戎剛想抬手叫那輛出租車,嶽非卻一把將他的手拉了下來。
“咋的了,非哥,那不空車嗎?”常從戎詫異道。
“老常,你看到剛才那倆人了嗎?”嶽非指著賓館的方向問道。
常從戎看了看嶽非,笑著說道:“非哥,現在這幫小年輕兒的,這不常有的事兒嗎?現在都見怪不怪了,看那倆人也都二十來歲了,現在咱可管不了這個了!”
“老常,你說有沒有可能,如果這個杜巧玲要是真的有人了,那她有沒有可能也乾過這樣的事兒呢?”嶽非看著常從戎問道。
常從戎一愣,“非哥,你是說這個杜巧玲可能也會去開房?”
嶽非點了點頭,“哎,老常,你之前不是在派出所管戶籍嘛,你給你之前的同事去個電話,讓她幫忙查一下這個杜巧玲的開房記錄!”
“非哥,查我倒是能找人查,不過我覺得意義不大,你不也在派出所待過嘛,這住宿登記登一個人的情況經常有,再一個,萬一她不去賓館呢?”常從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