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突然賓館門外駛來一輛警車,閃著警燈,沒拉警報。
車剛停穩,幾名穿著製服的警員打開車門下了車,徑直走進了賓館。
看到幾人走進了賓館,嶽非心中暗叫不好,連忙朝常從戎使了使眼色。
看到來人,前台快步迎了出去。
“張警官,您來了啊?”前台畢恭畢敬的問道。
帶隊的警員點了點頭,“你們老板呢?”
“他說他馬上到!”前台回道。
聽到二人的對話,嶽非猜到來人應該就是管片兒民警張洪濤了。
“人呢?”張洪濤問道。
前台朝嶽非他們這個方向指了指,“在那呢!”
正說著,賓館大門又被人推開了,一個梳著分頭,穿著貂絨大衣的男人走進了賓館。
“哎,張警官,我還想著去給你跟吳所拜個年呢,這忙的也沒顧上,過年好啊!”男人抱拳跟張洪濤打了個招呼。
“不客氣,崔哥,這咋昨晚又玩一宿啊?”張洪濤看著精神有些萎靡的來人問道。
男人連連擺手,“沒沒沒,早都不玩了!”
張洪濤點了點頭,帶著幾人朝嶽非他們走了過來。
嶽非和常從戎連忙站起身來。
“你們倆膽子不小啊?冒充國家公務人員招搖撞騙,這罪名可不小啊!”張洪濤打量著嶽非和常從戎說道。
常從戎連忙解釋道:“不好意思啊,我們確實是警察,我們是市局的!過來查點事兒,所以才用了你們的名義!”
“市局的?那麻煩二位出示一下證件,我核實一下,工作需要,二位見諒!”張洪濤伸手說道。
“好,這是我的……”話還沒說完,常從戎突然愣住了,他摸到自己的口袋這才想起剛剛調過來,新的警官證還沒下發,舊的證件走的時候又交了回去。
“咋的了?”張洪濤看著常從戎問道。
常從戎有些尷尬的回道:“那個,我們倆今天剛調過來,新證件還沒發!要不這樣吧,我給我們同事打個電話,讓他來證明一下,行吧?”
張洪濤看了看嶽非和常從戎,直覺告訴他兩人有可能是真的,但是職業的敏感還是讓他必須求證一下。
“行,那你打電話吧,開免提!”張洪濤說道。
常從戎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了電話,撥出了彭海良的電話。
“喂,彭叔,我是常從戎!”
“咋的了?”
“那個彭叔,我跟非哥我倆在藍海洋賓館呢,幸福街藍海洋賓館,您能不能過來一趟啊?”
“你倆不回單位,跑賓館去乾啥啊?”
“彭叔,我倆查到點線索,碰上幸福街派出所的同事了,我倆沒帶證件,您能不能過來給我證明一下啊?”
“你倆在那兒等著吧,我現在過去!”
“好,給您添麻煩了啊,彭叔!”
電話那頭沒有回話,直接掛斷了。
張洪濤看了看常從戎,“你說的那個彭叔,是市局刑大的彭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