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從戎帶來的消息讓彭海良有些微微動容。
說心裡話,當警察的不怕多凶悍的歹徒,最怕麵對被害人是自己熟悉的親人朋友。
“彭叔啊,你跟被害人的父親是同學,等這個情況查實了,就辛苦你跑一趟吧?”袁樹國說道。
彭海良點了點頭。
“你們倆去搜集一下周圍的監控,一定要找出嫌疑人離開現場的路線!”彭海良對嶽非和常從戎說道。
“是!”嶽非和常從戎應了一聲。
“袁大,我去一趟法醫中心,現場你盯著吧,那邊出了結果,我就去找家屬!”彭海良說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
嶽非跟著常從戎走出賓館,四處搜索著有用的監控點位。
在賓館旁邊的超市裡,嶽非和常從戎發現了拎著手提袋的那個男人,他出了賓館左轉一直朝西走了過去,直到消失在了攝像頭的監控範圍。
沿著嫌疑人離開的路線,兩個人繼續搜索,又在另外一家商鋪的監控裡看到了那個男的,在一個路口,男人拐了進去。
二人繼續搜尋,發現男人在拐了幾個路口之後,上了富春街,這條街沒有發現有意義的監控,因此,在那個男的拐進富春街後便失去了蹤跡。
嶽非和常從戎站在街口,有些失落的看著這一條不甚繁華的街道。
“非哥,這怎麼找啊?這岔路口這麼多,鬼知道那男的拐哪去了啊?我懷疑這男的是不是提前摸清楚路線了啊?”常從戎說道。
嶽非沉默著,心裡也沒有了主意。
“現在咋辦啊?非哥,不是我說,這市局刑大也沒看厲害到哪去啊?啥啥都咱倆說,這老刑警還不如咱倆這剛從派出所調來的新兵蛋子啊?”常從戎有些抱怨的說道。
嶽非看了看常從戎,笑了笑,“老常啊,你以為他們真啥也看不出來啊?這才是那些老家夥厲害的地方,三言兩語,咱倆不把自己腦子裡這點兒東西都倒出來了啊?厲害的老刑警,玩的都是心理!”
常從戎恍然的點了點頭,“啊,非哥,那你這意思是袁大和彭叔其實是在驗咱倆得成色是吧?”
嶽非看了看常從戎,“那你以為呢?那彭叔吧,彆看他總拉拉個臉,他其實挺簡單的,倒是咱們那個袁大,滿臉的老謀深算,確實有點兒東西!”
“非哥,你也不簡單啊,說實話,我是一點兒都沒看出來!你上學的時候學的刑事偵查專業嗎?”常從戎問道。
嶽非苦笑著歎息道:“學了有啥用,當了六年片兒警,都好忘乾淨了!”
常從戎眉頭微皺著說道:“非哥,你說這男的,帶著一袋子屍骨,能上哪去呢?不著急處理屍骨,跑這溜達街來了啊?這條街也沒啥特彆的啊?那男的不能是住附近吧?從這走能上哪兒去啊?”
嶽非突然拉了一把常從戎,“老常,你剛才說啥?”
常從戎一愣,“我說這條街能上哪兒去?”
嶽非突然眼前一亮,“我知道了,老常,我知道這男的上哪兒去了!”
常從戎好奇的看著嶽非,“非哥,他上哪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