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樹國拍了拍彭海良的肩膀。
“彭叔,彆激動,大家也是根據現有的證據情況分析,我知道你跟杜巧玲她們家很熟,對杜巧玲也比較了解,所以大家也是希望聽聽你的意見!”袁樹國說道。
彭海良站起身回道:“這個崔明鬆得四十來歲了吧?不論是長相還是經濟條件,杜巧玲瞎了眼能看上他?”
郝永平開口道:“彭叔,如果他們倆沒有不正當的關係,那杜巧玲在藍海洋賓館的行為又怎麼解釋呢?她一個人去了賓館,還特意多要了一份洗漱用品,明顯就是還有人會來啊!再一個,你想想看,如果說杜巧玲和崔明鬆不認識,一個女人一個人在賓館,怎麼可能放一個陌生男人進自己房間呢?”
彭海良擺了擺手,“這跟我說的不是一回事兒,我說杜巧玲和崔明鬆沒有不正當的關係,但我沒說他們倆不認識啊?”
“彭叔,你這話是啥意思啊?”郝永平問道。
“崔明鬆去找杜巧玲,應該是因為當年付國斌的車禍,從杜巧玲遇害這個事兒來說,我覺得有兩種可能,第一,付國斌的車禍不是意外而是謀殺,始作俑者很有可能就是杜巧玲,她出於某個不為人知的動機,雇傭崔明鬆製造交通事故殺了付國斌,事後,杜巧玲可能沒有兌現承諾給崔明鬆的一些條件,比如錢,或者其他什麼東西,崔明鬆找杜巧玲討要未果,兩人發生了爭執,崔明鬆失手殺人,事後進行了分屍!第二,付國斌當年的車禍確實是一場意外,並不涉及謀殺,雖然有保險賠付,但杜巧玲事後仍屢次找到崔明鬆索要賠償,崔明鬆不堪其擾,行凶殺人,進而碎屍拋屍!”彭海良說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認同了彭海良的看法。
嶽非卻微皺著眉頭,“袁大,彭叔,我覺得還是不太對,如果像彭叔說的那樣,咱們還是解釋不了林巧玲去藍海洋賓館開房的動機啊?如果她是跟崔明鬆相約,因為付國斌的那場車禍,她為什麼要約在賓館那種地方,而且還專門去前台要一份洗漱用品?”
郝永平點了點頭,“小嶽說的有道理,這林巧玲生前的舉動,明顯有些不合理!”
“小嶽,你有啥想法?”袁樹國看了一眼嶽非問道。
嶽非想了想,回道:“我覺得林巧玲去藍海洋賓館開房,約的並不是崔明鬆,而是另有其人,從林巧玲的舉動上看,顯然她與她約的人是有一些特殊關係的,隻不過,她等來的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而是要了她命的崔明鬆!”
袁樹國點了點頭,“這樣,永平,就順著小嶽這個方向,你詐他一下,看看他什麼反應?”
“好!”郝永平應道。
郝永平和方芳準備了一下,回到了訊問室。
“崔明鬆,休息咋樣了?”郝永平坐到椅子上問道。
崔明鬆瞥了一眼,沒有搭話。
“崔明鬆,你心裡應該清楚,我們如果不是掌握了什麼情況,也不會把你帶到這來,剛才給了你時間,你應該好好考慮考慮自己的處境,現在你唯一的機會就是好好配合我們的工作!”郝永平說道。
崔明鬆還是不說話,仍是一副滿臉不屑的表情。
“崔明鬆,你不要以為你一直不開口我們就拿你沒辦法,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認不認識杜巧玲?”郝永平問道。
崔明鬆抬了抬眼皮,冷冷的回道:“不認識!”
方芳敲了敲桌子,“崔明鬆,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我說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崔明鬆回道。
“好!既然你說不認識,那咱們換個問題,咱們來聊聊你去年發生的那起車禍吧?去年你開貨車撞死了一個人對吧?被你撞死的人叫付國斌對嗎?”方芳問道。
崔明鬆點了點頭,“去年我是出了事故,但不全是我的責任,你們可以到交警那去查,是他拐彎,我是直行,我要不是超速了,就是他全責了!”
方芳看了看崔明鬆,“我不是問你責任劃分的問題,關於那場車禍,你就沒有什麼想跟我們說的嗎?”
“說啥?那開車上道,誰能保證一直不出事故啊?你們要覺得那起事故有問題,你們就去查,把我扣在這兒算咋回事兒?”崔明鬆說道。
郝永平接過話茬,“行,崔明鬆,機會我們給過你了,你不想說,那有人會替你說的,我們也就不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了!”
聽到郝永平的話,崔明鬆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儘管轉瞬即逝,但也沒能逃過郝永平的眼睛。
“走了,芳姐!”郝永平說道。
“郝隊,那這邊咋辦?”方芳問道。
“反正證據都齊了,結合那邊的口供可以結案了,這邊就直接寫上沒有任何悔罪認罪態度,直接轉檢察院!”郝永平說道。
訊問室隔壁,袁樹國拍了拍霍二雷。
“二雷子,上!”
霍二雷應了一聲,開門走了出去。
很快,霍二雷打開訊問室的門,“郝隊,那邊撂了,袁大說這邊不用審了!”
郝永平轉頭看了看崔明鬆,“對不住了,兄弟,現在就算我想給你機會也沒用了!你自己合計合計吧,值不值當!”
說著,郝永平揚了揚手,方芳站起了身。
兩人跟著霍二雷走出了訊問室,讓三人沒想到的是,直到關上訊問室的門,崔明鬆仍然沒有鬆口。
三人又回到訊問室隔壁。
“袁大,這個崔明鬆心理素質比咱們預想的要強啊,這出戲沒起作用啊?”郝永平有些失望的說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這個崔明鬆也在跟咱們耗,像他這種人,沒有真憑實據,很難讓他開口!”
“不是有在他攤位上發現的死者的骸骨嗎?這還不是真憑實據嗎?”霍二雷說道。
袁樹國擺了擺手,“那攤位都證明不了是崔明鬆的,除非你們有證據證明崔建峰的身份證就是崔明鬆偽造的!”
“袁大,那現在咋整?”郝永平問道。
“咱們現在必須找到這個崔明鬆的住所,指著他主動告訴咱們是不可能了,看看在他家裡能不能發現啥吧,死者的頭顱和手腳不是還沒找到嘛,如果在他家裡發現了,看他還怎麼狡辯!”袁樹國說道。
站在一旁的嶽非突然眼前一亮,“袁大,我想起個事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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