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慶把嶽非和常從戎領到了值班室。
“大慶,人呢?”常從戎問道。
李大慶抬手指了指,“在裡邊那屋呢,你們現在過去啊?”
常從戎看了看嶽非。
嶽非想了想,“這樣,大慶,你再幫我們個忙,一會兒你去把人帶出來,就在走廊這,我跟老常露個麵,假裝個偶遇!”
李大慶恍然的點了點頭,“妥了,我明白!”
嶽非拍了拍李大慶的肩膀,“辛苦了,大慶!”
李大慶笑了笑,轉身走出了值班室。
沒一會兒,走廊裡傳來李大慶的聲音,嶽非和常從戎連忙走出值班室。
“哎,你不是那個天興物業的陳經理嗎?”嶽非故作驚訝的說道。
陳國玉也認出了嶽非和常從戎,連連點頭。
嶽非看向李大慶,“咋回事兒啊,大慶?”
李大慶也裝作很為難的樣子,“非哥,這你朋友啊?”
嶽非點了點頭,“事兒大不啊?”
“不小啊,非哥,市局的統一行動,查洗浴,你看這……”李大慶指了指陳國玉問道。
嶽非點了點頭,拍了拍李大慶的肩膀,“這麼的,大慶,都挺好的朋友,我們嘮嘮,行不?”
李大慶左右看了看,點了點頭,“非哥,那你快點,彆讓我們領導看見!”
“行,放心吧!”嶽非說道。
嶽非和常從戎又把人帶回了剛剛那間辦公室。
“非哥,我出去看著點兒,你們嘮吧!”李大慶說完退出了辦公室,關上了房門。
嶽非給陳國玉遞了根兒煙,“陳經理,啥情況啊?”
陳國玉抽著煙,有些尷尬的回道:“剛才那個警官說是查耀星洗浴的事!”
嶽非恍然的點了點頭,“陳經理,你去上過大活兒啊?”
陳國玉老臉一紅,微微點了點頭,“這都挺長時間了,咋還能查到呢?”
嶽非向前湊了湊,“陳經理啊,你不知道,我們一般這種行動,不隻是查營業場所,還查消費記錄,不管你是刷儲值卡還是掃碼付款,想什麼三九九,五九八之類的特殊消費金額,都是重點,你肯定是因為消費記錄被查了唄?”
陳國玉恍然,旋即又滿臉乞求的看著嶽非,“那個嶽警官,我看你跟他們挺熟的,你看能不能幫幫我,這事兒你說要是讓我家裡或者我單位知道了,那我就廢了!”
嶽非看了看陳國玉,又轉頭看了看常從戎,“老常啊,你看你原來不是這兒的嘛,不行你幫他找找?”
常從戎撇嘴道:“非哥啊,咱們自己的事兒還沒個譜兒呢,你還有閒心管這事兒啊?回去領導不得噴死咱倆啊?”
嶽非點了點頭,突然恍然的看向陳國玉,“哎,這不正好陳經理在這呢嘛!那個陳經理,你這個忙我們肯定能幫,但你能不能也幫我們個忙啊?”
陳國玉如蒙大赦般回道:“嶽警官,啥忙你說,隻要我能辦到的,我肯定幫!”
“陳經理啊,是這樣,我們有個案子,前一段時間不是還去你們小區查線索了嘛,現在案子遇到點兒坎兒,就是住你們小區的那個杜巧玲啊,她到底在你們那個小區有沒有其他的居住地啊?”嶽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