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非和常從戎敲了幾下門,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打開了房門,站在門裡看著嶽非和常從戎。
“你們找誰啊?”女人問道。
“您好,阿姨,請問這裡是馬大偉家嗎?”嶽非問道。
女人上下打量著嶽非,問道:“你們找大偉有啥事兒啊?”
嶽非掏出證件,說道:“阿姨,我們是濱海市公安局的,有點事兒想找馬大偉,您是他什麼人啊?”
“我是他媽,我家大偉又惹啥禍了啊?”女人問道。
“阿姨,沒有,我們就是想找他了解點兒情況,他在家嗎?”嶽非問道。
不等女人回話,屋裡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麗芬,誰啊,乾啥的啊?”
話音未落,一個男人出現在女人身後,探頭看向門外的嶽非和常從戎。
“老馬,他們說是公安局的警察,找大偉!”女人回道。
聽到女人的話,嶽非和常從戎自然都知道了男人就是馬大偉的父親。
“馬大偉不在,我們也不知道他人在哪兒,你們自己想辦法去找吧!”說著,男人拉開門口的女人,抓著門把手就要關門。
嶽非連忙抬手擋住了門。
“叔,我們真是警察,這是我的證件!”嶽非舉著警官證說道。
男人看了一眼,沒好氣兒的說道:“你們真警察假警察都跟我們沒關係,你們想找馬大偉上彆地方找吧,他早都不在家住了!”
“哎,叔,你先彆著急,這樣,他現在住哪兒能不能告訴我們一下,或者您給我一個他的電話也行!”嶽非說道。
男人瞥了嶽非一眼,冷冷的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說完,男人推開嶽非的胳膊,嘭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哎,叔……”
常從戎抬手又要敲門,嶽非連忙攔住了他。
“非哥,這家人怎麼這樣呢?他們自己的兒子,他們能啥也不知道?我就不信了!”說著,常從戎又要抬手敲門。
嶽非連忙攔住,“算了,老常,我估計啊,這個馬大偉也不是啥老實人!”
“哎,非哥,你說不能是這老兩口兒跟咱倆在這演戲吧?”常從戎恍然問道。
嶽非擺了擺手,“應該不至於,咱們上午查這個馬大偉的時候,他也沒牽扯什麼案子,常理來說,馬大偉的父母也不知道咱們來找馬大偉乾啥,應該不至於對咱們這麼抵觸,我估計啊,這個馬大偉應該是跟他父母有啥彆的事兒,走吧,咱們先下去!”
常從戎點了點頭,跟著嶽非下了樓。
二人走到一樓,剛準備出樓宇門,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拎著菜正要進門。
見兩人要出來,女人連忙退到一旁。
“阿姨,麻煩問一下,您是住這個單元嗎?”嶽非突然停下腳步問道。
女人滿臉狐疑的看著嶽非,“你們是乾啥的啊?”
嶽非掏出證件,“阿姨,我們是公安局的,能不能跟您打聽點兒事兒啊?”
女人神情放鬆了下來,“啊,啥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