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彆了周姨,嶽非和常從戎回到了車上。
常從戎發動車輛,嶽非則拿出了那張照片,這才發現,照片的背麵印著畢業合影上所有人的名字。
“非哥,你把照片拿回來有啥用啊?對咱們手上這案子有啥直接幫助嗎?”常從戎問道。
嶽非看著照片,“我也不知道,不過跟魏星辰有關的所有東西咱們都得留意一下啊,這張照片可能沒有什麼直接的作用,但這上麵這些人,跟魏星辰都是同學,咱們可以查一下有多少在濱海的,咱們可以找他們聊聊,也可以多了解一下魏星辰!”
常從戎專注的開著車,“非哥,我不是潑冷水,我覺得意義不大,我查過了,這個魏星辰在高中畢業之後沒多長時間,全家就都搬走了!”
“所以呢?”嶽非問道。
常從戎有些失望的說道:“所以我覺得咱們查魏星辰高中時期的情況沒啥用啊?”
嶽非想了想,回道:“如果說魏星辰高中畢業之後全家就都搬走了,我倒覺得咱們更應該把偵查重點放在魏星辰高中時期,甚至更早,你想啊,凶手把犯罪地點放在濱海,很有可能不是隨便選的,單純從動機考慮,也很有可能跟魏星辰在濱海的時候發生的什麼事兒有關啊!”
常從戎點了點頭,“這倒是!不過,非哥,那時候他還是個學生,那學生之間能有多大矛盾,能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嗎?”
嶽非歎了口氣,“這可不一定啊!彆說高中了,就我媽她們初中的孩子著思想和心理都不容小覷啊!”
“啊?非哥,你媽是老師啊?”常從戎問道。
嶽非點了點頭,“嗯,濱海師大附中的!”
“呦,重點初中啊!我小學畢業的時候差點兒就去了,要真去了,沒準還能成為阿姨的學生呢!”常從戎笑著說道。
兩人的說笑讓車裡的壓抑與嚴肅緩解了許多。
很快,嶽非和常從戎返回了辦公室,剛一進門,發現辦公室裡的同事一個個都表情嚴肅。
嶽非剛要開口,霍二雷撇嘴朝隊長辦公室揚了揚下巴,嶽非會意,連忙跟常從戎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沒一會兒,走廊裡傳來了袁樹國的聲音。
“領導慢走!”
腳步聲漸遠,又過了一會兒,袁樹國來到了辦公室。
“袁大,領導啥意思啊?”霍二雷問道。
“還能啥意思,督促咱們儘快破案唄?真沒想到這個魏星辰的影響力竟然這麼大,部裡領導都打電話問了!”袁樹國說道。
“袁大,正常,我今天還刷到個新聞呢,這個魏星辰,是那個國外魔術師的徒弟,那個魔術師在全亞洲就這麼一個徒弟,這關注度可想而知啊!”霍二雷說道。
袁樹國歎了口氣,“彆管他誰徒弟了,就是普通老百姓咱們不也得查嘛!”
正說著,常從戎突然轉過身來,將手機展示給了嶽非。
嶽非看到常從戎手機上的內容,不由得一愣。
“小嶽,小常,你倆在那兒研究啥呢?”袁樹國問道。
常從戎連忙把手機展示給了袁樹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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