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幾個警員把從那輛g8上查獲的三個旅行箱都拿到了訊問室。
三個旅行箱整齊的放到了李平麵前。
“李平，這是你們的箱子吧？看這箱子的大小，牛旭軍對你們還真挺講究啊？這一箱子得有個幾百萬吧？怎麼著，你們平均分的啊？”袁樹國看著李平問道。
李平沒有說話，看著眼前的旅行箱，滿眼的不甘。
袁樹國打開了其中一個箱子，露出了裡麵紅彤彤的百元大鈔。
“呦嗬，還真不少啊？李平啊，得手了這麼一大筆錢，準備怎麼花啊？”袁樹國笑著問道。
李平橫了袁樹國一眼，“你們彆整這沒用的了，算我們倒黴，這輩子沒有這福分！”
袁樹國笑了笑，從箱子裡拿出一摞錢來，一把撕開了捆著錢的紙條，放到李平麵前的桌板上，鋪出了一個扇形。
看到錢下的白紙，李平頓時一陣愕然。
“李平，用不用把那些都打開給你看看啊？”袁樹國看著李平問道。
李平無力的癱坐在訊問椅上，眼裡最後的一抹光芒也消失殆儘了。
袁樹國又點了支煙，走回到辦公桌前，轉回身靠著辦公桌看著李平。
“李平，我實話告訴你，我們有部裡的足跡專家，已經對你們的足跡取樣進行了比對，已經完全有確鑿的證據定你們的罪，但是，作為警察，我們有必要讓你們知道一些你們應該知道的情況，讓你們知道你們是在給什麼樣的人賣命！”袁樹國夾著煙的手指著李平說道。
李平呆呆的看著自己麵前的白紙，眼裡儘是失落與憤恨。
袁樹國看到李平的反應，決定再加一把火。
“李平啊，其實你不說我們也知道，牛旭軍讓你們帶著自己的錢先走，他來斷後，你們是不是還挺感動的啊？其實在他在現場殺了陳軍平的時候，你們就應該能想到，或者是你們本來就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吧？”袁樹國說道。
李平緊握雙拳，攥的關節都在咯吱作響。
“牛旭軍，你個王八蛋，我們這麼信任你，你居然最後擺我們一道，你不仁就彆怪我們不義了！警察同誌，我都交代，我承認，電纜廠的保險櫃是我打開的，錢是劉仁福和楊玉鬆還有陳軍平裝的，當時裝了五個蛇皮袋子，牛旭軍說了，這些錢到手之後，我們每個人都能分一袋子錢，完事兒之後，陳軍平先是去監控室拆了監控主機，然後去財務室隔壁叫牛旭軍，後來，我們聽見一聲槍響，再後來，我們帶著箱子出來，就看到軍哥，呸，牛旭軍一個人站在門口，我們才知道他把陳軍平給殺了，然後他讓劉仁福進屋，把幾個人身上的子彈頭兒都取了出來，完事兒之後，我們就帶著錢走了！”李平說道。
“那大門口的兩個保安是誰動的手啊？”袁樹國問道。
“是陳軍平和楊玉鬆，我們到電纜廠的時候，陳軍平去叫的門，門衛室的保安看到陳軍平就給開了門，楊玉鬆跟陳軍平一起進去的，因為是蹲著進去的，兩個保安都沒看見，陳軍平跟楊玉鬆一起進到門衛室，把那倆保安給殺了！”李平說道。
“你們帶著錢離開了現場，之後去哪兒了啊？”袁樹國問道。
“牛旭軍提前讓他那娘們兒在電纜廠那兒盤下來個燒烤店，牛旭軍從裡麵出來之後，我們幾個一起乾過兩三年燒烤店，後來牛旭軍覺得來錢太慢，還起早貪黑的，太累，就不乾了，盤下燒烤店之後，牛旭軍說，這個店就正常乾著，不能讓人看出啥異常來，還雇了個燒烤工，還有倆小工，我們得手之後，就直接回燒烤店了，本來我想是直接出城，但牛旭軍說怕萬一高速有查的，容易暴露，所以就先回燒烤店，等風聲過了再帶著錢離開！”李平說道。
“那你們是怎麼決定今天走的？是牛旭軍定的嗎？”袁樹國問道。
李平點了點頭，“是，前幾天給牛旭軍搞子彈的那個姓黃的來店裡找牛旭軍，說派出所的上他們俱樂部去檢查了，還把彈頭彈殼的拿走了不少，牛旭軍就挺緊張，後來沒多長時間，店裡來了不少人來檢查，牛旭軍就說形勢不太對勁兒，他感覺要出事兒，就說得抓緊時間離開濱海，後來劉仁福發現高速口那邊的警察都撤了，就把這事兒告訴了牛旭軍，牛旭軍就說讓我去趟趟路，我就開著車去高速口那邊轉了一圈，看真沒人了，就回來告訴了牛旭軍，不過牛旭軍還是不放心，就讓我帶個裝錢的箱子再去試一趟，他告訴我一直開出高速口，到第一個服務區等著，我就又跑了一趟，當時牛旭軍給我打著電話，後來我平安無事的到了服務區，牛旭軍這才放心下來！再後來，就是劉仁福和楊玉鬆帶著牛旭軍的那個娘們兒來了服務區跟我會合，再之後就被你們給抓了！”
“你們是什麼時候盯上電纜廠的啊？”袁樹國問道。
“是牛旭軍先盯上的，他認識了一個朋友，是在河北那邊賣銅的，他從那個朋友那兒知道電纜廠經常備不少現金，牛旭軍那個時候就想研究電纜廠了，本來想在河北那邊乾，但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後來不知道怎麼的，牛旭軍就選了濱海，他先結識了陳軍平，混熟了之後，他把我們三個叫來了濱海，跟我們說了他的計劃，本來我們就想著整個幾百萬就得了，沒想到，陳軍平突然告訴牛旭軍，說電纜廠來了一大筆現金，有一千多萬，牛旭軍當時就決定動手，所以，那天晚上我們就動手了！”李平說道。
“死的那幾個保安裡，有個叫範小偉的，是陳軍平叫過去的嗎？”袁樹國問道。
李平點了點頭，“是，這是牛旭軍給他出的主意！”
“牛旭軍出的主意？他為啥要讓陳軍平把範小偉叫過去啊？”袁樹國問道。
“牛旭軍說，陳軍平是電纜廠的職工，又是那天晚上值班的，如果那幾個人都死了，唯獨他活著，警察肯定會懷疑他，再深查下去就可能把我們都查出來，所以必須得想個辦法，把陳軍平給摘出去！”李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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