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從戎抬手拍了拍嶽非。
嶽非轉頭看著常從戎,“咋的了,老常?”
常從戎把手機展示給了嶽非,“非哥,你看,他這車是四點十九到的小區門口,這案子應該跟他沒啥關係!”
嶽非看了看常從戎手機上的車牌記錄,又看了看刁誌偉開的車。
“這車是四點多來的,不代表這個刁誌偉就隻有四點多的時候來過啊?光憑這一點還不足以排除他的嫌疑。”嶽非說道。
常從戎點了點頭,站在嶽非身旁聽著郝永平和刁誌偉的對話。
“刁先生在哪兒高就啊?”郝永平問道。
“我在玉露飲品公司上班!”刁誌偉回道。
郝永平點了點頭,“你有沒有名片啊?給我留一張,權當是咱們交個朋友!”
刁誌偉愣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了名片夾,抽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郝永平。
“喲,我這應該叫你刁總經理啊?你這有點兒太低調了啊?還你在那公司上班,這公司不就是你的嘛!”郝永平笑著說道。
刁誌偉擺了擺手,“見笑了,也不是什麼大公司,總經理和其他員工也沒啥區彆。”
郝永平點了點頭,“那行吧,刁總,就不耽誤你時間了,也挺晚的了你先走吧!”
“好,謝謝警察同誌!”刁誌偉伸手說道。
郝永平跟刁誌偉握了握手,“對了,刁總,有個事兒我得提前跟你打個招呼,這畢竟你跟張春萌有這層關係,不管你倆處多長時間,你跟她都算是關係人,過後我們可能還得找你了解些情況,還希望刁總能積極配合!”
刁誌偉點了點頭,“一定,一定,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那就先謝謝刁總了!”郝永平將身份證遞給刁誌偉說道。
刁誌偉笑了笑,接過身份證放進了口袋。
目送著刁誌偉的車遠去,幾人湊到了一起。
“郝隊,你覺得這個刁誌偉正常嗎?”嶽非問道。
郝永平笑了笑,“這個老小子,還是沒跟咱們說實話!我感覺,張春萌這個案子,跟這老小子肯定有關係!”
“郝隊,你的意思是,這個男的和死了的那個張春萌關係不正常?”嶽非問道。
郝永平看了看嶽非,“那你覺得呢?”
嶽非搖了搖頭,“我沒看出啥來,要是兩個人關係不正常?”嶽非問道。
郝永平笑了笑,“你就看那個刁誌偉的年齡,再想想死的這個張春萌,你覺得他們倆這個年齡,可能嗎?”
嶽非擺了擺手,“不不不,郝隊,光看年齡可證明不了啥,現在這上了點歲數的,可比小年輕兒的玩的都花花啊!”
“管他花不花呢,這個刁誌偉肯定是重點排查對象,雖然他大概率不會是凶手,但咱們也必須把他摸清摸透,沒準關於這個張春萌的死,這個刁誌偉有可能知道一些內幕消息,一定把他盯死了!”郝永平說道。
正說著,袁樹國帶著隊裡的幾人趕過來跟嶽非幾人會合。
“咋樣,老郝,有啥收獲沒?”袁樹國問道。
郝永平把剛剛發生的一幕都向袁樹國彙報了一遍。
聽完郝永平的彙報,袁樹國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