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二雷拿起保溫杯,“老常啊,你這一個猜,可就太妙了!”
說完,霍二雷走向了飲水機。
“不是,二雷哥,我是說,我得到這個情況之後,我琢磨了一下,他們幾個人見麵的時候,距離案發時間非常接近,如果他們的目標是張春萌,那他們沒有作案時間,所以我就想到,可能他們口中的那個女人就是刁誌偉的媳婦,孫玉露。”常從戎解釋道。
“老常,還有其他佐證嗎?”袁樹國問道。
常從戎點了點頭,“我想到這一點之後,我就查了一下這幾個人,他們在案發當天購買了飛杭川的機票,而在此期間,這個孫玉露恰好就在杭川,所以我推測,他們的目標就是孫玉露。”
袁樹國微皺眉頭,“如果他們的目標是孫玉露,那他們究竟要對孫玉露乾什麼呢?”
常從戎走到電腦前,敲擊了記下鍵盤,向眾人展示了顯示器上的內容。
“在這三個人裡,我查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叫於凱,二零零五年的時候,這個人曾經因為集資詐騙被判刑,所以我推測,這三個人很有可能組成了一個詐騙團夥,而這次詐騙的目標就是孫玉露,我覺得應該是刁誌偉因為長期不滿足於現狀,找到了這三個人,其目的就是詐騙孫玉露的財產,從而達到自己有足夠的資產可以帶著張春萌雙宿雙飛,隻是沒想到,張春萌突然遇害身亡了!”常從戎說道。
啪!
嶽非突然猛的一拍桌子,“啊,怪不得這個刁誌偉在自己不在場證明這麼關鍵的時刻還那麼猶猶豫豫的,這就解釋得通了,他是怕咱們查到他們的這個計劃,如果這個計劃一旦被孫玉露獲知,那不光是這個計劃得夭折,這個刁誌偉在孫家的日子恐怕也就到頭兒了!”
袁樹國點了點頭。
正在這時,一直低頭沉思的秦勇突然抬起頭來。
“袁大,你說這個張春萌的死會不會和孫玉露有關呢?”秦勇說道。
袁樹國思慮片刻,微微搖了搖頭,“應該不會,我覺得這個孫玉露不至於因為張春萌把自己搭上,刁誌偉能如此大費心機,應該是他在孫家的地位不怎麼樣,如果孫玉露知道了刁誌偉婚內出軌,大不了就讓刁誌偉淨身出戶也就是了,犯不著買凶殺人!”
正說著,一個負責羈押室的警員來到了會議室。
“袁大,昨天晚上那個嫌疑人一直吵吵著要見你,你看怎麼辦?”警員說道。
“見我?他要乾啥啊?”袁樹國問道。
“我問他,他不說,非要見你!”警員回道。
袁樹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看了看表,瞬間恍然。
“走,非哥,跟我過去看看!”袁樹國揚手說道。
袁樹國和嶽非跟著那個警員來到了羈押室,見到了情緒很是激動的刁誌偉。
“咋的了,刁總經理,這是發啥脾氣呢啊?”袁樹國審視著刁誌偉問道。
“袁隊長,袁隊長,我求求你,你趕緊讓我走吧,時間來不及了,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跑的,保證隨叫隨到!”刁誌偉說道。
袁樹國麵露難色,“刁總啊,這不是我不幫你啊,按照我們的傳喚工作的相關規定,這還沒到時間呢啊!”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現在真的有急事兒,要不這樣行不行,你先讓我走,等我把事情處理好,我主動回來,行不行?”刁誌偉懇求道。
袁樹國擺了擺手,“刁總啊,這還真不行啊,這麼跟你說吧,如果經過我們的審查,確定你與案件無關,那最多,我們二十四個小時之內,肯定會結束傳喚,讓你離開,不過呢,按照法律規定,如果在傳喚過程中,我們偵查機關發現了新的情況,或者掌握了案件的關鍵證據,必須要嚴查傳喚和羈押時限,所以,這個忙,我是真幫你了你啊!”
刁誌偉急的都快哭了,“袁隊長啊,我昨天不是跟您說了嘛,我愛人今天中午就回來了,我必須得去見她啊,這張春萌的事兒,絕對不能讓我愛人知道,她要是知道了,我可就廢了,我這條命都得交待在這兒啊!”
“中午啊?”袁樹國說著看了看表,“刁總啊,要是中午的話,那你就彆著急了,現在都已經下午兩點多了,你就是現在走,恐怕也來不及了吧?”
聽到袁樹國的話,刁誌偉一下癱坐在了地上,雙眼瞬間失去了光芒。
“行了,刁總,你也不用太沮喪,你跟張春萌的事兒,如果不是必要情況,我們不會跟你愛人透露的!”袁樹國說道。
聽到這話,袁樹國迷茫的雙眼變得多了一絲光亮。
“哎,對了,刁總啊,我記得你說,你愛人是從杭川回來是吧?她上杭川乾什麼啊?”袁樹國問道。
刁誌偉表情落寞的點了點頭,“我們公司呢準備在杭川開一個分公司,現在很多做飲品的都往那邊紮,那邊有個萬島湖,水源水質非常不錯,所以我們打算在那邊建一個分公司!”刁誌偉解釋道。
袁樹國恍然的點了點頭,“行了,刁總啊,你也彆著急了,再等等吧!”
說著袁樹國就要走,嶽非也連忙跟了上去。
突然,袁樹國停住腳步,轉身看著嶽非。
“哎,非哥,一會兒你跟羈押室這邊說一聲,杭川那邊同事帶來的人,那個叫什麼於凱的那幾個人,給安排一個羈押室!”
袁樹國並沒有壓低音量,可以肯定刁誌偉把袁樹國嘴裡的每一個字都收進了耳朵裡。
“好,我知道了,袁大,我馬上安排!”嶽非煞有介事的回道。
說完,兩個人一起走出了羈押室。
來到走廊,嶽非看了看袁樹國,豎了豎大指。
“袁大,真有你的啊?”嶽非笑著說道。
袁樹國笑了笑,“估計這會兒刁誌偉這心裡正犯嘀咕呢!”
“袁大,你說他能上當嗎?不能反應過來吧?”嶽非有些擔憂的說道。
袁樹國擺了擺手,“應該不能,這個刁誌偉有些頭腦,他應該能分析得出來,那幾個人應該還沒有把他供出來,如果他想爭取寬大的話,他肯定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說完,袁樹國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向了會議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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