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樹國看了看屋裡的幾人,又看向廣恩。
“廣恩師傅,那屍體現在在哪兒,能帶我去看一下嗎?”袁樹國問道。
“就在西牆外,跟我來吧!”廣恩說著,伸手比了一下房門的方向。
廣恩拿起門口的一把雨傘,帶著袁樹國一行人來到了寺廟的西牆外,一條排水溝旁,放著一個用彩條布包裹的人形物,身上還捆著繩子。
廣恩指了指,“幾位施主,就在那兒了!”
“你發現屍體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的嗎?”袁樹國問道。
廣恩施禮道:“阿彌陀佛,按理說作為出家人,我們不應該讓他的屍身就這麼放置在這暴雨中,但是考慮到要保護現場,所以,我們就隻能把他放在這了,阿彌陀佛!”
正在這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將周圍瞬間照亮,但旋即又陷入黑暗,幾人手上的手電筒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
雨越下越大,泄洪溝裡的水不斷地翻湧上漲,袁樹國不免有些擔心。
“非哥,二雷,你們趕緊把屍體抬走,彆掉溝裡衝走了!”袁樹國說道。
嶽非和霍二雷應了一聲,立刻上前,將屍體抬了過來。
“廣恩師傅,能不能在廟裡幫我們找個屋,我們需要放置一下這具屍體!”袁樹國看著廣恩問道。
廣恩點了點頭,“幾位施主跟我來吧!”
嶽非和霍二雷抬著屍體,跟著廣恩回到了廟內,廣恩將他們帶到了一間閒置的僧寮。
“幾位施主,這間可以吧?”廣恩問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多謝廣恩師傅!”
廣恩施了一禮,退出了房間。
眾人脫去了身上濕漉漉的雨衣,看著剛剛放到地上的屍體。
“袁大,咱們就這麼把屍體帶回來了,不能有啥影響吧?”嶽非有些擔憂的說道。
“我剛才看了一下,那現場已經被大雨衝的沒有任何勘查價值了,現在唯一的有用的就是這具屍體了!”袁樹國說道,“從屍體現在的狀態來看,像是被殺之後遭人拋屍,至於死者致死的原因,還需要法醫對屍體進行屍檢!”
“袁大啊,就這天氣,法醫中心的那幫人咋來啊?這大雨下的都看不著道兒啊!”霍二雷說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麵露難色。
“我先看看吧,死的是個什麼人?”霍二雷說道。
嶽非連忙拿起相機,將地上包裹的像彩條木乃伊似的屍體拍了照片。
拍完照,嶽非朝霍二雷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霍二雷走到屍體旁,掀開了頭部的一角。
“啊!”霍二雷發出一聲低呼。
嶽非見狀,連忙上前,拿起相機剛準備拍照,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彩條布裡的屍體頭部已然麵目全非,完全看不出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