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樹國四處看了看,“還真是啊,這個崔有山就算再不愛照相,也不可能一張照片都沒有啊?”
嶽非看了看袁樹國,“袁大,還有個事兒,你有沒有覺得那臥室的衣櫃看起來有點兒怪啊?”
“衣櫃?哪個衣櫃啊?我看看”袁樹國說著走向了嶽非指的那間臥室。
嶽非跟著走進臥室,指了指一旁的衣櫃,“袁大,就是這個櫃子,你看,這櫃子從側麵看挺厚,但是打開之後看,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麼大啊!”
袁樹國看著嶽非打開的櫃門,思索片刻,上前撥開了衣櫃裡掛著的衣服,抬手敲了敲背板。
一陣敲擊聲傳到兩人的耳朵裡,隻是這聲音聽上去有些空洞。
“袁大,這後麵是空的?”嶽非神情一緊說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來,非哥,把衣服都拿出去!”
嶽非連忙上前,和袁樹國一起清空了衣櫃。
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衣櫃,嶽非和袁樹國不禁都眉頭緊鎖。
觀察片刻,袁樹國突然快步上前,抬手重重一推,衣櫃的背板突然掉了下來,嶽非連忙上前幫忙扶住。
兩個人合力將背板抬到了一旁,再轉頭看向衣櫃的時候,兩個人都愣住了。
衣櫃後麵的牆上,密密麻麻的貼著許多照片,照片上有王瑩,有張春萌,還有李青梅,照片旁還標記著時間,顯然,崔有山已經盯上這三個人很久了,唯一不同的是王瑩和張春萌的照片上被畫上紅色的叉號。
“袁大,這下可以證明崔有山的作案嫌疑了,人證物證都齊了!”嶽非驚喜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非哥,馬上通知郝隊他們,帶技術隊來取證!”
“是!”嶽非應了一聲,轉身去打電話。
一陣忙碌過後,嶽非他們已經整理好了關於三起命案的證據材料,隻是因為崔有山還沒有醒過來,嫌疑人的訊問工作仍不能順利開展。
甚至袁樹國都派人趕到了崔有山的戶籍地,可一番調查下來,關於崔有山的情況,一大隊還是沒能掌握更多,就好像這個人從沒有在這世上存在過一樣。
就這樣,整個一大隊在無比煎熬中過了一個星期,終於等到了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崔有山在醫院醒了過來。
經過醫生的檢查,崔有山的身體已無大礙,從醫院出來之後,直接被帶到了一大隊的訊問室。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一天,崔有山顯得很是平靜。
袁樹國帶著嶽非來到了訊問室。
“崔有山,咱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麵了,就不廢話介紹了,直接進正題吧?”袁樹國拉過椅子坐下說道。
崔有山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啊,袁隊長,給你們添麻煩了,其實你們沒有必要救我,浪費了你們時間,也浪費了國家的資源!”
袁樹國看了看崔有山,“崔有山,你彆說的這麼大義凜然的,說實話,就你乾的這些事兒,確實不該救你,但沒辦法,我們是警察,我們救你是法律的要求,另外,救你,也是讓你交代自己的罪行,給被害人,還有被害人的家屬們一個交待!”
崔有山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崔有山,你能說出剛剛那句話,你也是內心有愧,這也證明你還沒有完全的泯滅人性,既然如此,那你就把自己犯下的罪行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我也不給你許諾啥,你心裡應該也清楚,你犯的事兒,法院會怎麼判,可能你想橫豎都是死,交不交代也改變不了什麼,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人這一輩子,不管活到多大年紀,也不管最後是怎麼離開這個世界,總是要給自己或長或短的人生畫上一個句號,與其說是給被害人一個交待,不如說是給自己一個交待!”袁樹國看著崔有山說道。
崔有山點了點頭,“袁隊長,你說的沒錯,對於這三個人,我確實對不起她們,不過,我也有我的苦衷,雖然人是我殺的,但是害死她們的人並不是我!”
崔有山的話讓袁樹國和嶽非聽的一愣。
袁樹國詫異的看向崔有山,“崔有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的?”
崔有山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並沒有指使我,這一切都是因為安泰保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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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安泰?”袁樹國眉頭一皺,“這跟你們公司有什麼關係啊?”
崔有山的臉上閃過一絲哀怨的神情。
“這一切的根源,就是這個安泰保險毫無良知,毫無人性,所以才造成這麼多無辜的人喪命,我這麼做,就是要讓安泰付出代價!”崔有山說道。
袁樹國給自己點了支煙,透過煙霧看著崔有山。
“崔有山,哦,不對,準確來說,我應該叫你宋雨寧吧?”袁樹國問道。
崔有山一怔,嘴角竟露出一絲苦笑,“看來你們都知道了啊?”
袁樹國點了點頭,“你做這一切,就是因為當年你妹妹宋雨晴,因為沒有得到理賠,導致最終病故,這就是你對安泰仇恨的來源吧?”
崔有山看著袁樹國,“袁隊長,你說這個世界,究竟是個公平正義的世界,還是個失衡黑暗的世界呢?”
袁樹國撣了撣煙灰,“崔有山,我知道你啥意思,我不否認這個世界上有不公,有黑暗,有見不得光,這也正是我們警察存在的必要,我不會自我標榜能夠戰勝一切黑暗和不公,因為我的能力也有限,但我想說的是,我要以我有限的能力,去麵對,去挑戰我所遇到的不公與黑暗!”
崔有山點了點頭,“袁隊長,其實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我沒有能力去挑戰資本強大的安泰,我所能做的,就是儘我所能,給我妹妹報仇!”
聽到這裡,袁樹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掉進了崔有山的邏輯陷阱,不免有些心生惱火。
“崔有山,你不要偷換概念,你給你妹妹報仇,難道就可以隨意剝奪無辜人員的生命嗎?”袁樹國喝問道。
崔有山點了點頭,“袁隊長,彆激動,你放心,我會為我所做的一切承擔責任的!”
袁樹國擺了擺手,“崔有山,我隻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這崔有山是怎麼回事兒?”
“他算是我的一個朋友吧,幾年前,是他拯救了我,也給了我了卻心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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