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從戎聽要出去,連忙俯身迅速的將床上鋪開的案卷資料收了起來。
“非哥,咱們去哪兒啊?”常從戎問道。
“我剛才跟金處請示過了,咱倆去周家看看!”嶽非說道。
常從戎一怔,旋即點了點頭,“非哥,帶啥設備嗎?記錄儀?”
嶽非擺了擺手,“不是正式詢問,記錄儀就算了,帶支錄音筆就行了!”
常從戎從包裡拿出了錄音筆,揣進口袋跟著嶽非走出了房間。
很快,兩個人開車來到了卷宗裡記錄的兩名嫌疑人的家。
嶽非看了看門牌號,確認無誤後帶著常從戎上了樓。
周家住在這個單元的三樓。
來到三樓,嶽非和常從戎不禁都是一愣,三樓雖然有兩戶人家,但是不用看1號2號,右手邊這家肯定是周家,因為他們家的防盜門上不僅噴著殺人凶手的字,還被砸的儘是坑包。
嶽非抬手敲了敲門,並沒有人回應,又稍稍加大了些力道,敲了幾下,還是沒人開門,突然,二人身後傳來開門聲,對門那戶出來了一個男人。
“你們找誰啊?”男人問道。
嶽非連忙轉過身,“大哥,您好,請問這家是不是姓周啊?”
男人點了點頭,“你們是乾啥的啊?找他家有事兒啊?他們家不在這住了,家裡沒有人,你們不用敲了!”
嶽非一怔,“大哥,他們家人都上哪兒去了啊?”
男人剛要開口,突然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擺了擺手,“這我不知道!”
說完,男人就要開門回家。
“哎,大哥,大哥,你等一下,大哥,是這麼回事兒,我們倆是房屋中介的,這家要賣房子,我們尋思過來看看,但是打房東阿姨的電話,打不通了,我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啊,尋思過來看看!”嶽非說道。
“中介的?看著不像啊?”男人打量著嶽非和常從戎說道。
“大哥,我們就是沒穿工裝,現在吧,這房東阿姨吧,不想讓認識的人知道自己賣房子,所以我們就特意沒穿工裝,我們可不是騙子小偷啥的,這家房東阿姨姓田,叫田紅英,沒錯吧?”嶽非說道。
男人點了點頭,重重的歎了口氣,“唉,看來田大姐還真是不死心啊,還是把房子賣了!”
“大哥,這乾啥不死心啊?”嶽非問道。
男人擺了擺手,“沒事兒,沒事兒,我就隨口一說,你們要找田大姐,電話打不通,你們就去建平街那邊,有一個廢棄廠房,就是以前的洪南鍋爐廠,進大門有一片小平房,田大姐搬那兒去住了!”
“謝謝大哥,那我們去那兒找她!”嶽非說道。
男人點了點頭,轉身準備回家。
嶽非又叫住了男人,“大哥,等一下!”
男人轉回身來,嶽非連忙掏出煙遞給了男人一支。
嶽非幫男人點上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