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非連忙迎上前。
“老常,咋的了,你這急三火四的?”嶽非看著常從戎問道。
“苑主任那邊有情況!”常從戎急切道。
金永安和李博宇快步走到常從戎麵前。
“小常,苑主任那邊咋的了?”李博宇問道。
“李老師,苑主任說被害人的屍體在屍檢過程中處理過手指,如果在屍檢的過程中有這個環節,肯定是被害人指甲裡有皮屑或者衣物纖維之類的,但是在之前的屍檢報告裡並沒有記錄!”常從戎說道。
“那苑主任現在人呢?”金永安問道。
“苑主任去洪南市法醫中心了,去找當時的主檢法醫!”常從戎回道。
金永安揚手道:“走,咱們也過去看看!”
說著,幾人迅速出門。
很快,金永安帶著幾人來到了洪南市法醫鑒定中心。
在走廊裡,幾人見到了苑玫。
“苑主任,你在這乾啥?”嶽非上前問道。
“我來找這個案子的主檢法醫,根據我對被害人屍體的檢查,我可以確定,他們在屍檢的過程中,肯定在被害人的指甲裡提取到了相關物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屍檢報告裡並沒有記錄!”苑玫說道。
“苑主任,你能確定嗎?如果這個情況確認了的話,這可不是簡單的工作失誤啊,故意隱瞞重要物證,這可是犯罪啊!”金永安看著苑玫說道。
“金處,我非常確定,作為法醫,我為我做出的結論負全責!”苑玫篤定的說道。
金永安沉默片刻,微微點了點頭,“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苑主任,那你找他們了嗎?”李博宇問道。
苑玫搖了搖頭,“我還沒見到人呢,讓我在這兒等著,說法醫在開會!”
“開會?開啥會啊,不能出來啊?”金永安說著就要往辦公室走。
苑玫連忙攔住了他,“金處,金處,您彆著急,法醫不同彆的部門,有些情況確實不方便打擾,都是涉案的重要信息,咱們彆影響人家正常工作,咱們就等一會兒吧,反正已經既成事實,不差這一會兒!”
金永安憤懣的歎了口氣,走到了一旁。
幾人在走廊裡等了將近一個小時,不時有人在辦公室進出,經過幾人的時候看都不看幾人一眼。
金永安看著走過去的人,突然毫無征兆的朝前方的辦公區走去,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金永安已經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站在走廊的幾人連忙快步追了過去,金永安站在辦公室門口怒目而視,辦公室裡的幾人滿臉詫異的看著金永安。
“你乾啥的?這是辦公室,找人去門口傳達室!”靠近門口的一個男人揚手說道。
金永安瞥了一眼說話的男人,“你們不是在開會嗎?把我們晾在走廊一個多小時,結果你們在這嘮閒嗑,這就是洪南法醫鑒定中心的樣子嗎?”
“不,你是乾啥的啊?你管我們乾啥呢?我告訴你,彆耽誤我們工作,要不然你事兒就大了!”男人滿臉傲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