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金永安和嶽非都站起了身,曹勝民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抬起了頭。
“警察同誌,你們彆走,我坦白,我交代!”曹勝民有些慌亂的說道。
金永安轉過身看了看曹勝民,帶著嶽非坐回到了椅子上。
“曹勝民,希望你彆讓我們失望!”金永安陰沉著臉說道。
曹勝民點了點頭,“兩年前那個劉梅是我掐死的!”
金永安又點了支煙,吞吐著煙霧看著曹勝民,“說具體點兒!”
“是,我跟劉梅是玩遊戲認識的,後來就加了微信,兩年前,她跟我說要去銅嶺了,我就說我去送她,我問她幾點走,她說坐早上六點半的大客,我倆都定好了,可是臨走的前一天,她突然告訴我不坐大客了,她爸找了個朋友的車捎她,晚上七點就走,我晚上七點還沒下班兒,就送不了她了,結果晚上她給我發微信,說她爸給她找的是個大貨車,坐著一點兒都不舒服,我就說那我開車送她,讓她半道兒下車,我下班兒之後,就把我四叔的車開走了,路上我就給劉梅發微信,她說她爸的那個朋友不讓她半道兒下車,非要送她去銅嶺,我就告訴劉梅,讓她說要上廁所,然後躲在樹林裡,等我到了就直接上我車!”曹勝民回憶著說道。
金永安轉頭看了看嶽非,這個曹勝民交代到這裡,已經可以證實周國鵬所說的情況了。
嶽非微微點了點頭,金永安看向了曹勝民。
“曹勝民,那你接到了劉梅之後發生什麼事兒了?”金永安問道。
“我把劉梅接上車之後,就帶著她往銅嶺走,開了能有個不到一個小時吧,這劉梅坐我旁邊,我聞到她身上那香味兒,我就控製不住了,之後我就把車開下了國道,劉梅不認識路,也沒發現,我把車開到沒人的地方,我停車說上廁所,正好劉梅說她也要上廁所,她就進樹林了,然後我就也偷著跟了進去,在樹林子裡,我就把她給那個了,她當時一直喊,還又蹬又撓的,我怕她把人招來,我就掐住了她脖子,本來我就是不讓她出聲,結果沒成想一下把她給掐死了!”曹勝民表情痛苦的說道。
“那你殺了人之後呢?你是怎麼處理的屍體?”金永安追問道。
此時的曹勝民已經帶了哭腔,抽泣著說道:“我發現劉梅死了之後,我當時害怕得不行,本來我想把劉梅就扔在那兒,我就起身跑回到了車上,剛要走,我又想,第二天白天,劉梅的屍體肯定會被發現,到時候那倆開大車看見過我,我怕他們倆給我舉報了,我就又回到劉梅那兒,把劉梅背到了車上,然後我就開車往回走,當時一直也沒想出來怎麼處理劉梅的屍體,後來都快到洪南了,我就想到了那倆開大車的,我要把劉梅扔到去銅嶺的國道邊,到時候你們警察肯定得懷疑那倆開大車的,所以,我就掉了頭,把劉梅就扔道邊壕溝裡了!本來我想跑來著,後來聽說警察把那倆開大車的抓了,然後他倆也被判刑了,我就覺得沒事兒了,所以我也就沒跑!”
金永安看了看嶽非,見嶽非已經記錄好了筆錄,金永安朝曹勝民的方向揚了揚手。
嶽非會意,將訊問筆錄打印了出來。
拿著筆錄走到曹勝民麵前,“看一下,跟你說的一不一致,沒有問題寫上這句話,再簽上你的名字,按手印!”嶽非指著筆錄說道。
曹勝民很配合的簽好了字按了手印,金永安讓負責警戒的警員將曹勝民帶了出去。
來到洪南市局的會議室,等候許久的眾人連忙迎了上來。
“非哥,怎麼樣?”常從戎急切的問道。
嶽非晃了晃手裡的筆錄,“拿下!”
眾人一陣歡呼。
各自落座,李博宇麵色凝重的看著金永安。
“老金啊,這案子下一步你什麼打算?”李博宇問道。
金永安沉默片刻,回道:“這案子性質比較特殊,咱們相當於是繞過了洪南市檢查的這個案子,現在案子真相大白了,相關的物證材料,筆錄還是得交還給市檢察院,讓他們移送起訴!”
李博宇點了點頭,苦笑著說道:“案子咱們折騰了好幾天,最後全都成全了彆人啊!”
金永安笑了笑,沒有說話。
“金處,李老師,這案子現在已經水落石出了,那周家父子是被冤枉的,這洪南市局刑警一大隊製造了這麼一起冤假錯案,這處分肯定是逃不了啊!大家都是刑警,這想想,心裡還多少有點兒不太落忍啊!”覃文濤有些感慨的說道。
“老覃,這就不是咱們該操心的問題了,刑警也好,老百姓也罷,那辦了錯事兒,就是要承擔相應的責任,這個誰也沒有辦法!”寧雨涵接話說道。
金永安清了清嗓子,“行了,人家怎麼處理是洪南市局的事兒,跟咱們刑偵一處也沒關係,大家也彆操心這個事兒了,有這時間,把這幾天各自負責的事兒都整理一下,明天交給我,等回了廳裡,還得跟廳長彙報呢!”
“老金,那王副廳長的事兒,你打算跟廳長怎麼說啊?”李博宇輕聲問道。
金永安微微搖了搖頭,“算了,這事兒報告裡就彆體現了!”
翌日,金永安帶著嶽非來到了洪南市檢察院,將劉梅案所有的筆錄和物證正式移交給了主辦檢察官。
交接好了一切,金永安也沒跟洪南市局打招呼,直接帶著一處的人返回了濱海。
沒過多久,周國鵬和周浩父子被宣布無罪釋放,而曹勝民沒過多久就被檢察院提起了公訴,一審曹勝民被判處了死刑。
雖然案子結了,但是一處的幾人卻有些高興不起來,倒不是因為這案子一處全體忙前忙後的折騰了好幾天,最後卻沒有任何表彰,而是原本偵辦這個案子的洪南市局刑警一大隊,竟然平安無事,彆說啥大處分了,就連個洪南市局內部的通報批評都沒有!
嶽非和常從戎在走廊抽煙的時候,嶽非提起了這件事兒,表達了心中的不滿和不解。
常從戎倒是沒覺得什麼,勸慰道:“行了,非哥,領導有領導的想法,那個倪大隊乾不了幾年也就退了!”
嶽非恍然的點了點頭,笑了笑,用手指撚滅了煙頭,屈指一彈,煙頭兒毫厘不差的飛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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