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永安微微一怔,一旁的嶽非和常從戎不禁都轉頭看向了徐青蓮。
“你覺得我們是因為這個來的嗎?”金永安微笑著問道。
徐青蓮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金永安的問題。
金永安起身道:“你們呢也彆有啥想法,我們就是例行詢問,村裡好家家都得去,行了,你們忙著吧,我們還得去彆人家走走!”
“領導,再坐會兒唄,忙啥呢?”徐木匠抬手挽留道。
“不了,徐師傅,不耽誤你乾活了,不過徐師傅啊,你這年紀也不小了,悠著點兒乾吧,這錢掙啥時候是個頭兒啊?注意身體啊?”金永安說道。
徐木匠擺了擺手,“沒事兒,謝謝領導關心,我乾木匠活半輩子了,能乾就多乾些年,這外孫子一天比一天大了,將來用錢的地方多啊!”
金永安點了點頭,“那行,徐師傅,我們就走了!”
“青蓮啊,送送領導!”徐木匠說道。
徐青蓮點了點頭,陪著金永安一行人走到了大門口。
將人送出了大門,徐青蓮緩緩關上了院門。
金永安回頭看了一眼,轉頭看向嶽非,“小嶽啊,你覺得咋樣?”
嶽非一愣,“金處,啥咋樣啊?”
金永安一怔,有些怨懟的瞥了一眼,“剛才問的唄?啥想法?”
嶽非看了看金永安,有些不自信的說道:“金處,我先聲明啊,我就說說自己的感覺,可沒做什麼判斷,要是說錯了,您可彆批評我啊?”
金永安白了一眼嶽非,“咋這麼磨嘰呢?咋想的就咋說,有啥錯了對了的?”
嶽非撓頭一笑,“金處,我感覺這個徐木匠一家這三口人吧,對待李廷凱他們家,尤其是對李廷旋,好像不太一樣?”
“不一樣?啥地方不一樣啊?”金永安像是突然來了興致,轉頭看向嶽非問道。
嶽非側過身,解釋道:“金處,我覺得這個徐木匠跟他老伴兒對於李家的意見挺大,彆看這個徐木匠表現的很平靜,但越是這樣,反倒說明他對這事兒,尤其對李家的人恨意很深,他那個老伴兒,跟他剛好相反,對於李家人呢,恨意也不小,但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就表現了出來,這兩個人相比,如果說對李家人報複的話,像徐木匠這樣的反倒是嫌疑更大!”
金永安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你說那個徐青蓮呢?她怎麼樣?”
嶽非想了想,回道:“金處,我覺得這個徐青蓮吧,多少有點兒讓人捉摸不透,她雖然表現的也很平靜,但是她的這種平靜和她父親的那種平靜不是一個感覺,這個徐青蓮給我的感覺,對於李廷旋這個事兒,要麼是哀莫大於心死,完全的形同陌路,要麼就是對於這個李廷旋,她已然毫無恨意,甚至從一開始到現在,她就從沒有恨過李廷旋!”
金永安沉默片刻,微微點了點頭,“你分析的有道理,那你覺得這個徐木匠有可能是凶手嗎?”
嶽非沉默著搖了搖頭,不置可否。
常從戎突然開口道:“金處,我覺得這個徐木匠嫌疑不小啊,李家村的這些人都是因為吃了李廷凱他們家婚宴上的菜中毒的,這個徐木匠可沒去啊,他為什麼沒去,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他知道菜裡有毒,所以才故意找借口沒有去參加婚宴!”
“老常,我覺得要是這個徐木匠是投毒的人,那他更應該去才對啊?他這沒去,不明擺著讓人懷疑到他頭上嘛?”嶽非反問道。
常從戎擺了擺手,“不不不,非哥,這個徐木匠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就很精明,也很有城府,我覺得他跟李家的關係,不去比去了,其實讓人懷疑的可能性更大,你看啊,他跟李家的關係,村裡人肯定都知道,難免會引人議論,自然也就會有很多人注意到他,如果表現出什麼異常來,再讓人看出來,那他不就徹底暴露了?再一個,他們家跟李廷凱家的這些積怨,他不去,反倒村裡人不會懷疑!”
一直沒說話的於所長突然開口道:“金處,這個李家村出事兒之後吧,縣局的任隊到現場就跟我們說了,讓我們查一下村裡沒來坐席的人,這其中就有徐木匠,我讓我們所的人查了一下,這個徐木匠確實有活兒,是早就定好了的,不是臨時決定的!”
金永安點了點頭,“那這麼看來,這個徐木匠確實不太可能去現場投毒,這樣,咱們先回去,看看其他組有沒有什麼收獲!”
說完,四人朝村委會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會兒,四人迎麵走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還推著一輛自行車。
沒一會兒,四人看清了來人的長相,其中一個人正是李家村的村書記李士寬,他身旁推著自行車的人金永安和嶽非他們沒有什麼印象。
“金處,是李書記!”嶽非說道。
“那人是誰啊?”金永安問道。
於金濤連忙接話道:“他是宋老師,我們鎮小學的,就是給李廷凱家寫禮賬的那個宋育仁宋老師!”
金永安恍然的點了點頭。
說話間,雙方已然來到近前。
“金處長,忙著啊?”李士寬率先開口打了招呼。
金永安微微點了點頭。
“金處長,這是鎮上小學的宋老師!”李士寬介紹道。
金永安看了看宋育仁,友好的伸出了手。
“宋老師,這位是省裡來的金處長,來破李廷凱他們家的案子的!”李士寬比著金永安介紹道。
宋育仁連忙跟金永安握了握手,“金處長好,我是紅星鎮小學的宋育仁,教語文的,現在帶四年級!”
“宋老師,久聞大名啊,雖然沒見過麵,但您這墨寶我們可都欣賞過了啊!”金永安笑著說道。
宋育仁一愣,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李士寬。
於金濤連忙接話道:“宋老師,你不是幫李廷凱他們家寫禮賬了嘛,金處他們看的就是李廷凱家的裡賬本!”
宋育仁恍然,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金處長啊,這宋老師啊,也算是我們李家村的人,可熱心了,這我們村誰家辦事兒,禮賬都是宋老師給寫的!”李士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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