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剛要上樓,常從戎突然拍了嶽非一下,朝門外揚了揚下巴。
嶽非抬頭看去,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路邊。
“金處,你們先上去吧,我出去看看,彭叔在外麵!”嶽非說道。
金永安朝門外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嶽非跟常從戎一起走出了旅店,找到了站在路邊的彭海良。
“彭叔,你怎麼沒回濱海啊?”嶽非問道。
彭海良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嶽非,“小嶽啊,你們來複勘現場啊?”
嶽非看了看彭海良,看著他那布滿溝壑的臉,仿佛此刻又蒼老了許多。
“彭叔,範叔的案子有我們呢,您彆擔心,我們一定竭儘全力,儘快破案!”嶽非說道。
彭海良點了點頭,“抱歉啊,小嶽,我不是來給你們添麻煩的,我一會兒就回濱海了,以前老範每次來海州,都住這個旅店,老範說這個旅店便宜,我也來過幾回,你也知道,咱們乾刑警的,收入不高,還得養家,所以,能省就省了,現在想想,如果老範住個好點兒的地方,可能也就不會出這事兒了!”
嶽非的心像是猛地被揪了一下,“彭叔,您也彆太難過了,您放心,不管是範叔的事兒,還是戰哥的事兒,我跟老常一定負責到底!”
“小嶽,小常,我先替他們謝謝你們倆,我過了十一就退了,想繼續查我也沒有那個能力了,老範和小戰的事兒就拜托你們了!”彭海良有些傷感的說道。
嶽非勸慰道:“彭叔,您可彆這麼說,就算退休了,您也還得繼續發光發熱啊,我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向您請教呢,到時候彆嫌我們煩就行啊!”
彭海良揚了揚手,“行了,我看一眼就走了,你們趕緊上去吧,彆耽誤工作!”
“好,彭叔,那你一個人注意安全,車上好好休息休息!”嶽非說道。
彭海良默默地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看著彭海良的背影,常從戎微微皺起眉頭。
“哎,非哥,怎麼感覺今天彭叔有點兒不太對勁兒呢?”常從戎轉頭看著嶽非問道。
嶽非歎了口氣,“這麼多年的老搭檔,突然天人永隔了,對彭叔的打擊可想而知!”
常從戎點了點頭,“非哥,你說範叔這事兒,跟戰春風和那個郭三兒的失蹤能有關係嗎?”
嶽非搖了搖頭,“不知道啊!走吧,去旅店裡看看!”
說著,嶽非轉身走進了旅店,常從戎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剛一進門,發現吧台的那個女孩正在收拾東西。
“美女,你這是要走了啊?”嶽非指著一旁的行李箱問道。
女孩點了點頭,“這死了人,旅店也沒法開了,我得再找地方了!”
“對了,美女,你們這入住登記在哪兒,給我看一下!”嶽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