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玻璃桌上,黑金色底圖的雜誌,封麵上的男人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黑色牛津皮鞋,單手插兜,露出一截冷白淩厲的腕骨,覆蓋著淡藍色青筋凸起的骨骼線條勁瘦有力。
五官冷峻立體,眉骨深刻,極其優越的輪廓和骨骼感。
一雙漆黑的眸寡淡地注視著鏡頭,唇角弧度淡漠,但眼神卻帶著一股淩冽的壓迫感。
最下方用德語寫著男人的名字,淡金色的中文翻譯三個字是,
江恪行。
—
團建活動結束原本要到半夜。
方以珀接到江恪行司機的電話到外麵。
黑色賓利車停靠在路邊,她走過去司機先下車拉開車門,
“太太。”
“先生還在機場,讓我先接您回去。”
方以珀哦了聲,把包和外套丟進車後排,鑽進車裡。
車子一路往前行駛,路邊的樹影從車窗外晃過去。
她跟江恪行是三年前領的證,沒辦婚禮。
方江兩家是世交,聯姻原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隻不過最開始江恪行的聯姻對象並不是她。
方以珀是方家三小姐,年齡最小。
上麵還有兩個跟江恪行年齡相仿的姐姐,方詩然和方芷妍。
江恪行是香港人,大學在北京念書,是方以珀母親顧婉的學生。
那會兒方以珀還在念高中,比兩個姐姐年紀都小,跟江恪行也不怎麼熟。
隻在高三寒假那會兒江恪行給她補過一個月課。
不過那一個月裡江恪行也沒對她表現出點什麼。
再後來兩人的關係更加疏離。
但三年前,方江聯姻之際,江恪行卻點名要跟她結婚。
時至今日,方以珀都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選自己。
—
到家已經快淩晨。
彆墅顯得空曠而冷寂,江恪行還沒到家。
隻有她養的布偶貓凱蒂甩著尾巴冷豔的趴在真皮沙發上看著她。
方以珀沒打算等他,直接洗完澡爬上床,倒頭睡覺。
半夜,她被一陣水聲吵醒。
從浴室那邊傳來的。
臥室的夜燈開著,隱隱能看見衣帽間那邊放著的黑色行李箱。
她翻了個身,本來打算繼續睡。
哢噠一聲響。
浴室的門打開。
男人穿著黑色浴袍,身型挺拔高大,帶著一身水汽,模糊光線下看不清臉,隻有五官輪廓立體深邃,帶著一股極其冷漠的意味。
床邊的位置往下陷了陷。
方以珀臉埋在枕頭裡,先聞到了一股冷冽的剃須水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