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江恪行約的珠寶設計師才到,是個五十來歲的白人老頭。
江恪行跟對方說了幾句話,講的是德語。
方以珀沒太聽懂,但對方跟江恪行聊完後笑著看了看她,說了句什麼。
江恪行也轉頭看了她一眼,回應對方。
Sa進門,把戒指拿出來,讓她過來試。
方以珀一邊挑婚戒,一邊皺眉問江恪行,
“你們剛剛在說我什麼?”
江恪行神情淡漠,拿起跟她一對的男戒戴在手上,
“誇你。”
方以珀不信,看了看那個白人老頭又看他,
“誇我什麼?”
江恪行垂眸看了眼她手上戴了好幾根指頭的戒指,輕描淡寫道,
“誇你可愛。”
方以珀用力抿了下唇,哼了聲,
“鬼才信你。”
江恪行沒說什麼,隻是低頭看她又把幾枚戒指往另一隻手上戴,忍不住道,
“你要把十根手指都戴滿?”
“……”
方以珀看了眼自己的手指頭,舉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江總買不起嗎?”
江恪行垂眸淡淡睨她一眼,沒什麼情緒地抬了下眉,對著邊上的Sa道,
“她試過的戒指全部包起來。”
“我開玩笑的!”方以珀立刻道。
Sa笑著走過來,
“江太太,還要試試其他的嗎?”
方以珀把指頭上的戒指都摘下來,搖頭,
“不要,他亂說的。”
江恪行已經跟那個白人老頭走到了更裡麵的房間。
方以珀也匆匆摘下滿手指的戒指,跟著進去。
裡麵的房間保險性更強,兩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抱著一隻保險箱出來。
江恪行跟那個老頭說了幾句什麼,轉頭看向她,
“過來。”
方以珀好奇地走過去。
保險箱放在白色透明的展櫃上打開,裡麵是兩枚很漂亮的裸石珠寶。
她微微愣住,側頭看江恪行。
江恪行垂眼看著她,示意一邊的助理幫她量無名指的尺寸,
“外麵的戒指可以挑挑喜歡的,婚戒讓Henry來定做。”
方以珀看著保險箱裡的那兩枚裸石。
一枚是很漂亮藍寶石,一枚是琥珀石。
兩枚裸石都在燈下閃著光,藍寶石還有漂亮晶瑩的火彩。
“你專門買來做婚戒的?”方以珀的目光沒有注意那枚昂貴的藍寶石,而是盯著那枚藍珀看。
江恪行沒說話,隻讓人測量他的無名指尺寸。
一旁的助理倒是開口,
“這兩枚裸石是江先生兩年前就拍下來存放的,跟Henry約好訂做婚戒。”
方以珀愣了下,下意識去看江恪行,
“兩年前?”
兩年前他們才剛剛結婚。
她抿唇,看著那枚藍珀。
市麵上的琥珀大多都很廉價。
但這顆琥珀石卻很漂亮,潤澤光亮的藍珀。
深邃的蔚藍色,夢幻而純淨。
是琥珀石中最為珍貴的多米尼加藍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