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行沒說話,低眸視線掃了眼她風衣下的小腹,說,
“我想要你馬上就能給我生?”
方以珀愣了愣,順著他的視線下意識低頭去看自己的肚子,
“啊。”
她皺了下眉,覺得他的話好像哪裡有點怪,
“應該不能馬上吧。”
江恪行沒再說話,臉上神情很淡,車子拐過前麵的山道往下,他騰出來一隻手,忽然覆蓋在她的肚子,一本正經地摸了摸。
方以珀微怔,低頭看他覆蓋在自己肚子上的手,
“你乾嘛?”
江恪行單手握著方向盤,一隻手覆在她肚子上說,
“不乾什麼。”
“……”
方以珀拍開他的手,往一側挪開幾分,
“你認真開車。”
江恪行沒說話,繼續往前開車,但沒往加多利山那邊過去,而是沿著山道往沙尖咀那邊走。
“不回家嗎?”
方以珀有點意外。
江恪行嗯了聲說,
“先不回,還早。”
方以珀沒什麼興致。
腦子裡都是生孩子的事情。
其實她也不是排斥生寶寶,但總覺得,孕育一個生命必須是要在兩個人相愛且都做好準備的情況下。
她跟江恪行……可以嗎?
車子開到沙尖咀街道,江恪行把車停下。
方以珀有點心不在焉的從車上下來。
晚上有點回溫,不怎麼冷了,方以珀身上的風衣有點熱。
江恪行在車上就已經脫掉了外套,隻穿著裡麵的黑襯衫,冷峻眉眼在中環的夜色下襯得極為濃黑,麵孔英俊立體。
他繞過車身,走到她這邊。
“衣服要不要放在車裡?”
方以珀裡麵穿的是一件紅色的長裙,聞言哦了聲,把袋子解開,將風衣脫下來。
維港的風吹過來,她烏黑的長發被撩起來,跟身上的紅色長裙一起揚起。
江恪行彎腰把衣服放進後排車座,起身的瞬間她的發絲就從他麵頰一側拂過去。
他動作頓了下,伸手下意識地抓了下她的發尾。
落空。
方以珀沒什麼察覺,隻看著對麵維港邊的遊艇,有點好奇的問,
“你的遊艇還在嗎?”
江恪行把車門關上,走到她身側,
“想去出海?”
方以珀抿了下唇,點頭,
“想。”
江恪行略微意外地抬了抬眉,
“最近天氣不好,不適合出海,等下次找個好天氣,再帶你去。”
方以珀看著前麵夜幕下深藍色的海麵,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