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怎麼還在香港。”
她玩著他浴袍上的帶子,
“也不知道他又在搞什麼。”
江恪行沒回答,繼續幫忙她吹著頭發,熱風散在脖頸。
她仰起頭,看見他的喉結,上麵有剛剛被她弄紅的部分,她覺得好玩,伸手戳了一下。
有點硬邦邦的。
江恪行把吹風機關了,低頭看她。
方以珀眨眨眼,仰頭又去吻了下他喉結。
江恪行沒再繼續給她吹,把人抱起來,丟到床上,埋頭壓過去。
—
城西項目的進度推進的很順利,敦煌文旅局那邊的人過來了一趟,交涉之後沒有太大問題。
度假村的項目算是徹底正式對外啟動。
方以珀半個月忙的都幾乎腳不沾地,一直在跟各種甲方乙方開會吃飯。
許藝有意想要讓她自己多接觸了解,每次跟飯局都要拉上她。
方以珀不太擅長這種人際關係,好幾次都直接把自己喝暈過去。
轉眼就又到了十一月下旬,周三下午方以珀剛從工地那邊回來就又被許藝拉到了一個飯局,跟上海那邊的一個合作方。
對方公司的人實在是太能喝,又一個勁兒灌他們,方以珀還沒結束人就已經喝暈過去了。
一群人裡隻有許藝還清醒著,把幾個合作方送走,回到包廂裡去扛方以珀。
方以珀趴在桌子上睡得臉紅紅,大衣和包都搭在身後的椅子上。
許藝艱難的把人扛起來,邊往外走邊說,
“都快淩晨了,你家在哪兒?要不你跟我回去得了,明天直接去公司。”
方以珀搖頭,拉拽著包說,
“我要回家。”
許藝拿她沒辦法,扛著人出去,
“那你打電話叫人來接?”
方以珀不說話,低頭自己在包裡翻啊翻的。
“找什麼?”許藝一個人扛著兩人的大衣和包下樓。
方以珀還有意識回答她,說,
“手機。”
許藝記得方以珀好像是住在家裡,
“給你家裡人打電話來接?”
她扛著人有點喘。
這家私房菜是開在胡同裡的,不太好走。
而且已經十一月下旬了,京北這會兒的天氣已經開始冷了,夜裡出門都沒什麼人,車也不好打。
方以珀重重的嗯了聲。
許藝看見她從包裡拿出來手機,手指頭一根一根的在上頭點。
無名指上的戒指在燈下一閃一閃的。
許藝開始還沒發現有什麼不對,隻覺得眼睛有點晃,側頭瞥過去。
她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眼花了。
否則怎麼會看見方以珀右手無名指上戴著戒指。
“你這什麼?”許藝去看她的手。
方以珀皺眉,把手往前舉了舉,
“什麼啊?”
許藝盯著她手指上的戒指,想說的話跟喝下去的酒一起在翻湧。
“……?”
蘇州那會兒她記得方以珀才戀愛,怎麼就忽然戴戒指結婚了?
方以珀已經撥通電話,對著許藝比了個安靜的手勢說,
“你彆說話,我給我老公打電話讓他來接我們。”
“……”
電話接通,手機那邊響起一道男聲,聲線很低,聽不出太多的語氣,可是隱隱有幾分溫柔寵溺的感覺,
“飯局結束了嗎?”
許藝忽然覺得這聲音莫名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