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煙呢?”
方以珀問。
她頭發落在胸口,黑色的,白色的,粉色的。
在眼前晃動。
江恪行手掌握著她,
“在外套口袋裡。”
方以珀俯下身,從床頭櫃上撈過來。
江恪行把煙和打火機拿出來。
他點燃,煙絲尼古丁的氣息燃燒。
有點嗆。
方以珀坐在他腰上,伸手奪走他手上的煙。
江恪行仰頭看她,握住她的手,
“你要抽?”
方以珀抿唇沒有說話,捏著煙的姿勢明顯很生疏,她低頭將他抽過的煙含進唇裡,也學著他的動作吸了一口。
一瞬間煙草嗆入肺腑,她立刻咳嗽起來。
江恪行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黑眸深濃。
“一點都不好抽。”
她聲音有點啞。
江恪行沒說話,握著她的手腕,就著她的手,把煙送到唇邊。
方以珀低頭看著他,主動俯身抱住他的脖頸,低頭吻住她。
凜冽的煙草氣息在兩人中間嗆開,尼古丁成癮性的卷入肺葉裡。
愛是比尼古丁更加讓人上癮的存在。
——
香港的冬季像從來沒有來過。
隔天開始升溫,方以珀跟江恪行一起出海了一趟,跟當年第一次出海的路徑一模一樣,到西貢的海岸,她跟他一起在甲板上釣魚。
她告訴他自己當年偷偷在船艙裡看過他。
江恪行說他全部都知道。
兩個人密密的接吻,在甲板上做、愛。
方以珀看著星星,藍黑色的天際,像一場美好的幻夢。
靠岸的時候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遊艇上離開的。
人睡在臥室的房間,醒來的時候江恪行不在房間。
她起身下床,隨手去衣帽間裡挑了件白色的居家服,洗漱完下樓。
外麵天氣很不錯,上午十點多,外麵的陽光透進來。
她走到露天泳池那邊,看見山腳下的綠植,還有之前那一片爬山虎,居然還沒有消。
身後響起腳步聲,她沒有回頭,。
江恪行從身後輕輕環抱住她的腰,
“不多睡一會兒?”
他身上有很清冽乾淨的氣息,帶著點運動後的汗水味道。
方以珀低頭看見他環在自己跟前的手臂,青筋微微凸起,帶著點運動後鼓張的脈搏。
她搖了下頭,轉過頭去看他。
江恪行身上穿著灰色的運動服,額頭上帶著點薄汗,一看就是剛剛運動結束。
“你去跑步了?”
她伸手,擦了下他額頭上的汗。
江恪行嗯了聲,摟著她的腰,
“早餐想吃什麼?還是出去吃?”
方以珀抿了下唇,
“出去吃吧,就吃之前那家糖水鋪。”
江恪行點頭,吻了下她額頭,
“我上去換衣服。”
她點頭說好,看著他轉身離開,又繼續站在泳池邊。
池水清亮透徹,晃動著點弧度。
方以珀蹲下身,伸手在水麵上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