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珀從這話裡覺察出幾分不對,
“肯定有。”
江恪行沒否認,抽走她手裡的相簿合上,看她說,
“如果你跟我一個高中,你來追我嗎?”
方以珀愣了下,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
“我也不知道。”
高中時候的江恪行,肯定是比現在要更加討女生喜歡。
江恪行低眸看她,挑了挑眉,
“為什麼?”
方以珀把相框合上,有點酸溜溜地說,
“你那麼帥,我追得上嗎?”
江恪行笑了下,低頭掐著她鼓起的臉頰,將人拽過來吻了吻,說,
“不用追,我也隻會是你的。”
方以珀看著他,心口動了動,踮起腳,也主動吻了他一下,
“那我還是主動追一下吧。”
她湊近的看他,
“想跟你在圖書館談戀愛。”
“像現在這樣。”
江恪行看了她幾秒,又一次低頭吻住她,這次吻了很久。
—
從九龍塘開車離開回家。
方以珀把江恪行房間的那本相簿帶走了,在車上還在繼續翻著。
車沿著山路一直往前開。
回到加多利山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煙花差不多已經結束。
方以珀在島台那邊看了很久的相簿,又跟芳姨打了會兒視頻電話看凱蒂,然後才在江恪行的催促下上樓去洗澡。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臥室的光線一片暗。
方以珀下意識叫江恪行的名字。
“江恪行?”
沒有人應聲。
她摸著黑走到門口,身上穿著白色的睡衣,腳上還沒穿鞋,濕濕的在地板上帶出泅開的水色痕跡。
走到樓下,外麵的泳池倒映出銀白色的月光,粼粼的晃在客廳島台那邊。
她愣了愣,踩著樓梯下去。
樓梯的台麵很寬,不會摔倒。
她往下走了幾步,手機放在島台上麵,屏幕亮起,好像是有電話進來。
“喂?”
方以珀接起電話,是江恪行打過來的。
“你在哪兒?”
她有點緊張,這邊的彆墅平常本來就沒什麼人,還在山上,忽然停電了,
“家裡好像停電了。”
“嗯。”
江恪行聲音從電話那邊響起,很平靜,帶著幾分安撫的口吻,
“我知道,彆怕。”
他說,聲音很低地從電話那邊傳過來,
“彆掛電話。”
“往外走。”
方以珀有點懵,
“去哪兒?”
江恪行聲音很低,很溫柔,
“外麵的露天泳池邊。”
方以珀握著手機,哦了聲,從島台邊往外走。
江恪行笑了下,
“穿鞋了嗎?”
方以珀愣了下,低頭看自己赤著的腳,
“沒有。”
江恪行說,
“外麵的長椅那邊有拖鞋。”
方以珀捏著手機,慢慢走到外麵的泳池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