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買好了,開始整裝修,也不需要費多大的周折,本身那個小夥子就把家裡麵收拾的乾乾淨。
她這幾天天天往外麵跑,就是想把鎮上剛買的房子弄好。
“我看你在這忙碌了好多天了,天天早上來,晚上再回去,就你一個女人,沒有男人幫你嗎?”
身後一個粗獷的聲音,帶著關心的語氣問。
蔡淑芬正在彎腰收拾桌子,回頭看向身後,是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的男人。
但是有些不一樣,與村裡麵的那些看起來滄桑的男人相比,眼前的男人身形挺拔而不失力量感,麵容輪廓分明,眼神深邃有神,透露出一種曆經歲月沉澱後的沉穩與魅力,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朝氣蓬勃的氣息。
不能說他多帥,但還挺吸引人的。
“我一個女人能搞定的事情,哪需要男人幫我?”說完這句話的蔡淑芬挺直腰板,多加警惕了一些。“你呢?住在這附近的?有事情?”
“我是你鄰居,開了個小賣部,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到我這裡買,給你便宜一些。”
“就你自己一個人嗎?”
“老婆前兩年生病去世了,兒子十三歲了,上中學了,白天也不在家。以後就是鄰居了,大家都互相關照,有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賣力氣的活,我還是能做的。”
“好呀。”
蔡淑芬痛快的答應了。
看起來是個比較熱心的鄰居,以後肯定有需要的地方。
遠親不如近鄰,以後大家互相照顧,肯定沒壞處。
沿街上的店鋪比較豐富,像是鄰居家開的小賣部,還有對麵開的理發店,斜對麵還開的修車鋪。
彆說,在這生活還挺好。
看著逐漸變得有模有樣的地方,蔡淑芬心裡很滿足。
不僅如此,她甚至連學校都已經聯係好了。
她懷著比較激動的心情回家。
“一天天的不著家,也不知道乾什麼見不得人勾當去了。”
剛進家門,老太太就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蔡淑芬沒理會她。
飯桌上,老太太又開始說個不停。
“這飯菜放這麼多油,是油不要錢啊?”
“......”
“這麼鹹,是打死賣鹽的了?”
“放這麼多肉,不知道很貴嗎?有一點葷腥就行了,不是自己家的,她不心疼。”
這所有的飯菜都是蔡淑芳做的,前幾天還誇她手藝好,嫌棄蔡淑芬做飯不及她的一半,沒過幾天,開始挑三揀四起來了。
沒有明說,但大家都知道老太太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啊!”蔡淑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道歉:“確實打擾很久了,不好意思,明天我們就走。”
“菜是玉梅到園上薅的,是玉書洗的,花生油是我拿去打的,肉也是我去買回來的,錢也不是你掙的,伺候你吃伺候你喝,倒還有錯了是吧?”
“彆這樣......”
蔡淑芳拉了拉她的手,打圓場。
蔡淑芬卻不依不饒地說:“橫挑鼻子豎挑眼,沒讓你乾一點活,你倒是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六十多歲了,好好過你的晚年生活不好嗎?又不是沒人伺候你,沒少你吃,沒少你穿,你怎麼就是非要管三管四的,去操那個心乾什麼?”
老太太噤了片刻的聲,又越想越不服氣,小聲嘟囔著:“錢不是我兒子掙的?我這個老太太待在這個家,讓人給欺負毀了。”
“那你住你二兒子那去吧。”蔡淑芬壓著火氣地站起來,繼續說,“不行你就讓你兒子跟我離婚,讓他找個順你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