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蜷縮在地上,看見秦建設試圖掙脫桎梏。
秦玉梅和秦玉書也哭著跑過來,將她整個人護在身下。
“讓你做主,讓你欺負我,讓你搶我花生,你去死吧!”
秦俊的咒罵和踢打一同落下。
“俊兒,算了,她是你大嫂,彆鬨出人命了......”
老太太也勸說起來。
蔡淑芬的意識漸漸模糊,最後映入眼簾的是被砸得變形的院門。
那道本該守護家的屏障,如今成了暴力的見證。
什麼都聽不到,連秦俊的辱罵也聽不見,甚至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一種刺鼻的氣味鑽入鼻腔。
她太熟悉了。
但還不是現代醫院的那種消毒水味,比這個更加的濃烈。
來蘇水煤酚皂溶液。
味道更加的刺鼻、酸澀、帶有一種焦油和藥皂的混合氣味,比較持久,附著性強。
像消毒水一樣,也是用於消毒清潔。
蔡淑芬的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媽......”
秦玉書帶著哭腔地喊道。
蔡淑芬試圖轉動頭部,一陣劇痛立刻從太陽穴炸開,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醒了?”
沒等蔡淑芬說話,蔡淑芳和秦玉梅走了進來,看到她蘇醒了,兩個人都放下心。
蔡淑芳邊朝著她走過來邊說:“醒了就好,昏迷了好幾個小時,幸好沒事。”
“你們都沒事吧?”
蔡淑芬被秦玉梅扶起來靠在牆上,擔心地問。
秦玉梅抿唇搖了搖頭。
“孩子都沒什麼事。”蔡淑芳倒水遞到她麵前,“就建設稍微擦破了點皮,問題都不大。”
“嗯。”
蔡淑芬應了一聲。
沒想到第一個衝上來護著她的人居然會是秦建設。
也多虧了孩子們護著她。
“你這個小叔子可真是了不得了。”
“......”
蔡淑芬沒有說話,隻是捧著水杯,看向窗外。
昨天的場景,能讓蔡淑芳想到當初他喝了酒和李翠翠打起來的樣子。難怪能把李翠翠打回娘家,也不意外李翠翠娘家人對秦俊當初下手那麼重。
她甚至還覺得,輕了。
打得秦俊動彈不得,以後也就不鬨這種幺蛾子了。
“喝點酒就不知道姓什麼了,居然半夜帶人上門打嫂子,還直接打進了診所裡。幸好村長聯係了派出所,要不然他還不停手呢。”
“他們人呢?”
蔡淑芬問。
“都讓派出所的人帶走了,估計得關一段時間。”蔡淑芳卻覺得一點都不解氣。“這種人就應該關一輩子,出來乾什麼?不是禍害人嗎?”
“就應該關一輩子,奶奶還去給小叔求情,憑什麼他喝點酒打了人求情就行了?決不能原諒這種人。要是我的話,肯定要讓他牢底坐穿。”
秦玉書憤憤不平地說。
蔡淑芬最喜歡的就是秦玉書。
喜歡她這種有仇必報,直爽的性格。
蘇醒之後又做了幾項檢查,沒有什麼問題,就回村裡麵了。
院子內,一片狼藉。
本就破敗的大門,現在已經不成樣子。
零零散散的東西都碎在院內子,還有很多玻璃渣子到處都是。
鄰居崔淑珍看到她回來了,拿著一兜子蘋果進了院子。